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话道爷已经说到这了,具体该怎么做、敢不敢做,你慢慢想吧,道爷要睡觉去了,别再打扰我。”知道我陷入了思考中,袁金柱也懒得再和我多说。
听到这话,我顿时惊醒过来,“诶”了一声还想说话,袁烂人却已经无情地挂掉了电话。
再打过去,被更加无情地直接挂断。
好吧,看来是真不打算再理我了。
收起电话,我不禁一阵苦笑。
虽说仍然觉得这不会是真的,但袁金柱这贱人,既然敢把话说到这,便不再管我死活,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要不……真按他的说法试一试?
反正除了这个,也确实没有别的合理解释。
虽说灵不由人掌控,但对画灵人来说,也不至于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我脸上的迷茫开始散去,逐渐变得坚定,始终没有打扰的王哥,也不禁露出了喜色,等我收起思绪看向他后,问道:“小兄弟,有办法了?”
“不敢说一定能成,但起码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办法,到时试一试就知道。”既然打定了主意,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这话一听,王哥顿时笑了起来:“就知道这一趟不会又是白跑,就知道小兄弟会想到办法。”
我微微一笑,想了想后,对他道:“那就麻烦王哥联系一下张家人,告诉他们先不用急着让拆迁队来,等我试一试再说?”
王哥点头说:没问题!然后问我需要什么准备?
我摇头说不用准备什么,只是张家几兄弟最好今晚那也别去,都在就行,因为如果判断正确,事情也顺利的话,老爷子应该会有话要对他们说。
随着有了主意,脑子里的结解开,困意顿时也一下子涌了上来。一觉睡醒,罗文信已经起床,来到楼下,正在和张家几兄弟说话。
听我做出安排后,张家几兄弟仿佛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此时再见,脸色和今早郁结着厚厚的阴霾比起来,已经有天壤之别,甚至已经能说笑。再看罗文信,也是噙着淡淡的微笑,一时间竟是很难看得出来,他到底恢复了正常没有。
虽说老爷子,已经在房前屋后出现了很多次,村里几乎每个人都见过,但只要被我引到图上,对普通人来说就不够具体了。重点是,就算说话别人也听不到,于是吃过晚饭,等张家人相继离去,堂屋变得安静下来后,我让罗文信画一些通灵符。
似乎同样对我很有信心,罗文信很干脆地点头,接着就开始画符。
一个多小时后,又一张收阴图就画完了。
虽说空引灵,让灵白跑一趟,是画灵人大忌,因为会开罪于灵,被视为对其不敬,继而反噬,但这一次情况特殊,况且昨晚张老爷子已经附过灵,也没有反噬,所以我也不怎么担心这一点。
\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