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带带着风声扇拍在我的屁股上,屁股因为疼痛猛然往前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有些生气,一脚踩在我腰上阴沉威胁道:“臭婊子,再乱动打烂你屁股。”
他一边说,皮带一边骤风暴雨般向我袭来。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震颤不已,苦不堪言,偷偷回头看,屁股肿起又红又大,几乎涨大一倍不止。
两条修长的大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我的双手撑在地面上下趴,努力将肉臀往他的方向再递近一些。
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才大发雷霆的。他平时对我那样好,我也该做点什么回报他,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开心一点,那屁股被他抽坏似乎也没什么要紧。
臀部的温度上升到极致,我献祭般拱起艳红色的屁股供他发泄。
如果他对我的鞭笞是疼爱,那我一定是他很深爱的人。
铺天盖地的鞭子覆盖在臀肉的每一个角落,像弹棉花一样一下又一下,臀部红肿发亮,撅起来的弧度更是娇俏可人。丰满性感的屁股被打得软烂鼓胀,我小声地痛哭求饶,却惹来了他更大的愤怒。
“我不能打你吗?哭什么?”
“呜呜呜……能。求您,求您打我……”
讨罚出声的羞耻感漫上我的全身,还以为这阵子的凌辱让我早就不记得什么叫廉耻。原来在他面前,我还记得,还记得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一个精厕马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人就会感知到疼痛,至少就目前来说,我疼的想哭。起先疼痛带来酥酥麻麻的快乐被痛苦代替,每次皮带都会叠加迫害在同一个地方。
我看不见后面,但是我猜应该是流了血。疼痛到有些发麻,每一下皮带抽下来像是打进自己的灵魂里,脚趾使劲蜷到发白,手握成拳头敲击地面。
“好痛……让我歇会好吗……”我可怜巴巴地祈求道。
“娼妇,你不是越疼越爽吗?我看你天天扭屁股开心的不得了。怎么到我这就矫情上了?”他用力抽打在大腿内侧的软肉,“好好接客吧,贱种。”
疼痛也是可以忍受的,但他说出口的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他原来和别人都一样吗?
他似乎不满意我的逆来顺受,于是便变着花样开始欺凌我。他仿佛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可以比别人对我的方式更残忍,但他一直没用,这就是他的温柔。
我也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依旧喜欢他?
或许对于一个耽于性爱的淫乱妓女来说,是不配喜欢上一个人的。
酒热烧心,他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用脚趾踢了两下我的头,大咧咧地坐在我那张肮脏的破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母狗,让我试试你的狗舌头。”
我在地面扭着我烂熟的红臀爬过去,十分虔诚地钻到他的胯下,嗅吸着男人味十足的麝香气味。脸贴到拉链上,试图用牙齿解开他的拉链。
他扯起我的脸,十分狠厉地扇了我两个耳光。吐了口痰在脸上,羞辱道:“骚逼你也配?你的狗舌头成天舔人家鸡巴和屁眼,你不嫌脏我还嫌恶心呢!给老子舔脚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羞辱感几乎逼得我痛哭流涕,我想到了这些日子自己像叱犬般无休无止地跪地祈求别人射在我的嘴里,甚至我会为人清理肮脏恶臭的屁股。
用我这张嘴。
我怎么配再用这张嘴说爱他?
