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在御花园,昭妃娘娘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臣妾一个巴掌。当时臣妾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等回了无忧宫,就发现脸已经变成这样了。”
温楚云一边哭,一边急切地告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皇上,您看,臣妾只有被昭妃娘娘打过的那边脸变成这样,另外半边脸却好好的,这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臣妾之前好不容易用神药才治好毁容的脸,这些日子才慢慢开心起来,如今又变成这样,臣妾真的不想活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温楚云越说越激动,哭得肝肠寸断。
张承宴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禁觉得白梧桐做得有些过分了。
“去宣昭妃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只是为了撒气,那就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真把人的脸弄成这样,以后他看着都觉得膈应,还怎么宠幸?
片刻之后,白梧桐姗姗来迟。
看到温楚云后,她吓得掩嘴后退了几步,“温嫔,你的脸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还在这里装!”温楚云火冒三丈,指着白梧桐的鼻子大骂,“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皇上已经答应为我做主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说着,她又开始哭诉起来,“皇上,一定是昭妃娘娘怕臣妾争宠,才使出这么阴狠的手段,她这是要彻底毁了臣妾啊!”
张承宴将目光投向白梧桐,“这是你做的?”
“皇上,臣妾可没有做过。”白梧桐一脸无辜,“臣妾今日在御花园确实打了她一巴掌没错,但是臣妾可没下毒。温嫔,你自己说,本宫除了给你一巴掌之外,可有用其他地方碰过你?而且今日在御花园中的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你一个人脸出事,那说明御花园是没问题的,对吧?”
“对,你一定是把药下在了你的手上,扇巴掌的时候,顺势就把毒药涂在了臣妾的脸上。”温楚云眼中满是恨意,“昭妃娘娘,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温嫔,你这般信口雌黄可就有失偏颇了。”白梧桐柳眉轻蹙,“你坚称本宫把毒药涂在手上,那为何你的脸变成这副模样,而本宫的手却完好无损呢?”说
罢,她摊开掌心,白皙的手掌上干干净净,找不到丝毫下毒的痕迹。
“你肯定是用了解药,所以才安然无恙。解药在哪?你赶紧拿出来!”
白梧桐轻叹一声,“温嫔,本宫如今身怀有孕,一举一动都得万分小心,怎敢随意使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你可曾叫太医看过你的脸?”
这话一出口,温楚云顿时像被扼住了喉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太过心急,发现脸出问题后,想都没想就直奔皇上这儿告状,压根没顾得上找太医诊断。
白梧桐见状,不卑不亢地向张承宴行礼,“皇上,依臣妾看来,当务之急是赶紧宣太医过来瞧瞧,可别因此耽误了温嫔的治疗。至于这件事,臣妾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张承宴思索片刻,觉得白梧桐所言在理,当即命人宣太医前来。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仔细查看后,很快便给出了定论,“启禀皇上,温嫔娘娘这是中了一种毒草的毒。”
白梧桐眼眸一转,“太医,那这毒药对怀有身孕的人可有危害?”
“危害极大!”太医神色凝重,“若是不慎碰到这毒草的汁液,甚至有可能导致小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