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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以谦罕见地沉默了很久。
久到郁沉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钟以谦突然开口了。
“好。”
他刚答应,着手就准备去翻资料,但是郁沉呆滞地站在原地,刚刚他问那句话以后,气氛陡然僵滞,随即钟以谦不言不语,只是安静地思考什么,但一种过度危险的气息直接隔着话筒让敏锐的他感觉到浑身颤栗。
这事一场灵魂层面的较量,入圈没有多久的郁沉很明显地输在钟以谦身上。
钟以谦像是掀起唇角,电话里的声音似乎含着一种嘲讽的笑意,声调却有些平铺直叙:“希望你不会后悔。”
他到底有没有在笑,这对郁沉来讲已经不重要了,郁沉想起他戴上洁白手套的手,有些颤抖地说:“……嗯。”
刚刚那句问话着实把钟以谦气得胃痛,但钟以谦明白他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郁沉的行为,“电话号码我会以短信形式发给你。”
电话被挂断了。
不多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郁沉看了一眼短信,那上面不仅有联系方式还有代号,这个名叫军旅的S似乎并不符合他的胃口。
军旅:小狗,你好啊。
YC:您好。
军旅:我们是初次,看在我也不太了解你的份上,这样吧,允许你今日自慰一次。但之后,你的身体必须交由我管辖。
YC:是。
话题短暂地结束了。
郁沉的手缓慢地伸进裤子里,他犹豫很久,还是把裤子褪到膝弯处,头埋进臂弯里,手开始摩挲性器动作。
他知道自己身体到底有多敏感,想着这是对方的命令,自己连能否自慰都需对方同意,他能感觉到性器逐渐在苏醒。
手指在性器的头部来回摩擦,掌心抵住尿口刮蹭,腿根在抽搐,声调里隐含情欲沙哑:“嗯……啊……”
他不怕让人发现,也没摘下眼镜,近视镜片下的眼尾红了一片,他幻想着军旅的身躯,军旅擦过的、一尘不染的鞋面。
“你太脏了,小狗,”对方以顽劣的语气故意笑道,“你可得好好洗洗自己。”
他无意识地应着,被迫顺从着,后穴空虚地痒,他从柜台下层被锁的抽屉里取出一截假阴茎,柜台有些不方便动作,他把椅子往里面推,蹲在地上深呼着气把跳蛋排出来。
刚排出跳蛋的那一刻,他把跳蛋扔进店里的垃圾桶,像是着急和过去的自己说拜拜,索性柜台旁边就有盛垃圾的垃圾篓,不然他裤子脱一半性器硬着乱走得多麻烦。
假阴茎在被他徐徐送入。
他后面还是处,他不怎么允许别人对他进行插入的项目,即便能够插入,也一定是他自己送进去的玩具。
例如那个跳蛋……他觉得别人买给他的东西很脏。
送到内里,他喘着粗气,实在送不进去,太爽了,顶到腺体的时候他两条腿都在打颤,眼睛里也积蓄了不少泪,实在难受,他只能放弃,就着浅浅的部分抽送起来。
他忽略了性器的感受,但也许是为了回复这具淫贱的身躯,他性器反倒比之前更硬了,他想着军旅的鞋子,想着他的声音,想着他对M的骂语。
他羞耻得恨不得能钻进地里去。
有前面跳蛋的铺垫,加上意淫实在是使他欲望浓重,这次他射的比以往早些。
不应期过去,理智渐渐回笼,他眯着眼享受高潮余韵,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军旅只跟他发过消息,他没见过他的鞋子,也没听过他的声音,那他脑补出的画面究竟是谁的?!
郁沉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的意淫对象是钟以谦。
……钟以谦每句话都好像转折成了他的意淫对象。
真糟糕。郁沉捂着脸想,他回忆了下钟以谦的状态,觉得他肯定恨不得把自己弄死。
在一个优秀的S面前,让他介绍别的S给自己。
假装知道他的秘密,实则是恐吓威胁。
他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篓,抽了两张桌上的消毒湿巾擦拭刚进入过身体的假阴茎,做完这些,他发了个消息给军旅。
管家刚把钟以谦安顿好,正欲跟钟以谦说一下今日宅子里发生的事,就听电话响了,钟以谦在床上,不方便下床,还是他代为接听的。
谁知道没说两句,钟以谦就示意管家把他搬到楼上的调教室去。
虽然不麻烦,但管家还是很好奇电话对面的人是谁,只一句话就让钟以谦如此避讳,只不过几分钟,他看到钟以谦推着轮椅下来了。
钟以谦看了他一眼。
管家立即收回视线,恭敬道:“请问您还有吩咐吗?”
钟以谦收回视线,叹了口气。
管家:“……”
钟以谦惆怅:“今天遇到个M,他说话懂分寸,有礼貌,对我更是我以为的温柔,可惜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介绍个别的S。”
管家:“!”
管家感觉有点混乱,但这不
', ' ')('妨碍他解释:“您放心!您的魅力绝对很迷人!是他看不上眼!”
钟以谦这回给回应了,他拿那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了眼管家,幽幽叹了气,推着轮椅走了。
管家一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钟以谦踌躇片刻,正在想要不要给对方打个电话的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了。
是郁沉。
“郁老板,怎么了?”
他看了看时间,这通电话隔了三个小时,他在心里微微叹气,转换心情跟管家吐槽居然用了三个小时。
“那个,您好,钟先生,”郁沉说,“您介绍来的军旅先生与我稍微有些不符。”
“这样啊,”钟以谦随意道,“那我再给你介绍一个S?”
“不,”郁沉说,“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有心仪的人选了,但是我没有办法与他联系,不知道您能不能做一下中间的牵线人?”
钟以谦眯起眼睛,声调里又掺上了郁沉熟悉的危险:“行。”
“他、”郁沉咽了口唾沫,犹豫地、结结巴巴地道,“他叫钟以谦。”
钟以谦:“……”
钟以谦觉得自己眼角在抽搐,他问:“你在耍我?”
“我、我……”
“嘟、嘟嘟……”
电话听筒进了忙音,郁沉盯着电话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果然是被拒绝了,他失望地叹口气,准备打开电脑重温一遍GV视频时,钟以谦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你认真的?”钟以谦问。
郁沉好像能透过听筒听出钟以谦那种无奈的感觉,他根本不加掩饰,语调里全是“郁沉你真麻烦”这种意味,“是。”
“好,”钟以谦答应下来,挑眉说,“但是想做我的狗,可得经过重重关卡,而且你之前的表现并不能让我满意。”
那边郁沉“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会把您伺候的很舒服。”
钟以谦又回忆起在花店里的事情,那双藏在近视镜片下的眼睛难掩红意,眼神里藏不住的诱惑,他呼吸粗重,回了句“骚狗”就把电话挂了。
刚刚去调教室无事发生,现在回来还没多久,就硬得发涨。
还坐在花店柜台里的郁沉满脸茫然,直到他得到短信里的联系方式才恍惚起来。
……原来他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意淫对象。
而被耍着玩的军旅呆在电脑面前,盯着那一行“实在抱歉,你我不合适”的文字愣了半晌,他给钟以谦打电话,忙音,而对面这个YC更干脆,直接把他拉黑。
军旅打开联系人钟以谦的屏幕界面,准备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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