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熠哥,走啊,请你吃冰棍儿!”
蒋熠揉了揉眼睛,强撑着桌子站起来,跟着贺霖去了超市。
贺霖买了两根四个圈,一根拆开包装袋送到了蒋熠的嘴里,另一根直接拍在蒋熠额头上:“清醒清醒,最近不在状态啊?”
蒋熠刚开始确实是在装睡,但最近他是真的困。
本来晚上多多少少能睡几个小时,但随着课程的深入讲解,作业也越来越多,对付着写完就已经过了十二点,刚闭上眼睛,蒋烁准时响起的啼哭声就透过不隔音的墙体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蒋熠没有很喜欢小孩,但对蒋烁没有敌意,只是这一刻他有些烦这个弟弟,更烦都搬过来美其名曰陪读的这一家人。
他的小臂盖在眼睛上,挡住了光亮,在一片黑暗中,蒋熠愈发烦躁。
安眠药已经空瓶了,这是从医院开的处方药,但自从他考上了这所重点高中之后,蒋松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带他去医院复查。
蒋延江严格控制着蒋熠手里的钱,一旦察觉到蒋熠想去医院就会呵斥他:“你这么点小孩抑郁什么?那医院就是骗钱的,不准去!”
蒋熠觉得被压的喘不过来气,白天浑浑噩噩的,正好数学课听不懂还异常催眠,他干脆就从课上睡到课间了。
“没事,不就是个月考吗,物理考不好,你班主任还真能整死你啊?”
蒋熠清醒是清醒了,眼睛却干涩得发疼,他头微微向后仰,避开了放在他脑门上的那根雪糕:“我爹又得道德绑架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记住,只要你没有道德,他就绑架不了你!要不你来我家给我当哥吧?我家氛围可好了!我爹要钱就给,我妈也不怎么管我学习,她连我早恋都觉得无所谓!”
“你还谈过恋爱?”
蒋熠察觉到说出这话的语气不太对,而且像贺霖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形象肯定有挺多小姑娘喜欢的。
“我这段时间心思都在怎么哄你开心上呢,哪有功夫谈恋爱啊?”贺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前也没谈过,我的初恋还在!但是你也别多想!我这单纯是友爱同学!”
蒋熠脸上带了些笑容,开始打趣起贺霖:“你从崆峒山下来的?我又没怀疑你的取向。”
贺霖话已经出来一个音节了,却及时刹车,一转话锋:“熠哥咱俩不能天天把这词挂嘴边上!作为新时代新青年,作为祖国的好苗子,咱不能带有色眼镜去恶意谈论,拿这个开玩笑啊!虽然我不是,但同性之间的爱不求理解,至少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