<p style="font-size:16px">【chapter19】迟迟剧情篇
——添新喜阿鸟抱孙,恨旧事阿杰感怀
异乡的午夜特别冷清/一个男人和一颗热切的心/不知在远方的你是否能感应-BGM《别怕我伤心》
阿婕和阿杰就这样开启了异乡的研学旅程,一晃已经是第五个年头,又是一年的新年要到了。
五年来两人相处倒也算是和谐融洽,两人租住的是三层的小别墅,各住一层楼彼此间并不打扰,阿婕工作繁忙,日常家务和饮食就由阿杰来负责。两人当初虽然因为利益关系结婚,阿婕也一度对阿杰攻于算计的X格颇有微词,但长久生活下来也慢慢放下的偏见,毕竟只要没有私人感情纠葛,阿杰在工作和生活作为一个助手身份还算是合格。
阿丞和阿鬼在婚后的第四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们十人的组合仅存了两年就解散了,大家各谋生路,阿丞家里有丰富的影视资源人脉,很快就跟着大导演拍起了电视剧和电影;阿鬼还是继续做音乐,四处参加音乐综艺和开个人巡演,人气倒还是一直稳定。
阿丞和阿鬼的儿子叫阿豚,还是阿鸟亲自取的名字,脑袋圆乎乎非常可Ai,打小就调皮捣蛋,也不Ai哭,就Ai爬来爬去地闹人,阿丞和阿鬼忙着工作,带孩子的活就落到长辈头上。阿鸟本来也不喜欢小孩,特别是小婴儿,她嫌闹腾,阿鬼小时候她一点都不乐意带,都是阿途照顾着,偏偏对孙子Ai得不行,他像个活力四S的小飞豚,圆滚滚的,见着阿鸟就伸手要抱抱,因为生在元月,阿鸟还取了个小名叫元宝,连开视频会议都要抱怀里。
阿豚还是个贪吃包,摔了磕了不知道哭,但吃的没给够可就坏了,爬上爬下地闹着阿鸟给投喂,阿鸟每次都装凶要揍,阿豚可怜巴巴地嗷嗷两声,她又心软抱着哄去了。
阿婕看着阿鸟发来的视频乐得不行——阿鸟本来也不怎么Ai发讯息,但自打有了孙子,巴不得一天拍一连串小视频发到群里去,阿豚像个热狗卷一样卷在巧克力造型的大被子里边,露出个圆乎乎的脸庞来。
阿杰正巧把菜端上桌,看阿婕难得这么高兴,便随口一提说不妨cH0U空回国一趟,看看阿豚也顺便跟家人一起过个年。
阿婕一瞬有些尴尬的迟疑,她并不知道阿杰这句话的意思指的是她自己回国过年,还是他俩一同回去——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但阿鬼和阿杰这个尴尬的前任关系始终像一个过不去的Si结,他俩自从分开后就再没有见过面,一来没有机会,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尴尬,毕竟前任夫妻变成名义上的外公和孙nV,虽说社会各sE,无奇不有,但这样混乱的关系也实在少见。阿婕心存避讳,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阿杰却似乎明白她的顾虑,-老师不用担心工作的事,刚刚完成一个课题,最近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务,琐事我可以独自处理,老师就放心回国过个年吧。
这话说的巧妙,既表明自己不会回国,又打了处理工作的幌子,叫阿婕不必C心工作上的事,阿婕思考一番,倒是有些心动,只是考虑到路途遥远来往费神,仍是有些迟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让她下定决心回国的是阿婷的一通简讯,内容很简单:那天挑中一对翠绿的宝石耳钉,想必衬你,不过路途遥远,恐怕把这昂贵的耳钉颠簸坏了,所以就不寄递过去,等你回国了再送你,我来亲自给你戴。
看似寻常,阿婕却读懂她的委婉,她并不说思念,只是说等你回来,给你戴上耳钉。万水千山,如今寄递业务已是十分高端便捷,哪能轻易破损,可她不愿意,也不要看着视讯里她戴起耳钉的效果,偏要等她回来,再把留着自己T温的耳环戴上。
阿婕心里好像有山泉水温柔地流过,她明白这份思念在两人之间无声地传递着,遥远的故土上呼唤着她归来的声音,那是她心底隐秘又忠贞的Ai人。
相见的意义,就在于你想我的时候,我也在想你。
阿婕在春节来临前的一周,踏上了归国的航班,大房子里剩下阿杰一个人,这意味这年的春节,他会一个人度过。
这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有些难捱,但阿杰早已对孤独这种情绪戒掉了敏感,他在除夕夜去华人老夫妇开的中国餐馆里吃了饺子,餐馆里不乏像他这样孤身一人用餐的异乡客,这让他稍微感到自在了一些,饺子包得很好,一盘就有十来种口味不重样,阿杰正吃得专心,忽然听到餐厅靠窗位置发出一阵欢呼,他好奇看去,原来是两夫妻带着个四五岁的小nV孩在吃饭,小nV孩吃到了饺子里包着的圆滚滚的y币——这表示新的一年会好运当头、顺顺利利,她的爸妈兴奋地搂着她亲了又亲,说你真是幸运宝贝。
阿杰怔住了片刻,有些久远地记忆慢慢浮现在脑海里,好久好久以前,自己也吃过那样一个包着y币的饺子,他已经无法去考证,那一枚y币是真的上天降下的幸运,还是有人特地把那份幸运送进自己手里,这样后知后觉的钝痛常在他们分开很久之后折磨自己。
在很长很长一段的时间里,他总是习惯X摆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有种不近人情的漠然,他也将这种伪装自己的技能练习得炉火纯青,只有这种不被人看穿的感觉能让他稍微的感到安全,所以他恐惧无常,恐惧失控,恐惧一切会让他变得脆弱的东西。
迟来的苦痛常常像一把生锈的锯子,长久而缓慢地啃噬自己,他Ai过阿鬼吗?他还Ai阿鬼吗?他无法回答,或许他不明白自己,也或许他不想明白自己。
阿杰推开餐馆的门走出去,冷冽的寒风在他脸上刮出生疼的裂痕,他的心变得很沉很沉,他想起在阿婕工作室里看见的阿鸟发来的那张全家福,阿丞和阿鬼抱着他们的孩子,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阿豚,一家人看起来好幸福,他现在过得很好吧?他早忘了他了吧?
即便他和阿鬼有过幸福的机会,但不般配的出身和自己患得患失的不安,注定了他们只能短暂地做冬天里的两只没有脚的小雪人,他们不能一起逃跑,只能迎接着太yAn出来就融化消散的命运。
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为这种无果的过去难过,可怎么还有一种名为痛苦的情绪在翻腾不息,他憎恨这种脆弱,憎恨这种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