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就他们这一身血,也不可能去找什么正经酒店,最后在一家看装修分明是香港80年代样式的小旅馆落脚。
旅馆外观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经营的老板一看就是个勤快人,把里面打扫的很干净。说来也巧,五十多岁的老板娘喜欢黎明,而易难一进来她就盯上了,这小伙子是她见过的普通人中的淡颜系天花板,某些角度细看,神韵很像她偶像。
一眼定生死的老板娘上来就对易难颇有好感,所以当听到他说和他哥来香港旅游遇到打劫的,所以身上才有血时,老板娘当即就信了。完全不考虑谁会对两个大高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打劫这一事实。匆匆就给二人办了入住,还特别热情地送了碘酒纱布。
最后易难是被老板娘亲自送到房间门口的。
打开门,一直不说话的周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的,男女老少通杀。”
易难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没有接茬,而是恭敬地喊了声廷哥。
“您先洗,我再去楼下买点吃的。”打了两个小时,就靠两碗糖水,易难的确有点饿了。
见他要开门,周廷单手解开衬衣扣子,另只手倏地按住门,“一起洗。”很快就脱了衣服,精壮的胸膛露在易难眼前。他视线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偏过头去。
一起洗代表什么,他当然知道。周廷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期间不时地拿眼打量他,这都说了一起洗,怎么还墨迹?难道等着他伺候脱衣服?
殊不知易难不像他,打完架还有精力来一发。他就想吃完东西蒙头睡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
几个短信发完,见他还站着不动,周廷干脆出手,三两下扯掉他衣服,啃咬推搡着把人拖进了浴室。香港这地寸土寸金,浴室空间狭小。然大有大的方便,小有小的好处。
譬如空间小,都是他的控制范围,易难跑不了。
花洒打开,水流哗啦啦冲向交缠的二人。不对,易难应该是被迫交缠。他艰难地避开周廷狼一样地亲吻,手挡在二人胸前,喘息着说:“廷哥,你我身上都有伤,还是冲洗完赶紧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其实两人伤口不深,不然也不会混过老板娘的眼睛。而且周廷就没打算放过他。
修长的手猛地一掰,将精致的脸庞板正。周廷吻咬在他唇上,整个人散发着浓郁旺盛的欲气:“易难,你给我闭嘴。”
说着另只手猛地抬起他一条腿。易难仰头深吸了口气,头顶的水流拍在他脸上,眼睛紧闭。二人自始至终都是身体和生理的诉求。当然之前的那次还带着他不服输的劲儿。
可易难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眼前周廷欲望勃发,跟他妈发了情的恶狼没什么分别。和这样的禽兽在床上较劲,还不如顺着他赶紧完事。
正这样想着,身下已经被手指搅弄得发出粘腻声音,伴着头顶得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响起。
这声音太过情色,听得人头脑发胀,再想不起别的事,只想遵从欲望。因为水的浸润,周廷扶着性器,没什么阻力的就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