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崬泖泖三个月便离开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女孩子,怎么能确定是自己的女儿呀。
而且,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就能够极快地判断出错综复杂的迷案,是神童呀!这个神童,是自己的女儿吗。
他的脑海中,犹如百龙嬉水,乱糟糟呼噜噜的一团了。
是不是鸟窝村里的人,装扮后来冒充崬泖泖呀。
只是宋家庄离鸟窝村方向不对,相隔甚远呀。
他猛然醒悟,崬泖泖的左肩胛骨上,有一块弯月誌,个秘密,只有宋妈妈,崬泖泖已经死去的母亲和自己知道的。
看到自己的爸爸,对她疑惑的样子,崬泖泖心里如冰凌刺痛了一样。
知府一下就说:“孩子,你三个月就离开了家,可是你身上有个暗记,能够脱下上衣,让我瞧瞧吗。”
“哪有什么不可以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亲要检验孩儿,理所当然呀。”
崬泖泖一边说,一边脱下上半截衣服,露出了后背。
一钩红色的弯月痣,骇然出现在知府眼中,
知府还是不放心,伸出右手食指,在这红色弯月痣周边摩挲了一下。
女儿的这弯月痣,是个肉疤,稍微凸出在肩胛上,
果然如斯。
知府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崬泖泖,双眼泪如流。
知府是个很谨慎的人,第二天,他还是微服出访,要三天才回府,上午的到鸟窝村查访,看案件断错了没有。果然听到,村民对昨天的案情判断,人人称道。
他快马加鞭,又到了宋家村,果然崬泖泖和宋妈的女儿,一同去了邵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