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蝉看到她明显有些慌乱,过去捂住妹妹的嘴,看她唔唔叫又威胁道:“我晚上出来打电话的事你别告诉爸妈,不然我以后再也不陪你睡觉了!”
这可是拿捏小冬月的命门了,小nV孩眼眶一红就要落下泪来:“姐姐我不说,你别不陪我睡……”
江春蝉看到也有些心疼,m0m0她的头说:“好了不吓你了,我们赶紧回去睡觉吧。”
小的时候姐妹俩在村里一直都是一起睡,床很小,两个nV孩肩抵着肩,腿挨着腿睡。后来搬到城里爸妈给她们都安排了房间,就要求她们分房睡。
小冬月的房间在另外一边,不挨着父母以及姐姐的房间,晚上害怕到睡不着,就会央求姐姐过来陪她。
等入夜爸妈都睡着了,江春蝉就会过去睡,早上在爸妈起床上班前回自己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姐妹俩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个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江春蝉哼唱着从CD店听到的歌曲,哄着小冬月入睡。
说实话没一句在调上,可就是能把怀里的nV孩哄睡着。
姐妹俩拥抱在一起,汲取着对方的T温,好似一对和在一起的泥娃娃。
可这对泥娃娃还是分开了,又各自融化了。
白炽灯闪烁两下,玻璃倒映出nV人流泪的面容。
后来江冬月已经长大了,从离不开姐姐哄睡的小孩长大到可以自己一个人睡觉,哪怕这过程很艰难。
她不再是姐姐的宝贝了,有个人带走了姐姐,也带走了她的宝贝。
“哈哈哈哈哈你竟然哭了,你竟然哭了!”魏家傲显得很兴奋。
这对姐妹说实话一点都不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模样,可哭的时候却有那么几分相像。
他想起了记忆里那个nV人捧着手机无声哭泣的模样,与眼前看到的别无二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春蝉,你有什么脸哭,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有什么脸哭!啊啊啊,我要杀了你!”魏家傲站了起身,那张丑陋的面孔像被人撕裂一般,露出里边Y森的血骨。
“你看看我脸上的疤,是你弄的!你差点杀了我!你知道这有多疼吗,我从小到大就没这么疼过,我爸妈都没打我打得这么疼过!”他指着那道蜈蚣般的疤痕,撕心裂肺地喊,“啊啊啊啊啊,我没有爸妈了啊啊啊,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老实点!安静!”眼见男人失控,两名男警又把他摁了回去。
提起爸妈,魏家傲的神sE却转眼变得恐慌、忧伤起来:“爸妈,那个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是被冤枉的,我真是被冤枉的!”
可下一刻又咬牙切齿道:“都是江春蝉那个nV人,是她陷害了我,是她!一定是她!”
“我只是拿着她的钱睡了几个公主而已,可她不是被人在夜店里1Unj了吗?谁又b谁g净!她听到我说她肚子里怀的是野种,竟然拿刀子想杀我,她想杀我!”
1Unj……
听到这个词,周围的警官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落到江冬月身上。
nV人双眼空洞,没有表情。
“不过……不过她没有得手,所以……肯定是她,她杀了人又分尸,然后嫁祸给我,让我进去坐牢,她好狠的心啊爸妈,爸妈,救我,救我!救你们的儿子啊!”魏家傲的神情痛苦,似乎已陷入JiNg神妄想中。
“可以把人带下去了。”马警官示意两名男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疯癫的叫声渐渐退去,众人都觉得耳朵舒服不少。
马警官看着神sE出奇沉静、情绪低落的江冬月,在一边开口道:“魏家傲曾涉一起凶杀案,当时现场只有他的指纹,而且他曾经多次潜入受害者家盗窃。乌市警方怀疑是他入室盗窃被发现后杀人灭口,为了更好地藏匿尸T选择了分尸后抛尸。不过他作案手法粗糙,这个案件很快被侦破了。犯罪时魏家傲已成年,因案件X质恶劣、数罪并罚,判了15年。他被拘留期间,他的父母没有去探视过,应该是对外声称不认这个儿子了。”
“谁想有个杀人犯儿子啊。”nV警小声嘀咕。
“呕……”江冬月听着这一切,却控制不住地g呕起来。
“江小姐!”nV警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
“我的姐姐……我的姐姐……”江冬月一边呕吐一边嘴里呢喃,她神情恍惚,感觉魂魄都不翼而飞了。
nV警见状道:“江小姐,你肯定是受了惊吓,得送你去医院……”
马警官微微弯身,似乎理解了她的急迫:“你姐姐是无辜的,她没有杀人,她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犯罪动机,现场更没有她的痕迹。”
更何况……那时候江春蝉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一个孕妇怎么可能杀人,还有JiNg力抛尸?
“你姐姐遇人不淑,在乌市过得并不好,又没有成年,只能去夜店当服务员。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做起陪酒,后来就有了个孩子,相信你已经接到那个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马警官在此之前和桐塘市的警官通过电话,了解了一些案件的详情。只不过他并不清楚案件里的那名叫“蒋春花”的x1毒患者就是江冬月的姐姐,毕竟他只问了魏家傲的案件卷宗,卷宗只记录到魏家傲被逮捕入狱的过程,那会儿“春花”正怀着孕。
他们经验丰富,对“春花”之后的路不难想象出:
怀了孕的nV人为了养活孩子只能拼命地陪酒、工作,又不慎沾染上了毒品。毒品这东西一旦沾上就是要把人折磨致Si的,为了挣更多的钱买毒品nV人开始卖y,最后x1毒过量Si在了破旧的出租屋。
一步错,步步错。
这些都是曾经江冬月不敢过问桐塘市警方的详情,在坐上火车时想要寻找却又躲避的“答案”。
她心里想的是“答案”,可脚下却在远离那片掩埋真相的废墟。
江冬月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终于强撑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那份在姐姐离家后在父母面前咽下的泪水,在多年后浇洒在她的脸上。
她觉得自己恶心,是她害Si了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