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他眼里的渴求,变态却是宠溺似地笑了笑,紫黑的细长指尖划破脖子处白皙的肌肤,撕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在股股鲜红的血液流出来的瞬间,将他的脑袋按在了那血肉香气最浓的那处,而李岩便迫不及待地贴着口子,大口地吞咽了起来,将浓郁甜腥的血液吞进了胃里。
"亲我,"变态在低声乞求。
被抬起脑袋的男人,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直到变态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才用嘴在白皙的脸颊上,匆匆亲过一口后,便又将脑袋埋在了变态的脖颈间。
"慢慢吃,都是你的,"变态用手轻拍着男人的脑袋,眼里流露出几分温柔,凌厉的掌风扫过身前,在另一片重叠的空间,啃食着乘客血肉的狰狞血兽,寻了一个干净的座位,让男人坐在他腿上,抓着两条曲起的长腿,便开始在男人腿间,进行缓慢有力地抽送。
如此缠绵了半个小时,期间换了几个姿势,等到变态抱着男人的两条腿,啪啪啪地往里狠操,一身密集的肏干后,将精液射在男人的屁眼时,李岩也喝饱了他的血,偷懒似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靠着。
"亲爱的,还真能吃,"手指仔细勾勒着男人英气的眉眼,在望到男人嘴角残留的血污时,变态又拿出西装内叠好的雪白手帕,温柔地替男人擦拭掉,只是那眼里的温柔在落到重叠车厢里摆了一地的乘客尸体时,又恢复到了一贯的漠然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或许是太累了,李岩趴在变态腿上睡着了,变态便用外套将男人裹着,极为珍视地轻放在了座位上,随后便钻入了另一个重叠的空间,揪出了藏在血兽视线盲区,面露惊恐的几人,变态嗤笑一声,挥手抹去了几人的记忆后,便将人丢回了现实中的地铁。
看着满地啃食乘客的地狱血兽,红眸寒光冷冽,身体轻盈得在一群血兽之中来回穿梭,尖锐的指尖划破空气,从血兽的胸膛之间穿过,将掌心的心脏直接捏碎,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手中出现一个红色的新鲜苹果时,变态黑灰色的西装上已经满是鲜血。
等到死神使者清点好地铁溺亡名单时,变态已经靠在扶手上,无聊地打了几个哈欠,对着使者嘴里对于自己顺手处理的万分感谢,变态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自己的宝贝刚好走进了这班几小时后要出事的地铁,他才难得管这趟子闲事,至于现实世界的秩序,那种东西即使坏掉了,也无所谓。
两人说话的瞬间,使者好奇地瞥了一眼座位上睡得很熟的普通男人,而变态方才还笑着的脸,慢慢阴沉了下来,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留下一句,"小心好奇过了头,丢了自己的脑袋。"
说完也不看身后冒出冷汗的使者,变态一把抱起熟睡的男人,走出了即将迎来洪水的地铁,当两人出现在别墅大门的时候,男人醒了过来,从墙缝翻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自然地往里走的时候,回望杵在原地的变态,挠了挠头,脚踢着滚落的小石子,极小声地问了一句,"你要跟进来吗?"
"亲爱的,是在邀请我吗?"变态一下从几米远的地方出现在眼前,男人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想着变态本来就不正常人,便没在纠结这些,将屋内的钥匙丢给了变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上了睡意的鼻音,"算是吧,你要来就直接上来吧,别再走我家窗户,晚上漏风我容易感冒。"
"真令人感动,"变态用手指捻过他湿润的唇角,说话间的湿热气息都扑在了他的嘴巴上,生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看着变态越靠越近,像是要亲吻他的样子,男人想着早点接完早点睡觉,便主动抬起了脑袋,困得闭上了眼睛,谁料没等到一个吻,反倒听到了变态磁性的笑声,热气透过肌肤熏上了脸颊。
"钥匙我收下了,不过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看着变态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时,李岩一脚踢远脚边的小石子,忿忿地骂着,"神经病,"至于变态连同苹果一起放在他手心的纸条,李岩好奇地拆开,而上面留下的话语,让男人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了,合着他像个大傻子一样被老道士骗了。
"亲爱的,别伤心了,丢了的那块石头对我没用,"紧盯着手里的纸条,恨不得从眼里射出一道射线,在上面烧出一个大窟窿,李岩将苹果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接着便吭哧吭哧地啃了一大口,仿佛将香甜的果肉当成变态的血肉一样凶狠地啃咬。
躺在床上快入睡的时候,想起这事,男人便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想着报警将老道士抓起来,涉案金额是远远够了,但石头丢了,而且都搁了几周了,等明天他报案不知道那破庙还在不在,想着老道士的80岁的高龄,想着老道士卷了他的钱跑路,做按摩时还将他受骗的事情当做闲谈到处摆,心里便愈发难受,男人顶着一双熊猫眼,昏睡过去的时候还想着要找人揍老道士一顿,总之对于自己受骗的既定事实,男人是久久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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