我的头嗑在地上浑身发抖,在他面前总能让我翻涌出我最卑微最不堪的一面。我不配喜欢他,但我崇敬他,甚至愿意做他脚底的泥灰。
“请允许我这个淫乱贱货舔您的脚。”我心悦诚服地祈求道。
他的大脚一下子就怼到我的脸上。
那双脚今天大概在外走了一天,一靠近那股汗臭味就扑面而来,脚底的白色袜子被汗液和灰尘浸染的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望着灰黑的袜子肃然起敬,虔诚叩头。
饱含敬仰地一点点侧头从小脚趾开始含起,粗粝的棉线袜子纹路摩擦着我的舌苔,他的另一只脚搭在我的肩背上,像对待脚凳一样对待我。
桌上放做照明的蜡烛被他举起,他冷笑着从上而下浇到我光洁的脖颈和脊背上。蜡滴像热油滚烫,烧灼得我哭泣不止,被浇过的地方通红起泡。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待我。
屁股上满是皮带抽出的血红印记,原本白嫩的大腿又红又肿。身上布满红色的蜡滴结块,我流着泪含着他脏臭的袜子。他的袜子被浸透,有我的口水,也有我的眼泪。
“不要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他拉扯我的头发,逼迫我站直。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问我:“小承,你自己说,你需要被怜香惜玉吗?还要吗?”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这些日子我一直被当做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久到几乎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他竟然还记得。
拒绝的话在嘴里打转,我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点好听的好吗?小承,我不开心,你哄哄我。”
他把我拉到他怀里坐下,红肿糜烂的屁股接触到皮肉疼痛不已,但一想到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又开始隐秘的快乐起来。对于他能给予自己疼痛这件事,我简直甘之如饴。
“小承是骚逼,是大鸡巴主人们的玩具,只配被主人们发泄欲望……我是最下贱的精厕马桶…是肉便器。不值得……被人当做人对待…不值得温柔对待我_请不要怜惜我,尽情在我身上发泄,请打烂我的贱屁股,肏坏我的骚屁眼……”
他面色铁青,冷起脸又给我两个耳光:“你就是这样哄我的?这就是你说的好听的?”
猜不透他想听什么,我以为说这些他会开心。我平时这样叫床,其他人都开心得不得了,还会夸我嘴甜,为什么他不喜欢?
“我居然在指望一个淫乱娼妇说什么哄我。”他把我甩在床上,站起身。嗤笑道:“你就该说这些话,真的和你配极了,一样的下贱。”
他的大手扼住我的喉咙,魁梧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坚硬的硕大鸡巴肏进了我的屁股里,他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下体不断拱动。胯骨打在我红肿的大腿和熟烂的臀肉上加剧了原本的痛苦,屁股的磨难简直苦不堪言。
但那肉棒实在坚挺,每一下都能肏进我体内最骚的点,在那里碾压研磨。
痛苦和快感一起灼烧着我,欲望之火一触即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束缚脖颈的手却越掐越紧,呼吸逐渐变得稀薄,我张大嘴努力攫取呼吸,空气却无法流通进来。肺叶像是拉风箱般发出喘息声,我双腿无力地在床上踢蹬,却遭来下体更凶狠的进入。
肛口因窒息而绞紧,和和美美地伺候了他的阴茎。
求饶的声音无法发出,我的脸涨得通红,带着被扇打的耳光印子显得面目有些狰狞,又带着些许破碎的诡异美感。
他亢奋地露出小孩子般的笑,用另一只手也捏严我的脖子,直到他的子子孙孙全部喷洒在我的屁眼里。
那一夜他做了很多次,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嗓子嘶哑地说不出来话。
第三章
今天天气似乎很好,但我没时间欣赏这些,他们正用脚踩着我骂骂咧咧地逼我快点吃饭。
眼前放着硬邦邦的馒头实在难以下咽,嘴角昨天被打出的伤让我连张嘴都十分困难。馒头塞进嘴里像是腮帮的嫩肉被石头摩擦,每次吞咽都要做巨大的心理准备。
好久都没体验过痛快咀嚼食物的感觉,施舍给我每次都是残羹冷炙,嘴里唯一温热的或许是男人的鸡巴。嘴外倒是一直火辣辣的,耳光的印子总是覆盖在我的脸颊上,像是美人的花钿。
“快吃,你再磨蹭我就让你用下面那张嘴替你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脊背被男人用鞭子抽打,疼痛之余又泛起一丝痒意,让人想抓挠或者贴在地面上蹭一蹭。
心头也痒痒的,像是小猫抓挠心脏。
脑海里甚至开始想象到,这块梆硬的馒头被强制塞进屁股里的微妙触觉。连日来的凌辱连脑子都变得奇怪起来,被玩坏的小鸡巴像是真的变成女人的阴蒂,无需触碰就会流出骚水。屁穴被彻彻底底变成了男人们的鸡吧套子,无论什么时候插入,都会自动自觉分泌肠液。
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大鸡巴,浑身都变成了淫乱的性器官。
腮帮子酸的要命,我还是忍着疼吃掉了馒头。飞机杯洗洗就可以接着用,但我不吃饭会饿死,我只能逼自己吃掉这些。
男人不等我咽下,拖着我的身体从那间小破屋子里出来。
太阳晃得刺眼,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来到阳光下。阳光一视同仁,可我只是只低贱的淫荡母狗。
他们把我架到训练场上的主席台,用升旗的方法把我吊起。我赤裸着身体,随着风吹摇摇晃晃,像是随风跳舞的柳条。
树上的柳条被他们折断,当做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或者团成一团怼进我屁股里。大家好像放假了一样,什么都不做,只是我围着我转圈。
“好痛……放我下来好吗?”我小声地求饶,没有人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用掌心揉捏起我的胸,还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往外拉扯,几乎将乳肉拉成一根长条。
“这骚婊子胸真大,比我家娘们胸都大。”
“打肿他骚奶子,让他再敢装女人骗人,不是喜欢胸吗,让他胸肿的比女人还大!”
