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玉笛公子?那个职业逃套票的混球?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我咋收拾你个残害妇女的败类。
不过嘛,既然现在你身下的那个已经被残害了,那我就不拯救了,嘿嘿,让我先看会实况转播。毕竟采花贼也是造人事业的资深业内人士,肯定有看头。
定睛从那瓦洞中望去,粉色的床纱将两人的脸遮地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看到个轮廓。那女子坐身在玉笛公子身上,水蛇般的细腰扭动着,激励地喘息。
啧啧,古代女子挺开放的嘛,典型的骑马式还扭得那么有节奏感,看来是个老手。放21世纪也是女优级的技术。刚还为她的清白惋惜过的我此刻深深同情起了玉笛公子。原本以为采的是清纯的小白花,谁想那是伪装的喇叭花。失误啊失误~~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房内的两人还在持续战斗,那女子一阵颤抖,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具诱惑的娇吟后伏身在玉笛公子身上大口喘息着。
“屋上的朋友,这表演可否合你的意?”女子笑问。
屋上的朋友?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和我有同乐的第二人后我觉悟到:我被抓包了。
跑?还是不跑?这是个问题。跑了那玉笛公子肯定也逃了,我伸张正义为民除害的机会就没了,不跑吧,看那女子貌似功夫也不弱,二对一不晓得自己能有多少胜算。
转念一想,丫的,不就是多一个人吗,刚看他们战斗了那么久,肯定没多少体力,我一手都能撩倒他们。想到此,我便施施然的破顶而入,拍去脚上的灰尘怒斥道“丫的,满意个P,你玉笛公子是专业的不?来来回回就那两动作,拜托,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
床上的两人一愣,那女子笑开了花“好有趣的小哥,既然他不能让你满意,那你我就来示范一回给他瞧瞧?”
女子毫不避讳地挑开床纱,雪白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红晕,抬手欲摸向我的脸,“虽然不似玉笛公子俊俏,但也着实有趣的紧呢。”
闪开那袭来的狼爪,撇撇嘴。丫的,今天竟然被女人调戏了,还是个公交车。“谢谢姐姐的抬爱,不过小弟我实在不喜欢客栈的茅厕。”我回刺回去。
“客栈的茅厕?”女子虽然不明白其意,但见我将她和茅厕联系起来猜想定不是什么好话。
“对呀,客栈的茅厕,是人都可以上啊。”我无辜的朝她眨眨眼。
“你该死。”女子听完我的解释怒极。全身不住地颤抖,一时间一阵波涛汹涌,看地我直咽口水,那女子是装的盐水袋吧。我对比完自己的尺寸后无耻地想着。
那女子不知从哪抓来根长鞭向我抽来。
靠,勾引不成还打算用强的?当小娘我是摆设啊。灵活地躲开那女子的长鞭。
房内,白花花的肉体,漆黑的长鞭,藏青色的身影此起彼落。
“救我……”床上装死到现在的玉笛公子发出沙哑的声音向我求助。
“让人救你?妄想。待我蛛娘捉住这最贱的小子再好好地照顾你。”
红蛛娘?靠,原本以为玉笛公子才得是喇叭花,到头来竟然是株猪笼草+黑寡妇。红蛛娘和玉笛公子也算是同行,一采花一采草倒也是绝配。不同的是玉笛公子仅是采花,红蛛娘却色命兼收,被她采过的男子无一不被吸干精力来修炼邪功。
想都没想,轻松闪过红蛛娘的长鞭冲向纱帘后,撩起被子卷起玉笛公子向窗外飞去。
“别想跑。”红蛛娘见我轻松避开了她的长鞭便知遇到难缠的主了,伸手弹出一阵烟雾。靠,软筋散。虽然反应过来闭住了气,但先前还是吸进了一口。知道自己已经身中软筋散还带个拖油瓶不宜久战。挥手将烛台向红蛛娘的命门扫去。鞭起烛落,趁空挡夹着玉笛公子破窗而出。
红蛛娘紧接着又是一鞭扫来,带着一个人的我身形明显没有先前灵活,虽然避开了那要命的一鞭,却被打落了腰间放药的锦囊。
强行提起一口真气,施展轻功向后山奔去。红蛛娘没有裸奔的勇气只得愤愤地收手。
第22章
恋耽美
正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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