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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被剥去,露出身下人如玉般的肌肤。
在赵沛看来,自己昨夜刚刚被厉烽欺辱,但对于刚刚重生的厉烽而言,昨夜与今朝之间隔了物是人非的十年。
这是十年前的赵沛,是最初的还尚未经历杀父、夺位、平叛而自裁的赵沛。
这一切还可以改变!
思及此处,厉烽忍不住激动起来,连拿药膏的手都微微颤抖,他看着平躺在床上的赵沛,润王因为羞愤眼眶微红,一排贝齿死死咬着殷红的嘴唇,白色里衣松松垮垮摊在床上,露出莹白胸膛和胸前嫣红两点。
厉烽将赵沛的双腿拉开,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肩上,赵沛腿间的一切被看得分明。笔直长腿尽头是粉色的阴茎和两颗小巧的囊袋,再往下便是一条窄窄的肉缝,因为昨夜被厉烽凶狠的操弄过,原本紧致粉嫩的女穴有些红肿。
现下却因为厉烽的凝视和喷涌而出的鼻息逐渐泛上水光。
厉烽呼出一口气,心想,小屄还是那么容易湿。
前世,赵沛是真的恨他,可一到床上,赵沛上面的嘴说得越狠,下面的嘴也就越湿。
厉烽用膝盖将赵沛的腰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涂满药膏,往赵沛的女穴摸去。
“嗯……”赵沛忍不住泄露出一丝呻吟。
厉烽粗糙的食指和中指探入赵沛的女穴中,双指沿着柔嫩的内壁缓缓向前,不住摩擦按压,将滑腻的药膏涂抹在赵沛紧致滑腻的肉壁上,随后不断在他体内最承受不住的地方逡巡。
仿佛是被碰到了某个地方,赵沛忍不住惊呼出声来:“啊……不行,别、别碰那里。”他的内壁开始一缩一缩地吸吮挤压着厉烽的双指,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汁水混合着药膏的清香流了出来。
厉烽哪里肯罢休,他玩弄了赵沛的身体十年,最清楚如何让这人舒服,只是前世他心有不甘,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要作弄这人,在床上只会狠厉地对他,如今再活一世,看着赵沛这张稚嫩的脸,厉烽不再执着于那些恨意,此刻只想让初尝爱欲滋味的赵沛感到舒服。
厉烽随即将探入赵沛女穴中的双指指腹向上,开始沿着肉壁一寸一寸摸索,他的双指最终停在刚刚蹭过的一处肉壁,这一处的褶皱与其他地方不同,略显粗粝,厉烽笑了笑,这是找到了。
他开始用指腹前后上下一直摩挲这一小块内壁,果然满意地听到赵沛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呻吟。
“不……嗯,不行……”润王的一头墨溪般的乌发散落在雪白锦缎上,他被厉烽玩弄得面色潮红,下身那灭顶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用后颈皮肤在锦缎上不断摩擦,双手更是止不住向前伸去,试图阻止厉烽。
“怎么?我伺候得王爷不舒服?”厉烽盯着赵沛的殷红双唇,忍不住吐出灼热气息,双指上的动作也更加灵活多变。
在灵巧双指的不断抚弄下,赵沛只觉得一股快感从鼠蹊生出,仿佛温热水流奔涌而来,女穴的内壁开始紧缩,他全身绷紧如同弯弓弓弦。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致,一股暖意从女穴中涌出,柔嫩肉壁开始收缩,快感一波一波席卷包裹住赵沛的全身。
厉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赵沛的内壁紧紧吸吮挤压,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双指不停地交替着抚弄柔软的内壁,同时也在欣赏着赵沛的表情。
润王白嫩双颊泛上粉色,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上终于有了除厌恶与仇恨外的其他表情。
“啊……”赵沛小声惊呼一声,终于,他在厉烽给予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赵沛眼眸泛着水光,全身潮红,双腿微微抖动,女穴一缩一缩,他喘息着试图从厉烽的禁锢中挣扎出来:“够了,放开我!”
