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花落一
初春的南方雨季连绵,好不容易等来了春光拨开云雾,又是糟糕的回南天铺天盖地而来。
Sh漉漉的瓷砖yAn台窗户雾蒙蒙的,洛乔欣趴在玻璃门上发呆:近四年的分别,她又回到了这座城市,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父母已然在她考上大学时一起搬去了海城,那个相对温柔且又繁忙的城市,只身一人不顾劝阻跑回来的她就像当年母亲思乡想亲一样固执。
只是她的另一头牵绊没有人拽着。
红绳从一开始就没有递出去过。
住了十几年的小洋楼因为未曾清扫过,尘埃层层叠叠的覆盖着,洛乔欣才只是撑着手坐到地板上,掌心就黑了。
“哪里来的小野猫?”
还记得偷偷翻某人的cH0U屉不小心掀翻了他的墨水瓶,满手的黑墨水,压着嗓子惊呼,腾地从他的办公椅上坐起就又被摁回座位上。
话语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慵懒。
记忆太清晰,就好像只是发生在前几天的某个午休时间。
“叶才生啊——”
“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后还是找了钟点工保姆来清理了房子,洛乔欣见证着老房子再次变回以前模样,有些感慨有些遗憾。
可能,它还会变成那个样子。
其实洛乔欣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回来做什么,她根本不敢去把“旧账”翻出来,那时候的自己破罐子破摔后把自己连同叶才生一起拉往地狱,整个学校因此Y沉沉地一直持续到她高考结束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在解放的那一天狂欢,她也不在例外,她在喧闹的包间里暴饮暴食,和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好朋友的好朋友聊八卦聊人生感叹时光飞逝。
换了两个场所,一拨又一拨的人走了,最后留下的她和几个人蹲在马路边醉醺醺地抠沥青路。
大概天光渐亮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抖着蹲麻了的腿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回家了,再见!”就真的抖着腿颤颤巍巍地走了。
之后一个个的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