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30,纵欲过度轮流吃
厚重的遮光帘让人分不清时间过去多久,程兰欢迷迷糊糊坐在马桶上,回过神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青灰的瓷砖,色调冷漠,无半点多余布置,洗手台上除了主人常用的洗漱用具外没有其他。
清水洗脸,摇头甩干,发丝上都是水珠子,程兰欢双腿发颤,拉开领口目瞪口呆满身吻痕牙印,战况惨烈,不过浴袍下的身子竟然很干爽,张庭礼禽兽归禽兽,起码给她做了善后工作,就勉强算个人吧。
“出来,吃饭。”
张庭礼敲敲洗手间的门,顺便将她从头到尾的扫视一圈,皱起眉头,程兰欢局促不安尬笑几声脚趾抓地,刚才尿急鞋都没穿就冲进洗手间,这会儿大理石冰凉的触感分外清晰,余光瞥见镜子中自己倒影,头发凌乱,浴袍松散,大半个肩膀漏着,好一副被糟蹋整夜的模样。
紧接着,张庭礼转身去门口取出那双粉色真丝拖鞋,在程兰欢一脸懵逼中,蹲下身子握住她脚踝,动作轻柔替其换好,边帮她把衣服拽整齐边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穿一次性的就行。”
“啰嗦。”
“万一你女朋友不高兴怎么办?”
“没有女朋友。”
“啊……未婚妻?”
“闭嘴去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哦。”
也对,拖鞋而已,大不了再买一双,程兰欢觉得自己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可是还没走到餐厅,程兰欢半道就被人拦腰扛在肩膀上,眼前景象颠倒,吓得她赶忙抓紧张庭礼后背的衣服布料,“放我下来!”
“你不饿。”
“我饿!!”
“我也是。”
???
清晨的书房里,才穿好的浴袍再度凌乱不堪,书房的桌子又宽又硬,腰部没有支撑硌的很疼,虽然张庭里后来发现她的不适,并换了个姿势,可是饿着肚子挨操真的太难受,程兰欢觉得自己低血糖了,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像个破布娃娃蜷缩在书房的沙发中,下半身生理性的痉挛发抖,男人走时把食物放在了她手边茶几上,就这么点距离,愣是使不上劲去拿。
如果不是医院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过去,张庭礼根本不会这么快就放过自己。程兰欢双目失焦,哆哆嗦嗦坐起身,下体一片狼藉,因为躺的太久,手边的热毛巾都凉了,想起身又重重跌坐回去。
“你的叫声真是一段不错的起床铃声,又骚又浪,真该录下来。”蒋飞靠着门,高烧褪去,虽然还有病态,但乍一看精神不少,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截然相反。“张院长没喂饱你?”
不理会蒋飞的阴阳怪气,程兰欢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三明治,咀嚼吞咽数次后,这才觉得浑身有了点力气,大脑也开始运转,将热牛奶一饮而尽,饱腹感让整个人都踏实了。
“还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兰欢梗起脖子嘴硬,瘫坐在沙发上,如果蒋飞这个时候想霸王硬上弓她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当然心底还是希望这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惨样别再雪上加霜。
蒋飞俯下身,把人控制在双臂间,虽然程兰欢并没打算逃,但多多少少有一点质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情况下,这人还能硬么?眼神不受控的瞟了瞟他胯下,赶紧移开视线。
“你是不是有性瘾症?”
面对此问,程兰欢惊讶回道,“我又不是自愿的!!”
将女人的长发在手指上打圈,蒋飞狐疑的挑着眉,同时捕捉到她刚刚打量的眼神,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你他妈看什么呢?”
“就,就随便看看……”
“要不试试?”
“算了吧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程兰欢欲哭无泪的看着蒋飞无视拒绝,解开裤带,掏出半勃起的阴茎,纯纯性骚扰。
“好像是有点问题,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