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穆峻真的动了心思,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是战乱期间,出点意外很正常。
至于贾琏那边,穆峻倒是一点怨恨都没有,从进度看,贾琏已经很快了,换个人不可能这么快。毕竟贾琏带的是神机营,不是骑兵。
还有就是,穆峻深切的体会到,单纯的骑兵打仗如同瘸了一条腿,尤其是面对装备了大量鲁密铳和弗朗机炮的教军。这就是火器的优势了,训练一两个月就能上阵了。不像弓箭手,没个三五年根本拉不出去。
穆峻不是没想过趁雨天主动出击,奈何介中流是内行,手里的军队不行,雨天就谨守营寨。现在唯一能期望的,就是贾琏了。还有希望岳齐那边能抽出兵力,增援一下曲阜。
又一个清晨来临时,尖锐的哨音在营地的上空挥动,士兵在空地上列队集结。
老规矩,按部就班的守住两翼的营垒,对着城墙的正面,阵列森严。今天的任务是填护城河,数千战俘人人背着一个沙袋,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着下令的哨音。
贾琏来到搭好的高台之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城头上的守军。火炮附近的火盆点燃了,铁签子在火盆中烧的通红,攻城炮装填完毕,随时等待将通红的铁签子嵌入药池击发。
杨副将站在贾琏身后,心里盘算着,这一仗下来,怎么也能混个总兵级别,麾下的兵力一万起步,真是跟对人比个人努力重要啊。区区校尉,这才多久的工夫,就敢惦记总兵了。
“根据大人的指示,炮轰之后,火铳手压制射击,掩护罪营填埋护城河,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这一招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费弹药。”
杨副将不是很理解贾琏的心思,最后没忍住吐槽了一下。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贾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战俘进了罪营,就是我的兵了。至少是半个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得护着。废话不多说,开始吧!”
杨副将觉得这话没毛病,谁不知道贾大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了,不然就五城兵马司那帮子虾兵蟹将,怎么敢在京城横着走?
“谨遵大人将令!”
罪营群中,胡当没等到尖锐的出击哨音,先等到了轰轰轰的炮击声。
诧异的起身四周看看,被身边的人拽下来,缩在沙袋垒的胸墙后面:“想死啊,二百步,城头上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胡当再次小心翼翼的探头张望后,蹲下对身边的好友道:“贾大人不一样,没拿咱当炮灰,不信你看,大炮先轰上了,有个三五轮的,城头上士气大降,到时候再冲,能少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