“直接打烂它,看看骚奶头里能不能有奶水。”
我在半空中发抖,又没有着力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玩弄我的乳头,再高举手掌或鞭子扇打在上面。
小巧的小乳被打得上下翻飞,我一直保养得当的乳头被人像橡皮糖一样拉拽还扭来扭去。乳尖艳红,变得像是两颗红色的小樱桃淬在上面,流渗出来的鲜血像乳汁般滴落。
男人们毫不怜惜地鞭挞我的乳房,还用皮鞋踢踹红李般的卵蛋。如果我抖动太厉害,会有人不耐烦地对我施以拳脚。
我嗯嗯啊啊地小声抽泣,泫然欲泣的脸却更加诱发他们施虐的欲望,变本加厉地在我身上覆盖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尽管身上很痛,被调教彻底地肛口却越来越痒,叫嚣着能有人来填满它。
谁都好,什么人都好,撕碎我。
凌虐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我被冻得浑身发抖,他们偶尔过来打我,更多时候是在忙自己的事情。我被吊在这里,像一个摆件一样,没有任何话语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叮叮当当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解散了训练的队伍朝我走来。
起初我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后来才陆陆续续听见他们说些什么“最后一天了,要玩个够本。”
恍惚间,回忆起来自己签的那份离谱的协议。是不是,熬过今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
不再过这样荒唐的日子?
依稀记得,只要大家都满意,我就可以离开。
大脑几乎雀跃起来,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我卖力地扭动我胯骨吸引大家的目光,试图用这种低贱的伎俩讨好所有人。
我的讨好取悦了暴戾的士兵,他们用阴茎直接贯穿了我的身体。我随着挺进的节奏一起摇摇晃晃,在半空中摇曳。
不久绳子断裂开,我在大家的簇拥下重新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迎接男人们的进入。
没用的鸡巴跟女人的阴蒂一样,稍稍摩擦就流出淫水,断断续续地吐出稀薄的精液。身后的穴眼起先是一根肉棒,还没等适应,等不及的男人们就插进第二根。
猩红紧致的屁眼被撑到极致,连肛口的褶皱几乎撑平,像是一只开烂的葵花。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的进进出出,相互摩擦在我的眼穴里,体内的前列腺点被不停的碾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体爽得浑身发抖,那些身上的刺痛感变成了绝佳的春药。
“嗯……还要,好爽——被大鸡巴爸爸们玩坏了要…好大。”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声呻吟。
我躺在一个人男人身上,屁股里插着他的阴茎,双腿大张,身上也压着另外的男人。张开的两条腿被人握着,鸡巴贴在我的脚掌心和脚趾间来回抽动。脑袋后仰,嘴里满满都是男人精液的腥臊,他们排着队轮流使用我的唇舌。
双手握着两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娇嫩的手心里都能感受到肉棒那狰狞跳动的脉搏。连腋下也被人使用,拉着我的手肘使劲插进我的胳肢窝里。没地方进入的人只好脱下腰带或者捡起柳条抽打我裸露的身体,或是用肮脏的鞋底踩在我的脸上。
过度的性事让我苦不堪言,屁眼似乎被肏的很肿,连小指塞进都困难,但仍在吞吐两根阴茎。身体被柳条打得遍体鳞伤,但我却隐隐约约觉察到一丝隐秘的爽意与欣喜。
身体有种不再属于自己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畅快。
后穴从酸麻到疼痛再到爽利,最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像是已经变成没有感情的一个只会套弄阳具的性器。
在这里我是什么都不重要,自己似乎只有这一个任务,我是为服侍大鸡巴而生的贱货。
哭着求饶还是痛苦挣扎也都不会起任何作用,肉棒反反复复刺进穴眼,将那处变得靡红软烂。射出的精子顺着会阴往下一路流淌,地面湿漉一片,股间艳景淫靡无比。
