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任的县尉和县令,就是因为刑民不分,都革了职务。”
县令这才搭腔了。
“庆幸我县来了你这样的破案奇才。”
“所以我想立下承责书,我们都好。”
“好的,现在就可办理。”
驰度恒拔腿就到官廨公厅里去了。
师爷摆上文房四宝。
县令说:“不要写了,我已经拟好。”
“只是你觉得能够在三个月内破案吗?”
“我心中没有数,没有写破案所需的时间。”
“好吧,我一定要在九天内,破此诡案。”驰度恒说。
“是吗,这可不是儿戏。”
县令和县丞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他们俩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驰度恒只是微微一笑,提笔就在承责书上,签下九天破获碎尸案。
县令就说:“不要太性急了吗。承责书一签,县府会公之于众,只怕九日破不了,会失信于民呀。”
“九天若不破此案,立马回家卖红薯。”
驰度恒豪气十足,拍着胸膛说。
“当真!”
县丞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
县令也说:“官廨无戏言呀!”
驰度恒说:“我的时间确实紧迫,就不送两位大人了。”
说完,转身下冰窖去了。
两位仵作验尸很是细心。
他们驰度恒汇报。
这是一位女尸,两边肩胛骨上,各有一个胎记。
左边红色,形似大丽花。
右边黑色,状如蝴蝶。
只是没有了头颅,无法估计她的年纪。
驰度恒听了很高兴,表扬了他们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