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家伙,有意思,走,过去看看,把门打开。”
“贵人恕罪,小人患了眼疾,一时间没有看清贵人,请贵人恕罪,小的这就打开。”
宁边就带人护在身边,问道;
身后的宁边见到一个奴才,竟然敢拦着侯爷的路,双眼一睁呵斥道,还把手中长刀放在前胸,威胁一番。
然后把手中的长棍狠狠扔过去,手下人听着招呼,一起又打了起来。
“侯爷,末将倒是没听说过,青楼无非是歌姬舞女,登台献艺,要么是提诗词品鉴,这样吵闹的,末将还是头一回见。”
杨明带来的小厮和护卫,略占上风,可惜,薛蟠带来的人,都是贾家混子一般,打架也是好手,见到在外面不是对手,就全部冲进阁楼,有了桌子,凳子趁手的家伙,打的有来有往,可惜,一楼寻欢的恩客,就遭了大罪了,酒菜没吃完,说不定还挨了顿揍。
张瑾瑜懒散伸展了一下腰身,打着哈欠走到了围栏处,往下张望,只见下面几十人竟然在一楼打了起来,桌子,凳子,花盆,还有挂着的一幅幅画,都拿下来扔过去;
“好家伙,青楼果然是争风吃醋的地方,这打的,都见血了。”
对面的看着也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张瑾瑜也没有理会与他,毕竟是小事,领着人,就让宁边几人开路,一路闯开人群,围了一个宽敞的地点,
张瑾瑜还有些不信,毕竟楼下那个瘦弱身影,手中拿着凳子挥舞着,砸倒了两个小厮,挺猛的,长得还算是白净体面。
“大胆,还不快开门。”
凑热闹的人直接说到高兴的时候,从怀中拿出一把大钱,用力地抛了下去,感觉像是看杂耍一样。
“那对面的是何人?感觉那么眼熟呢?”
宁边抬眼看去,忽然说道;
“侯爷,前几日还在红楼遇到的,此人乃是光禄寺卿杨少师的独子杨明,”
引起了张瑾瑜的好奇,招呼了一声;
“宁边,前边是干什么,吵吵闹闹的,看着像是比赛一般,青楼还有这种寻开心的项目?”
张瑾瑜刚出了屋门,晃了晃身子,坐在那里真累,一个女人瞎折腾什么,找个男人多好,也不成,那么漂亮,随便找一个不是白瞎了,
随着宁边话语印证,张瑾瑜脑门子都疼,怎么哪里都能遇到,和那小子犯冲,去个青楼几次都能遇到,那个是贾蔷,
管事见楼梯上竟有那么多侍卫跟着,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人,立刻点偶哈腰赔罪;
“好,薛大哥威武。”
顿时,
“回贵人,此门一般不开,还请贵人下去,从前门再入。”
“留什么留,自然是回去,吃饱喝足,困意上涌,是该歇歇了。”
倒是让张瑾瑜面色一顿,
听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原来是他,记得这个,杨什么来着,傲得很。”
“侯爷,杨明。”
“嗯,对,就是他,也没啥看头,走。”
“是。”
张瑾瑜也没把杨明放在心上,小人物一个,看样子把燕春楼砸的可以,只能等兵马司人或者顺天府衙门的人过来处理了,
刚想要走,
眼神落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人,身材矮小还带着斗笠,身后还跟着几名练家子,这装束打扮,女扮男装,有意思,会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