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一张脸彻底扭曲了,怎么又是这狗日的。
“开门吧!”戴权真不想开门,但是他很清楚,贾琏丝毫不介意破门而入,乱枪将自己打死。所以,不反抗,主动开门,这才是求生之道。
门开,五城兵马司的人一拥而入,门外的贾琏得知戴权在里头,懊恼的跺脚,没卵子的真会找地方躲,要是在外面,可以不管不顾的干掉他。但是在民宅里头,周围都有住户,明目张胆的干掉他,后续麻烦太大,解决不了。
只能遗憾的叹息一声:“我进去看看。”
“哟呵,这不是戴总管么?什么味啊!”贾琏看了一眼狼狈的戴权,抬手捂着鼻子,骚气太重了。本想狠狠羞辱一番,没起头呢,戴权便露出了混不吝的表情道:“贾大人,有啥难听的,只管说,咱家要是怒一下,算咱家输。”
MD,这个没卵子的老东西,真是不简单啊。
一句哈就给贾琏堵死了,不过贾琏也没打算放过他就是了。
“我有事跟戴总管单独谈,无关的人都出去。”
什么是无关的人,当然是当事人之外的人咯,贾琏的家将们没出去。
不是贾琏要以多欺少,实在是不想脏了手。
戴权知道今天是过不去了,闭上眼睛咬着牙,蹲下,抱头。
预料中的挨打没有出现,倒是几股热流浇头上,戴权还舔了一下,当即眼前一黑晕倒了。
贾琏上前来看了一眼,嘴角有血溢出,很好,吐血了。
“走了!”一口恶气出来后,贾琏愉快的哼着攒劲的小曲,回忆洛杉矶或者西雅图的街头那些衣不蔽体,需要他去拯救的肤色各异的女人。
“唉,也只能是回忆了。”贾琏自言自语,家将们习惯了,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内容。
进宫求见之前,贾琏特意在血泊中踩一脚,这才上前请求通报。
“哎哟喂,小公爷,您就别等通报了,赶紧的,跟咱家进去。”裘世安出现了,他其实一直在等着,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
贾琏笑着谢过,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裘世安也没多话,不过很明显的,态度生出了一丝不同,两人之间隔离带似乎薄了一点。
迈步过门槛,看见承辉帝站在大殿中间,周皇后站在身侧时,贾琏先整理一番衣裳,这才一脸严肃的上前,大礼参拜:“微臣贾琏,叩见陛下,叩见皇后殿下。吾皇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千岁。”
承辉帝头一次没有那种假亲热,也没说拦着贾琏免礼之类的话,而是拉着皇后一起,生受了贾琏这一次的大礼,然后才开口:“平身!”
贾琏站起,承辉帝仔细打量他的时候,周皇后在一旁道:“陛下,小公爷的鞋子脏了。”
贾琏下意识的收脚,想藏着沾了血迹的鞋子,承辉帝笑道:“别藏了,前襟还有血迹呢。”
“微臣君前失仪,惊了皇后殿下,有罪。”
承辉帝笑了笑没说话,周皇后开口:“你要是有罪,今天该死的人可多了。”
贾琏想说话,却被承辉帝抬手打断:“说说经过。”
贾琏一字假话的都没,甚至连让人滋戴权一身的事情都没藏着,反而颇为义愤道:“微臣没能手刃此贼,引以为憾。”
按照贾琏的话,首功是杨校尉,其次是神机营官兵,再然后是五城兵马司。自己的功劳,一个字没提,但承辉帝心里很明白,今天贾琏就是首功。
不说,那是因为没必要。皇帝又不傻,自吹自擂只会跌份。
“爱卿,戴权是否有嫌疑?”承辉帝这问题就很突然,贾琏早做了多手准备,却依旧迟疑了好一阵才回答:“微臣不敢妄言,窃以为,戴权也是恰好出现。本意,是寻微臣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