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蕴和是太子,做太子的干亲,需要经过皇上同意,还容易让人觉得自己别有企图。
“当然可以,不如就让蕴熙拜二位姐姐当干娘,日后没事就让他们去看望二位姐姐。”白梧桐爽快地答应。
惠妃没想到自己也有份,“那感情好,妹妹可别只是说说而已。”
“当然不是,咱们女子在这深宫里本就生存艰难,事事都得仰仗皇上。可圣恩这东西,变幻莫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也不敢保证。如果能有个孩子傍身,自然是再好不过。二位姐姐从没有害过妹妹,如今这艰难时刻,还愿意和妹妹交好,妹妹也是投桃报李。”
德妃和惠妃对视一眼,“待我回去看看合适的日子,向皇上请示一番。”
送走两人后,白梧桐回到内室,抱起蕴和与蕴熙。
当初他们还没出生的时候,白梧桐就想着让他们认段春柔为干娘。
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如今她的权势和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有了德妃和惠妃的撑腰,以后蕴和蕴熙才能走得更好。
不过该给段春柔的好处,一点都不会少。
夜幕如墨,缓缓降临,将整个宫殿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屋内,烛火轻轻摇曳,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温楚云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死死地盯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她猛地站起身,手臂一挥,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扫到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昭妃,你这个该死的!”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无辜受害的人,可皇上却认定她是故意生事,甚至还怀疑她对龙胎不利。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的脸并没有真的被毁容,皇上在短时间内也肯定不会再宠幸她了。
昭妃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只要自己稍有起色,对方就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撕得粉碎。
大概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气血上涌,温楚云只觉得脸上愈发瘙痒难耐,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强忍着烦躁,按照太医开的方子,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脸上,过了好一会,才终于感觉舒服了一些。
她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药膏的原因,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温楚云的脸上。
她从睡梦中转醒,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冲向铜镜,紧张地查看自己的脸。
脸上的红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那半张中毒的脸,脸色微微有些发青,不过温楚云并未把这点异常放在心上。
她嘴角上扬,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脸颊,“还好恢复了,哼,昭妃也就只敢用这种小手段来陷害我,却不敢真的把我的脸给毁了!”
……
婵儿匆匆进门,“娘娘,温嫔的脸恢复了。今日她想出宫,结果被皇上派去的人给挡了回去,让她老老实实待在无忧宫里!”
白梧桐并不惊讶,她轻轻抱着福宝,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它柔软的白色毛发,不紧不慢地开口,“好了就好了,和咱们无关。”
不过这次的好了,可未必是真的好了。
以后还有得她受!
“对了,那个曦月怎么样了?怎么这两天都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之前每次给曦月上药的时候,婵儿或者迎春都会稍稍用点力,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实则疼痛难忍。
所以曦月的惨叫声时不时就会传出来,可这两天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反倒让白梧桐有些不太习惯。
“她呀,估计是伤势好转了一些,没那么疼了。娘娘,我们什么时候把她送走?她之前还妄图害您,您却好心救她的命,真是便宜她了!”婵儿一脸愤愤不平,还在为白梧桐打抱不平。
“今日就不错,送她回去吧。告诉靳妃,这一次是我给她的教训,如果她再敢对我动手,或者敢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