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战袍的官员,脸如大圆盘,站在枪架后,有气无力地问:“敢问何方神圣,擅自来闯督抚府?”
沈襄錚回答道:“我们是新任督抚的人马,朝廷的告身不是早到了吗?要你们卸任还未归家的督抚,还有司马,出来见我。”
说着拿出了勅碟。
那个身着战袍的官员看了勅碟一眼,立即跪下,口中说:“我是督抚府护卫都头。告身早到了,可是大人您迟迟未来,我们的司马在城门前守望多日了,今天有事情要处理,却没有在城门口接大人了。”
沈襄錚笑了:“起来罢。我只是督抚的车前护卫,你们把我们的马匹安顿好就得了。”
说着,要这都头站起来,吩咐马夫扶督抚大人下车。
这时身着督抚官服的崬晶兰,才由马夫扶下车来。
看到这个身着官袍的督抚,所有的守门卫士,都齐齐跪下。
而且都头说,卸任告老的原督抚,还在堂内等着新任督抚来交接呀。
快去三个人,扶他出来接新上任的督抚。
一会儿,一个骨瘦如柴,不停地咳嗽的老者,被三人搀扶了出来。
他就是原来的督抚。
沈襄錚心中好奇怪,这样一个行将就木之人,怎么能够管理云贵两地呀。
老督抚说:“我在此等候多日了,幸亏新督抚来了,我可以松口气了。”
他还说:“已经在阳州最大的酒店望月楼预备了酒席,只等新官上任,为你们洗尘了。”
几杯酒下了肚子,还吃了山鸡麂子肉,老督抚就显得精神矍铄了。
沈襄錚没有喝酒吃肉,他还是装扮着督抚的心腹卫士,很是认真,笔直地站在崬晶兰的身后。
而马夫和她的妹子小奴,却在另外一张桌子上。
这个桌子上,还有督抚府的护卫都头相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