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如此,成本不得飞速上涨啊。也就是王子腾军中威望较高,才能震慑场子,使得下面的人不敢太过分。即便如此,王子腾心里也很明白,这一仗打了五千万两银子,他人也进账了三百万两。更别说家里的族人,在军需上发了财。
交谈被取来的盔甲打断了,一共三副盔甲,有锁子甲,铁甲,鳞甲,全都被打穿了。
这可是一百步啊!
王子腾陷入了沉默之后,贾琏又补了一句:“就这新式火铳,列装不到一年就流入民间了。国之重器啊,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夏守忠带着龙禁尉去了两江,又要杀一批。”
当夜,王子腾又把贾琏叫去,谈了很久。
人就是这样,尤其是王子腾这种豪杰之士,接受现实非常顺滑。
一次两次就算了,贾琏每次都能干的很漂亮,这就不得不让王子腾放下年龄的差距,认真的与之商量。期间还提到了林如海,贾琏对此也颇为无奈的表示。
“今上要分化勋贵,我与姑父不沾兵权,自然可以提前站队。大伯手握重兵,在京固然能继续往上走,但盛极必衰,功高盖主这种话,一旦传出来就难以挽回了。皇权是不讲道理的。大伯在外,我与姑父在内,内外呼应,才是保全身家性命之道。”
京城,当王子腾出现在十里之外时,远远的亭子边出现一群大佬,内阁首辅诸位阁臣,各路王公,能来的都来了,即便是走路都要人扶着的南安君王,也来到了现场。忠顺王也在,就是脸色没那么好看。
贾琏的关注点,这在皇子身上,一个皇子都没到,哪怕是最近美誉颇多的二皇子。
说到二皇子,贾琏觉得一定被误会的很深。但,这就是现实。
很多时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因为别人的一番话,就造成了先入为主。
所以说,人言可畏啊。说话的人一旦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就敢胡说八道。
这种事情最麻烦的就是调查成本太高了!
不但皇子没到,连内侍也一个没到,诡异的很!
沦为配角的贾琏其实想跑路,但他不能走,只好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王子腾与各位大佬们谈笑风生。面对各种旁敲侧击,王子腾只是微笑不语,并不作答。每一个大佬,不论关系如何,王子腾都没有怠慢,显得非常得体。
贾琏总算见识到了王子腾游刃有余的一面,能做太尉的,简单不了。
当年十八,站着如喽……。贾琏低声哼着不成曲调的歌曲,其实挺好的。
这里的多数大佬,就是看贾琏不顺眼,就是想给他难看。这一点,贾琏很清楚。
倒是南安郡王很有趣,悄悄的站在贾琏身边说话:“后生,老朽要谢谢你替我管教家里那个小畜生。”魂游天外的发呆状态的贾琏被惊着了,看清楚说话的人,立刻毕恭毕敬的行礼:“王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