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守卫扈家湾北面的是马偲忠,他急忙命令开炮。
打开装炮弹的箱子一看,里面的黑乎乎的圆球样的炮弹,还是完好无损。
他们是从河底捞上来的,那时就清楚了这都是些实心铁蛋。
打出去,如果能够命中目标打到敌人的船上,只会砸个大窟窿。
当然,就是有开花炮弹,从河底捞上来,也是没有用处的了。
一炮轰去,打在河道里战船的左边,冲起了一股高大的水柱。
那战船只是摇了几下。
但是晃的很是厉害。
只是那些水兵训练有素,一点也没有惧怕。
火铳反而打得更加厉害了。
他们的火铳射程很远,炮台边一个兄弟中了一颗铁砂。
那颗铁砂从面颊里打进去,打落了三颗臼齿,鲜血喷出,倒地不起,匪徒们人心惶惶,就要逃走。
马偲忠大怒,一刀挥去,斩了一个两腿颤颤的兄弟。
他们才安静下来,又装了第二发炮弹。
不知道怎么搞的,点燃火绳后,不见响动。
马偲忠正要亲自去检查,就听轰的一声,木筒炮管被炸裂了,三个匪徒也轰起老高,落地而死。
马偲忠再也吆喝不住,守卫北边的匪徒们乱哭乱叫,纷纷向后逃窜。
水师已经搭好跳板。
一些人在船上放火铳掩护,好些人从跳板上攻上岸来了。
马偲忠长叹一声。
他就拔刀在手,要带领十几个亲随,准备决死一战,也不能够让官軍攻上来。
就在这时,后面喊声震天,那些后退的匪徒们又返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