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吾同以为自己坐的马车会进入王城时,马车拐了一个弯,往城门左侧道路而去。
“我们去哪?”吾同疑惑,之前这些不是嚷着要尽快赶到王城吗?怎么现在不进去了?
“小姐,我看见了承恩世子爷的马车,听闻承恩世子每月初都会去护国寺寻您、如今我们需尽快赶到护国寺去,那里有人接应。”
“大少爷说过,在他没回来前,您不能和将军府或承恩世子碰面。还有少爷让我支会小姐您一声,您的身上还背负着吾家的百年声誉,您不能和任何人说起这几个月发生在您身上的事。”
“您可要记住,这些天除了在护国寺听经拜佛,您哪里也没去过。”
“小姐,事关吾家颜面与荣辱,您可不能儿戏对待。”
侍女走进马车盯着吾同严肃提醒,让吾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这么严重?”不会是只要她说了她在水牛村发生的一切,就会拖累吾家整家人吧?
这什么世子爷是吾家的死对头,专门针对吾家的?
“当然严重,承恩世子爷是您的未来夫君,要是知道您经历的这些事,准得退婚。”
“而且将军府大小姐一直针对您,您要自揭了短,她非得大肆宣扬,拆了您的姻缘不说还得毁了您的名声。将您踩在脚下让您一世不得翻身。”
侍女的话让吾同愣住,她怎么感觉她马上就要踏入龙潭虎穴。
可侍女并没有顾虑她能不能接受,跪坐在她面前,将事情倾盆道出。
“您是吾家老家主吾卫城的外孙女,是吾家老夫人聂夏儿的掌上明珠。”
“您失忆的事情大少爷在清陵城时便传了书信回去告知老家主与老夫人。不管您有没有印象,我都希望您能顾忌老家主和老夫人的感受,莫再不管不顾自说自话。”
“吾家虽家大业大,能代表吾家的却只有老家主吾卫城膝下的五房子嗣。”
“长房大爷吾散一脉,有一子吾澈,年二十有一。”
“二房二爷吾虑一脉,有一子吾明心,年十五。”
“三房三爷吾逍一脉,有一子吾明镜,年十五。”
“四房四爷吾遥一脉,有大子吾思为,年十六,次子吾思省,年十五。”
“五房五爷吾钧一脉,有大子吾辰,年十六。二子吾曦,年十五,三女吾悦心,年十四。”
“小姐您是老家主幼女独女,您母亲上头还有一姐姐,名吾善喜,乃是和亲楚国的楚王王后,膝下有一子一女,子名楚世玉,年十三,女名楚圆玉,年十四。”
“小姐,这些您需得牢牢记住,万不可在外人面前露了马脚。”
侍女将吾家情况娓娓道来,只在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让吾同感觉到那是最重要的一点。
可她不是失忆,她根本就不是吾家小姐。。。
“我真不是你们的小姐。”吾同皱眉,她都不知道吾澈为什么轻易便认定她失忆了。
“小姐!”吾同话音刚落,侍女突然厉声开口,吓了一吾同一跳。
瞪大了眼看着一脸恨其不争盯着自己的侍女,吾同眼中尽是茫然:“又怎么了?”
“刚刚那句话,您切不可再说!”侍女脸上带着怒色斥责。
吾同当下眯起了眼睛,一脸欠揍:“我就不是你家小姐,不是不是,我就说,你咬我啊!”
\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