厉烽如他所愿,两指从女穴中退出。眼见赵沛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厉烽转而一笑,心想这小王爷还是太年轻,随即,厉烽用拇指和食指捻起赵沛女穴前端的阴蒂,开始揉弄起来。
可怜的赵沛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就因为厉烽的动作而再次浑身绷紧。厉烽的手像是施了法,碰到他身体哪处,那处就舒服得不像话,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
赵沛忍不住开口:“住手,药已经上完了,将军……可以让我走了吧。”这话说的断断续续,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就要泄露出愉悦的呻吟声。
厉烽盯着赵沛的脸,十七岁的赵沛和昨夜倒在他怀中的二十七岁的盛帝身影重叠,此时的润王眉眼清浅风流,眼中还带着天真懵懂,完全不似前世那样狠厉,这样的赵沛让厉烽热血沸腾。
厉烽低下身去,微微张口,竟是用唇舌含住了赵沛下身的阴蒂。
“不、将军……将军这是在做什么!”赵沛因为厉烽的举动而震惊,这虎贲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怎么能含住自己那里呢?
其实就连厉烽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只是见赵沛的阴蒂肿胀得可怜,红通通的甚是惹人怜爱,也没多想,自然而然就低下头将那枚肉珠含进口中。
厉烽用灵活的舌头来回舔弄赵沛的阴蒂和女穴,舌尖上下摆动轻挑肉珠,复而
', ' ')('用双唇轻轻抿住阴蒂吸吮。
那本就红肿得惊人的小肉珠哪里经受得住这番戏弄,赵沛瞬间全身抖如糠筛,竟然在厉烽的口中攀上了浪尖,这次的快感来得绵长而悠缓,赵沛灵台中一片空白,浑身虚软无力地瘫在锦缎上。
昨夜厉烽喝了酒,又猛又凶,丝毫不顾及赵沛的身体和感受,而今朝的厉烽着实让赵沛舒服了两回。
赵沛此时晕晕乎乎,实在不懂这位厉将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厉烽见赵沛身子舒爽不少,遂命近身伺候的人打了热水进来。隔着屏风,赵沛瞥见下人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将铜盆放到木架子上,随后又一声不吭地退出了屋子。
训练有素,赵沛心想,厉烽不亏是大梁建国以来最年轻的虎贲将军。
厉烽趁着赵沛发呆的间隙,早已把水盆端到床边,他将布巾放在水中弄湿,又拧干了拿在手里,冲着赵沛说道:“我给王爷擦擦身子。”
赵沛想出言拒绝,可惜厉烽手劲太大,他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下体就被温热的布巾覆盖住了,隔着布巾,他甚至能感受到厉烽手心传来的热度。
这阵温热又让赵沛的下体止不住涌起快感,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水中,一双笔直长腿无力地痉挛着,他的双唇微张,露出一截红嫩的舌头。
厉烽心随意动,忽然俯下身去含住了赵沛的舌头,随即将自己的舌头伸进赵沛口中肆意搅弄起来。
“唔……唔,放开!”突然被噙住口唇的赵沛忍不住用双手推拒厉烽,一缕银丝津液从唇边泄出,更显得嘴唇嫣红无比。
厉烽哪里会理会他的推拒,此刻他终于能再次吻上赵沛的嘴唇,任意亲吻夺取他口中的津液和气息,赵沛的唇舌柔软滑腻,厉烽把他里里外外亲了个够,眼见人要昏过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直到日上三竿,厉烽才同意放赵沛离开将军府。
可怜赵沛昨晚被厉烽折磨一夜,清早女穴和阴蒂又被抚弄到高潮,就连嘴唇都被吻得红肿,现下已经是一幅惨被蹂躏的样子。
他心里恨极了厉烽,但隐忍多年,此刻为了皇后和太子哥哥又不得不与厉烽虚与委蛇。
赵沛朝厉烽恭敬行了一礼,说道:“润霖此次前来,实在是为太……废太子之事,还望将军在父皇面前进言。”
厉烽伸手阻止了他的行礼,倾身上前,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道:“阿沛放心,回去小心身子,其他的尽管交给我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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