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头子态度很好,笑嘻嘻的招呼之后,表示已经派人通报,请贾大人稍等。
看来,观政舍人的履历,对于贾琏而言是一件好事,宫卫们都适应他的出现了。
或者说,这才是皇帝宠臣该有的样子,大大咧咧的来了,请求进宫面君。
等了快一个小时,贾琏才得到了允许进宫。
刚进来看见裘世安,赶紧上前见礼后,裘世安道:“小公爷,国舅爷,您待会可管好嘴。”
看似没有一两银子是白花的!实际上只有裘世安这种近臣才知道,皇帝的喜好。
“嗨,您想多了,我就是来辞行的。”
裘世安一脸【你猜我信不信】,反问:“此话当真?”
贾琏点点头:“当真!”
熟门熟路的走到乾清宫,难得【遇见】在外面散步的承辉帝。
贾琏上前行礼,承辉帝随意的摆摆手:“免礼,这些日子辛苦了,陪朕走走。”
君臣无话,一路默默散步,差不多一刻前后,承辉帝顿足回头:“贾卿也反对朕将央行独立出来?”承辉帝还是那么喜欢搞突然袭击,贾琏近乎本能的摇摇头。
这一下承辉帝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哦,你这建议发起人,竟然认可朕的想法?”
“陛下天命在身,理当作威作福,为所欲为。”
这话说的承辉帝脸上笑容又没了,眼神瞬间变冷:“真心话?”【不是反话?】
贾琏再次点点头:“臣读史书,历朝历代末期,帝王先失财权,其次,人事、舆论。财政乃君权根本之一,时刻应给予高度重视,牢牢的抓在手里。”
承辉帝再次露出轻松的笑容,继续往前缓缓踱步:“你能这么说,朕心甚慰。”
“臣为勋贵,又为外戚,别无选择。”贾琏回一句看似没问题的话,实际上承辉帝不是这么理解的,你说别无选择,朕倒是信的,贾家的其他人做的事情,朕也是知道的。多方下注,可以理解,毕竟都这么玩。
同一个家族不同子弟出于不同的阵容,相互征战,各为其主。历史上比比皆是。
贾家没到那个程度,但是与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情纠缠的太深,故而想切割很难,甚至不甘心就这么切割了,也不是想切割就能切割的。
贾元春进宫是老太妃的关系,贾母在太妃面前是能说上话的。因为老太妃当年最喜欢的是忠义亲王,贾家没少帮衬,因此结下了善缘。
老忠义亲王坏了事,贾家进行了切割,至少是明面上的切割,但是其他关系保持下来了。
说实在的,贾家漏风的跟筛子一样,承辉帝也很好奇,就这治家水平,也敢端水大师。
“为何进宫?”承辉帝回归正题,贾琏道:“备受君恩,特来辞行。”
承辉帝愣住了,这与他预想的情况大为不同。就在承辉帝迟疑之际,有人自远处飞奔而至,口中高呼:“陛下,臣与贾琏素来不和,不可听其妖言,离间君臣啊。”
贾琏一脸愕然,我猜到你会匆匆赶来,防止我给你上眼药,没猜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