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那张开想要怒吼的嘴,在感受到脸颊上那突然覆上的唇畔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半饷才回过神来。如刀刻般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粉色,明明很是享用,却要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摸样,凸着眼别扭到“你亲老子干吗?”
搂上他的精腰,呢喃道“狮子男,能活着跟你吵架真好。”
别扭地别过脸,不让人看到他的羞怯。这便是狮子男,毒舌,火爆,但又有些可爱。
一旁冷眼看着我们嬉闹重聚的云清,怒气一直在攀升。他讨厌眼前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讨厌那些男人把我搂在怀里,更讨厌我对他冷淡,却对别人如此热情。
隐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捏成全,尖锐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中,在那浅色宫装上晕开了朵朵妖异的血花。想要冲上前将我拽回,可他又不能这般做,他现在是女人,晋国最有权势的女人,所以他不能。
“长公主,这是晋国加急送来的信笺,请长公主过目。”一旁闻讯而来的侍者恭敬地递上一份信笺。那紧握的拳渐渐松开,抽出一方白纸,略看几眼,便变了脸色。令那侍者备马,准备立刻动身回晋国。
阴鹜地盯着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我,冷着声开口道“我要回晋国了。”
仍然环着狮子男精腰的我愣了一愣,淡淡的,化不开的悲伤溢满心里,终于还是到了别离的时候,再见,也许已经物是人非,那段记忆,我和他也该尘封起来。他,会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一方天子,而我,终归是那游戏人间的小女人。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僵硬的背影。他希冀,希冀我的挽留,我亲口告诉他我不想他离开。这样,他便可以将一路来我的冷漠挥出他的心房。
“长公主一路走好。”深吸一口气,不让一丝的悲伤溢出,是我亲手在我和他之间划上那道警戒线,不让自己跨过,我亦不能此时功亏一篑。对他对我,对我想保护的人来说,那都是不可承受的结果。
风,吹起了一地的黄沙,泪,借着那欲乱迷人眼的风沙悄然滑落,湿了狮子男一方衣襟,狮子男略显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滑过,拭去我眼角的泪痕,鹰眸凝视着在风中,身形更显孤寂的云清不语。
牵过侍者递来的缰绳,跃然翻上马背,狠夹马腹,让那马儿奔出了好远,最终,又万般不舍得勒停了马儿前进的脚步,转过身,看着从头到尾不曾回头的我,念出他的魔咒“我说过,不死不休.......”
“这个讨厌鬼,真罗嗦。走就走了,还不忘吓人。”红妆的宇泽嘟起红唇,对云清相当的不感冒。
“别管他了,给我说说我不在时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转过话题,不想去触碰那还沾着血的伤疤。带着这么一大家子走回营帐,将悲伤留在那风沙中,随风消逝。
“为什么军营里人那么少?”跨入营帐,我便急问。刚回来,并没有遇到太多的卫兵,只有小猫三两只。我以为是在校场演戏,可踏入营地才发现,帐篷,少了许多,百分之九十的将士都不见了。
“没了赫氏的威胁,前些天又有女皇的消息传来,现在舞王殿下正举着平乱的旗帜杀回凤都了。有了女王的号召,凤熙岚控制下的许多城池已经倒戈,昨天的战报回报,凤国大部分的城池已经收复。”一直未曾开口的酒鬼简单地向我介绍了我不在时发生的一切。
眉,又皱上了几分,紧紧地锁成结。明明是形势一片大好,我的宿敌凤熙岚也该到了偿还她所欠下一切的时候,可心却不自觉地慌了。那种不安更加强烈地袭上心头,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大事。
“亦影,有什么不对吗?”见我锁眉,寒有些担忧。
“没有。”不想我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到他们,我选择了闭口不谈,“明天我们就启程赶上舞王的军队。怎么说我也是将军,回来了,就不该再逃避我应该负起的责任。”
风,越刮越烈,已然已有些凉秋的感觉。垂下的帐帘被掀起,露出那迷沙的昏暗的世界,黄色飞扬而起的沙砾,遮挡了我的视线,一如,我被挡住的心。
......
一夜的休整,带着余下的将士踏上了追赶大部队的征程。一路走来甚是平静,这些已经收复的城池也见不到意思动乱的模样,平和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一如往昔,安稳而又恬淡。
军队一直行了六日,才得以与凤熙舞带走的大部队汇合。一见面,我便被凤熙舞拉起为凤霄诊病。
看着明黄色床榻上那个双眸紧闭的消瘦女人,我很难将她与刑场上那个意气风发,高傲的凤霄联系在一起。一头青丝已然浮现点点的斑白之色,脸颊消瘦,颧骨也微微地凸出了几分。可见逼宫后的日子,她过的很是艰难。
“女皇陛下一直这样?”看着那个沉睡的女人,那多日不见的不安又悄然扩大。
第119章
恋耽美
正文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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