穴口像是张贪吃的小嘴,无论吞吐多少阴茎都会乖巧地努力合拢穴口,不让吞进的浓精外泄。但是怎奈穴眼经历了太多粗大扩张,无论怎么努力,翕张的穴都会从狭小的缝隙处吐出些浓稠的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的男人嫌弃我的肮脏,会特意套上避孕套再肏进。高潮后,会将用过的避孕套塞进我的嘴里或者屁眼里,方便我更好地被灌溉。
像小气球一样的套子又会被下一个人的鸡巴顶到更深,每次撞击套子里的液体又会外泄进我的直肠深度。
我甚至不敢想屁股里有多少用过的套子,那些东西怼在了我什么地方。
我像是一个垃圾桶。
被肏得合不拢的屁眼外翻吹水,连肚子都被不断内射的精子涨得老大,活像个怀孕的孕妇。
“你看,这骚逼像不像怀了咱们孩子?”
“是像,臭婊子的孩子也得是个淫娃。大贱货说不定能给咱们生个小贱货,你说是不是?”男人踢了我一脚问道。
持续的高潮让我浑身抖如筛糠,我讨好般地承认道:“要给大鸡巴哥哥们生孩子,淫荡婊子想给主人们…啊…生孩子。”
我觉得自己在亵渎男人的尊严,但事实上,这个像叱犬般渴望鸡巴浇灌的生物也不配称之为人。
冰冷的夜风吹过精液未干的身体上,带走我身上仅存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躺在地上,看见天上的繁星满脑子乱糟糟的。
就算能离开这里,我真的能重新过上之前的日子吗?食髓知味的身体总是在叫嚣着饥渴,我被玩坏的屁眼还能恢复到最初的紧致吗?
不过无论是哪种,我都必须得离开这里。
会死的,一定会被这群男人活活干死的。
全身疼痛地像是被压路机碾过,躺在冰冷的地面连手指蜷曲一下都剧痛无比。绝望地阖上眼睛,靠着期待未来的日子吊着最后一丝希望。
身上突然传来一丝温暖,像是一张柔软的棉被包裹住我的身体。
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坐在我头旁边,我的身上还盖着他军绿色的大衣。大衣上馨香的洗衣粉味道就像他给人的那种温暖感觉一样,虽不热烈,却沁人心脾。
我没有说话,我该是和他告别的。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献宝般塞进我的怀里。
“我不知道他们威胁你什么,是钱吗?我这里有,如果明天有人不同意你走,你就把钱还了吧。”他垂下头,用牙齿咬着下嘴唇。羞涩般说:“我知道,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不需要你的钱’这句话在嗓子里打转,如果他知道,我是因为假装卖淫才落入这里一定会失望的吧。
“你真的很好……我的意思是,你很坚强…”他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我走不掉,如果你离开,一定要…想……想我。”
他这段话似乎花费掉了全部的勇气,说完之后就红着脸跑掉了。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开始痛,他说的太晚了。
明天,我可能就要离开了。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入睡的,我看着夜空的星斗,身上披着他的衣服很沉的睡了一大觉。
第二天睁开眼,我已经躺在了明亮的屋子里。
还是最开始那个称作老大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那张万恶之源,那张我签了字的白纸。
“曲承,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吗?”他坏笑着问道。
我没有答话,身上的伤痕让我连喘息都带着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条约……”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我…不,不走了。”
低头看着身上的军绿色大衣,我的脑子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
如果是为了他,我或许愿意忍耐疼痛。如果是可以见他,我以这种方式存在也没什么的。如果是可以和他做爱,我也不介意被其他男人使用着。
我或许,也很喜欢他。
“我话还没说完,你确实是走不掉了。”他苦笑着摊开手,“因为经过调查,只有一个人不满意你的侍奉,你走不掉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望着他的嘴一开一合。
说出那个我熟悉无比的名字。
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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