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都安排她们在城里做点小生意。
马焗良和卞盛灏进了镖局后,如果她们俩遇到什么麻烦,崬南兴就让他们去打点。
一来二去,四个人有了情意,吴夫人见了,就撮合他们成了两对好夫妻。
所以这次镖局倾巢而出,就让她们倆关了店门,都来到镖局,管理镖局的日常事物。
可是吴夫人和她们都说这次出去押镖,没有告诉她们去哪里。
只是说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才能够回来。
沈襄錚心里明白,吴夫人可能是知道的,可是她对沈襄錚那次的举动,十二分的不满。
她是什么事情都要求崬镖局不要告诉沈襄錚的,她说得很明白,认为沈襄錚这个人是极为不可靠的。
沈襄錚很是无聊,就转身来到那次比武的操练场里。
比武台早已经拆除。
真是人去物非事事哀。
他回忆起那一天,人头簇拥,好不热闹。
今天是物非人亦非,倍感凄凉。
只有那片树林,就还依然如故,郁郁苍苍,他不由得信步向树林中走去。
几片树叶掉落在他头上,他不由得一摸。
呀,原来是一张宣纸抱着几片树叶,正砸在他的头上。
这就怪了,难道这树上有人,闹这么一个小小的恶作局。
他退后几步,仔细地看了看树冠中,没有人。
他眼光锐利,这是可以肯定的。
他打开纸包,看见上面有几个字,字体端庄秀丽,写的是: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
奇了,这是当朝某个抗倭名将的话,谁写在这里,为什么?
巧了,这纸包怎么会不早不迟,不偏不斜,这么巧妙地砸在他的头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