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性格强势的王熙凤,此刻却安坐闺房。此刻的王熙凤就一个念头,我不需要出去显摆,就在这等人来道喜。
两人之间虽然不算盲婚哑嫁,仅有的这点接触时间,却算是被贾琏玩出花来了。古代的闺中女子,哪里见过这个?一颗心被贾琏填的满满的,恨不得婚期就是明天的王熙凤,见到母亲时,想的也是如何多要点彩礼带过去,别辜负了贾琏的一片情深义重。
最了解王熙凤的平儿人都麻了,这些日子,王熙凤可没少拉着她一起睡,两人在被窝里研究王母偷偷给的秘籍。用王母的话讲,做大妇的要端庄,却也不可太保守。男人都喜欢新鲜感,时不时的换个秘籍,男人兴致更高。
结果就是学完秘籍,平儿都要起来准备热毛巾,老受罪了。
数日后,热度稍微降低,王子腾登门拜访,拿来几个日子,请贾赦定夺。
一直在家中休息,没有出去浪的贾琏自然要出来见客,拜见泰山之后,王子胜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日子,让父子二人选一个。
贾琏看了后便选了个八月初八的日子,并给了个合理的解释:“新科进士,朝廷有省亲假,长短视个人情况而定。明日我去吏部换告身,三日后启程往金陵祖坟拜祭先人。来回长则半年,短则四个月。期间家中可以提前准备,婚事时从容一些。”
王子胜自我不可,连连点头:“贤婿考虑周详,就定这个日子。”
到祖坟去祭祖,这事情自然是最大的,别的事情都要让一让。
衣锦还乡,装如风,真所谓人之常情,如此安排,可见古人的智慧。
这年月跑长途非常的要命,大运河的重要性体现出来了,坐船一路南下,比起骑马走陆路,不知道舒服多少倍。缺点就是慢,非常的慢。优点是从运输的性价比而言,水路最优。
这一趟来回至少四个月,沿途的治安还算不错,毕竟都是人流稠密的地段,但还是免不了个别路段有水匪出没。不能把个人安危放在水匪不敢抢官船上,所以要带够保卫力量。
对于贾家而言,贾琏现在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
王子胜那边更是上心,这么好的女婿,半路上出点差错,他能气死。王家这边,早就准备好了家将十人,马匹二十,都是多年从军的悍卒,结实沿着运河跟随护送。
贾家这边更是认真对待,送走王子胜后,贾母在荣禧堂端坐,无论东府西府,平日里不怎么现身的家将们齐聚荣禧堂前。自打上一代老人走后,家将们便没了用武之地,身份变成了护院。别看他们年龄都不小了,谁身上没有十几个疤痕,真的上阵那也都是敢死战的勇士。
贾琏跟在贾母身侧,巡视这群年龄都在四十上下的家将。
“琏哥儿要回金陵祭祖,沿途安危,老身拜托各位了。至于能不能选上,看各位与琏哥儿的眼缘了。”贾母的一番话颇有深意,贾琏现在就是东西二府的顶梁柱,各位家将能不能入他的眼,为家人再挣一份家底,贾琏说了算。
贾琏一直在观察,发现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不像别人那样穿的格外光鲜,好像眼睛都没睁开,宿醉才醒的样子。于是便多留了一份心思,待贾母说完了,众人齐齐叉手称“诺”后,贾琏上前看一眼此人道:“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