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平气和地说:“将军请起,看坐。”
立即有人给虺元楮搬来一把椅子。
虺元楮心中一喜,看来这总督对他还很好,可能不会取他项上的头颅。
他回答说:“负罪之身,不敢就坐。”
“你坐吧。我只是五品官员,挂名督抚兼理总督事务,也是戴罪之身呀。”
“大人切勿出此言,虺某才真的是戴罪之身。”
“可是,钦差大人还没有定您的罪,只是让我来代为审理。”
沈襄錚这样坦然相告,让虺元楮觉得莫名其妙。
他想,好好向沈襄錚回话,或许罪不至死。
只是自己以前,和这个沈襄錚以前没有什么交往,但是,可能好说话。
沈襄錚以上是攻心战,让他放松些,才愿意说话。
至于是假话还是真话,只好让书房记录下后,好好分析了。
问:“有人说矿山是枢密院备案,才开采的?”
“是的。”
“那么我为什么不知道呀。枢密院行文给你们,可是工部也要下文告知总督府呀。”
“这个可不关我的事情了。枢密院下令给我代办而已,我就执行而已。”
这明显是假话了。
但是沈襄錚不动声色。
“可是,既然是朝廷的矿山,可以明里招工呀,可是矿山和冶炼场以及器械作坊,都是到村庄里强行抓人,还把有些人家里全杀光。这不是土匪是什么呀?”
“这个卑职可从来没有下令强行抓人。我还吩咐要和来务工的人的家里,首先预发一笔工资,起码要预发一个月工钱。”
“办事的可能中饱私囊,胡乱办事,我有失察之过呀。”虺元楮很坦然地回答。
“你就没有去作坊视察过?”沈襄铮还是和颜悦色地问。
“我防守的边界,是和野人国,米安国,老抠国相交的。那些小国,庙小神通大,制作各种奇异巨毒是拿手好戏。”
“还有很多的幻术师,他们时时想偷越边界,到神州来发财。所以我时时警惕着,不敢擅自离开职守一步。所以未曾去视察过。”
“哟,大将军还是最忠于职守的人呀。但是我抓到了一些人,你是否愿意和他们对质呀。”
他脱口而出,回答了两个字。
“愿意。”
“那好,今天审讯到此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