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这天的俱乐部早早宣布清场,只留下部分等级最高的客人。
他们围坐在一道低矮的T台前低声交谈。
笔挺的西装戗驳领,领结被端正地系在领口,手边放着各色茶果酒水,乍看之下像是觥筹交错的名利场,可总有人时不时向T台深处张望,神色中带着狂热。
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柔和,白雾从后台向人群蔓延。
轻柔的钢琴曲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周遭瞬间寂静下来。偌大的空间内无人交谈,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T台深处。
一时间只能听见一道道粗重的呼吸,连空气都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咔哒——
T台深处传出一声轻响,好似打开了什么隐秘的开关。
嗒——嗒——
鞋跟敲击在光滑的地板,发出清脆而规律的敲击声,伴随着骤然响起的慵懒萨克斯伴奏,T台尽头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他站在暗处,连同五官表情都掩没在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慵懒的乐声不知何时变得缠绵,鞋跟与光滑地面的碰撞声淹没在众人骤然急促粗喘与低呼中。
那个身影终于完整地出现中所有客人的视线中。
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令他通身的细节都分毫毕现。
哪怕上半张脸被黑色羽毛面具遮挡,依旧能从利落的下颌线描摹出他姣好五官的影子,修长紧实的身体被悉数束缚在挺括的西装布料中,衬衣扣子都扣在了最上一颗。
这样禁欲的一身并不能叫所有人血脉偾张。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汇聚在台上美人露出的那处来。
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却独独在裆部开了口子,粉色的阴茎与卵蛋卡在其中,不愿多露出分毫,却在修长的双腿间随着动作微微甩动。
众人目光汇集处,不难发现因为角度变换而在灯光下反射光芒的一点——马眼中嘬着一颗漂亮的宝石。
男公关终于在T台最前端站定,摆出定点POSS。
T台刚及小腿高度,于是男公关那高高翘起的肉棒几乎是直直顶在了客人面前。
镁光灯下,漂亮的阴茎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镜头对准了马眼中含着的价值不菲的宝石,同步播放在四周高悬的电子大屏上,让细节分毫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尚未等到男公关转身,后排就有客人迫不及待地出价,希望得到男公关身上漂亮的宝石。
那位客人还意犹未尽地盯着第一位男公关的小几把,周围却忽然齐齐传来一吸气声。
只见T台深处,又走出了另外一位公关。
与第一位的黑西装全然不同,他穿着一身洁白的燕尾服,剪裁得体的布料完美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腰封将细腰束起,胸前一对肥乳却被挤得向外凸出。两肩挂着金色的流苏,一根红色的绶带从左边颈侧挎到右腰。
端庄、典雅的一套纯白礼服被男公关穿得色情异常,且不说如同黑西装一般独独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便是随着猫步在胸前晃动的丰乳变吸引了众多对胸部情有独钟的客人的关注。
客人们看不见他白色羽毛面具下的细微表情,只隐隐约约听见他轻哼一声,在T台定点时,有意无意让阴茎剧烈摇晃了一下,接着竟然有一滴液体从含着宝石的马眼中甩出,直直落在左前方一位客人的嘴角。
那位西装革履的先生先是一怔,目光还做落在那颗美丽而昂贵的宝石处,舌尖入魔般舔舐掉。
清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他好似突然反应过来,拍卖或许并不只是获得昂贵的宝石,更加可以获得与美人春风一度的机会。
随即疯狂地举起手牌加价。
周围的客人只当他又是一位拜倒在风情万种的公关们西装裤下的倒霉蛋,直到一位又一位风格迥异的公关都悉数登场,他们戴着各式面具,身穿西装,将自己包裹严实,却独独都露出了勃起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站在舞台尽头,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人的细节。
到这时,再没有人能忍得住了。
上流社会的所谓仪态在顶级的美色面前灰飞烟灭,双目赤红着叫嚣的样子像极了发情的野兽。
主持人在所有人站定后才姗姗来迟。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轰然炸开,开始争相竞价,甚至有客人向T台涌去。
主持人在众人的拖拽下一个踉跄,不小心跌倒在几位客人的臂弯间,甚至来不及惊呼,穿着妥帖的西裤已经被连拉带拽地除去,被客人架着腿朝向其他人的方向。
这位新人主持整张脸都涨红着,剧烈地挣扎。
王经理只说他需要主持几场拍卖会,将成交价抬高,可没说要让他也……
主持人死死咬着牙关,在这些客人的手中挣扎。他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只手在肆意地抚摸他的全身,西裤早就不知道被撕扯到哪里,最后蔽体的内裤也看看悬挂在脚腕上,上身的衬衣敞开,两侧不知是谁的手掐着他深红的乳头狠狠一掐。
原本已经认命,两眼死死闭着,因为胸口传来的剧痛,主持人倏地瞪大双眼,却见导播不知何时将镜头对准了他,他浪荡狼狈的样子被放大在巨幕LED屏上。
并不算瘦弱的男性身体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围在中间,他衣不蔽体的样子在衣冠楚楚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色情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只是个主持人,并没有被要求做私处管理。
下体被放大在电子屏幕上,那些客人一遍嫌恶地对他并没有进行管理的身体评头论足,一边却肆意地用手掌和性器丈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主持人挣扎着望向台上那些不动如山的公关们,却见他们投来兴味的目光。
绝望开始蔓延上主持人的心头。
“放开我!你们这群禽——呜……”
一句禽兽还没有完全吐出,口中不知被哪位客人塞入了两根手指,这东西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闯入主持人的唇舌间,肆意搅弄着他未经人事的舌头。
主持人挣扎着睁开眼,头顶的灯光刺眼,那人逆着光,让他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剪影,他费力地向这人眨眼,好似在乞求别人的怜惜。
手指分明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变本加厉地他口中搅动。主持人眼角生理性泛起泪光更加激起了这人的凌虐欲,两指夹住他的舌尖,另外一指直直冲喉口探去。
主持人再也含不住口中泛滥的涎水,从嘴角流下。
“呜、呜嗯……难、受……”
他呜咽着甩头,想要将口中的手指吐出去,脸颊突然蹭上滑腻滚烫的东西,不用回头,鼻尖嗅闻到的咸腥味已经让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