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才订婚不到一周的少爷,又有了新情人的这件事,在他几十年的从业生涯中,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外人所能置喙的,管得住嘴才不至于砸了手里的饭碗。
白叔掌着手中的方向盘,尽职尽责地开着车,一如往常,主动升起了车后面的隔板,顺带着将车里的音乐声调大了一点,又善解人意地询问了一句,是否需要在街道绕个几圈后在回别墅,在听到"直接回别墅"几个字时,又利落地调转车头向着别墅的方向驶去,不到半个小时便又稳又快地将少爷和他的情人,以及他们的小狗一并送了回去。
至于听到少爷嘴里"麻烦他半夜跑这一趟"的客套话,白叔面上是难得的笑意,一点开聊天界面,便接收了一个大额红包,每月的薪水也涨了一倍,主家出手大方能尊重人,做司机也是一份美差,至于今天下暴雨路况不佳,那都不算个事,白叔上车前笑呵呵地说着,"岩少爷有用车的时候,我随时都方便,不存在麻烦一说。"
将人带回家了,李岩着手安排着对方的住处,令人头疼地是,水生不愿意住除了他的房间之外的其他空房间,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也只是在床边的地毯加了一个矮床,完后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被褥,当做水生和睡觉的地方。
至于他怀中的小狗,被李岩安排在了屋子外面隔间的位置,外面的小狗没打疫苗有没有传染病不知道,出于对家中两只原住民安全的顾虑,李岩又拿了一圈小栅栏,一张温暖干净的小窝,放在了隔间处,小黑狗也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一个劲儿地围着男人脚边高兴地打转。
其实说是僵持,也只是他一个人在吵吵囔囔,话说得稍重了点,水生便背对着他,双手抱紧了怀中湿漉漉的小狗,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的病弱姿态,好像自己将他安排去其他空房间睡,是多过分的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随你,爱睡地上就紧着你睡,到时候着凉了,就吃药柜里放着的感冒药,"李岩打开药箱吞了两粒感冒胶囊,开了暖气的屋子里,他的脑袋似乎变得更加重了,鬼会不会生病他不知道,潜意识里他似乎还是将水生当做平常的人一样对待,天气冷了热了就会生病,再加上对方实在是太瘦了,一看就很容易生病。
"你先穿这个,等明天下班了,再给你买新的……,"本着是人就爱干净的原则,李岩随便翻了翻衣柜,拿出了自己前些日子洗好没穿的一套睡衣,伸手递给了对方。
本来是让水生洗澡的时候,将他捡回来的那只小狗也顺带着洗洗,结果对方却只是呆呆地站在花洒下,和脚边小黑狗一样,静静地看着他,李岩用手抚了抚胀痛的额头,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连人带狗一并推进了浴室。
家里没有狗的专用香波,李岩也只好用手挤了一些家里猫咪用的,将捡来的小黑狗从上到下都好好唰了个干净,放进了猫咪烘干箱,小狗性格比较好,即使在他开门时,被家中娇惯的两只黑猫哈气拍了几下的时候,也只是气馁了几秒,过后又想着欢快地甩着尾巴,追在家中的两只原住民身后。
手指揉过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红印,男人下手的力道一般都很重,也没人出声提醒,李岩皱紧眉头,俨然将替人洗澡当做了一场战斗,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人的皮都搓掉一层,又有相当程度的洁癖,是以每个指甲缝都要用力洗个几遍,所有这几十分钟对于双方都是一场折磨。
洗完澡穿上衣服的时候,李岩又拿过了吹风机呼呼吹了半小时,终于将那细柔的头发吹干,便将人丢回了自己房间,从烘干机里抱出变得干燥的小狗,丢回了水生怀里,翻了翻冰箱,眼睛略过角落里的泡面,拿了几个鸡蛋、番茄、几根青菜叶子,下了一碗面,端着推开门的时候,对方正坐在地毯上跟猫猫狗狗玩得很开心。
他穿上身紧绷的衣服,穿在对方身上反倒空荡荡的,高个子,身上却没挂多少肉,干瘪得像个豆芽菜似的,一看就没吃饱饭的样子,"吃完,"将面条放在小桌上的时候,男人在一旁自顾自地脱了上衣,随便拎了套睡衣进了浴室,折腾了大半夜,早已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洗完澡便钻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灯熄灭之后,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猫咪的呼噜声,和男人绵长夹杂着鼻音的呼吸声,一个清瘦的身影坐在了床前,不知呆了多久后,将手搭上了男人高烧的额头,而后又轻柔地抚摸着那高热着的肌肤,而感冒发热的李岩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将脑袋更加贴近了那股舒适的凉意。
坐了片刻水生便打算回到床侧的位置,伴着男人一同入睡,在被发烧的男人拽着不放,利用体重翻身死死压紧时,浆白清瘦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喜悦,颤抖着的双手在将身上的男人整个揽入怀中的同时,温暖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心间。
即使他本身并不需要睡眠,食物,空气,但现在他突然想尝试一下,长年栖身的水潭总是阴冷昏暗,水草横生,十天半个月看不见一丝阳光,有阳光的时候,融于雾气一体的白影便坐在潭中的青石上,扬着头享受那股足以灼烧灵魂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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