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场同样是在一个夏天,菲斯特来到骑士学院的第三个年头。
菲斯特几乎是近年来学院最优秀的骑士之一,很受女生也可能包括部分男生的青睐,收到情书根本是家常便饭的事。只是他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别说约炮,连恋爱都没谈过。唯一有些破格的一次,是在上个学年他拿到年末骑士比斗冠军时,胜利后在赛场上他怒吼一声后,双手紧握衣领,把薄衫从两边对半撕开。滋啦一声,运动后的湿哒哒的白皙肌肉就这么暴露在观众的目光中,引爆了全场的尖叫。好在可能是念在刚拿冠军的份上,他没有受到处分。
菲斯特喘着粗气走出训练场,即便是拿到比斗冠军,他的训练也从未停歇过。他头上冒着蒸汽,大颗大颗的汗珠滴滴答答地从发梢滴落。他正准备回寝换个衣服,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是一个黑发厚刘海的高挑青年。
“菲斯特,老师有事找你。”
“好,很急吗?”
“不知道,可能吧,老师只说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行,我这就过去。谢了~”
菲斯特冲他点点头,换了条路向老师办公室走去。他们班的老师叫做特蕾莎,是一位很和善的妇女。菲斯特估计她有四十上下,皮肤保养得很好,听说她嫁给了一位富商但没有孩子。骑士系是分班制的,每个班都分派一位老师,说是老师,但其实并不教什么课程,更像是辅导员,对这些年轻冲劲大火气旺的男孩子们进行一些协调管理工作。至于授课,都是由外聘教官进行,多数是正规军的骑士,在轮休期来学院训练这些见习骑士学徒。
叩、叩、叩。
“请进。”
菲斯特推开门,办公室是单人的,装饰很简单,一张书桌正对着门,墙边一个档案柜,黑黑的厚幕窗帘敞开了一寸,午后的阳光缝隙中透出,照在办公桌后的特蕾莎身上,整个空间都有一股书卷气。菲斯特关上门,看到特蕾莎在发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师,您有事找我么?”
特蕾莎很喜欢在骑士学院做老师这份工作,虽然挣得不多,但她根本不缺钱。骑士系,被其他系的女孩子们戏称为老公系,里面到处都是热情洋溢的男孩子们。他们挥洒汗水,强身健体,让她也不免感受到青春的活力。她有时候会假想一二:如果年轻的时候没有嫁给大自己二十岁的富商,而是找一个像这样的筋肉健壮的同龄男孩子,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当然,说后悔倒也没有,她现在过着优渥富足的生活,她没有亲生孩子,但和继子关系不错。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自己也不遑多让,找一些男人来消遣,排解寂寞。这些男人和她不会有什么过多纠缠,事了无痕。丈夫的破事她心知肚明的,自己的事她怀疑丈夫也有所耳闻,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是因为她有分寸,事情不做得过火,不摆到明面上。二来,她无意之间知道了丈夫的一个秘密,一个有威慑力的秘密,一个足以鱼死网破的秘密。
这样的家庭生活,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一种和谐。
只是偶尔,在寂寞的夜里,她会幻想有个年轻弟弟闯入生活,给平静无波的日子带来一点刺激。
嗯,偶尔。
特蕾莎看着眼前满身汗水的年轻男人。他上身只穿了件短袖,浑身湿的像是刚从水里出来,衣服除了袖子处,全部被浸润,整个胸腹都被湿身衣服贴得严丝合缝,肉色清晰,一块块的肌肉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神定定地望着桌前站得板正的男孩子。
“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清澈的嗓音把她唤醒。
“哦,菲斯特。画室那边希望找一个我们骑士系的男生做她们的模特。你愿意去么?”
菲斯特一愣:“为什么是我?”
“据说是美术课的学生们一致强烈要求的,可能是因为上次你在赛场上撕衣服,好身材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象。里面很多都是新生学妹们哦,说要画就画帅哥学长的身体~”特蕾莎开玩笑似的说,“怎么样,有兴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特蕾莎看到菲斯特的沉默并没有催促,办公室里没有魔法制冷,很是闷热,他的汗流个不停,身上蒸腾的热气肆意地挥发。这是不属于这间办公室的气息,张扬之中隐藏着侵略性,原本的书卷气被压制到角落里。特蕾莎闻到了男孩子身上散发的汗气,她觉得很好闻,这不是那种脏男人散发的汗臭,而是青春阳光的荷尔蒙气息。特蕾莎的脸上起了一丝丝的红晕。
“.…..”
“嗯?”特蕾莎有些惊讶,居然没有立刻拒绝。
在她看来,菲斯特是个很规矩很矜持的男人,他在学院很受欢迎,但从没听说有什么绯闻。既然美术系的学生们请求了,她也就抱着姑且一问的心态,对方拒绝了也就罢了。
没想到,似乎有戏?!她盯着对方的俊脸,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越看越觉得对方帅气。有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有人就是皮相好看,骨相也好看。这脸,好想从眉摸到颊,到鼻梁骨,到唇,简直比化妆过的还要精致。小鼻小嘴本该看上去会有些女气,可这眼睛明亮、坚毅、锐利;显眼的喉结和肌肉成块的身材,毫无疑问是一个英姿勃发的帅哥。
“咳,请骑士系的学生来做美术模特,也是我们学院的传统呢。”
“传统?”
“嗯,好几十年的传统,从上一代女王时期就有了。”
“我为什么没有听说过?”
“因为这件事情是很隐秘的,肯定不会在校园里大肆宣扬嘛……”特蕾莎娓娓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来这件事是在四五十年前,上一任女王选丈夫时设立的。上一任女王无拘无束,性格跳脱,不愿意找有权有势的大家族政治联姻,巩固地位,而是想自己挑选丈夫。可女王久居王宫,也并不认识什么男人。身边的骑士团里挑,虽然也行,但有些年纪大了,而且个个都是毕恭毕敬,谨言慎行的。女王瞧着没趣,也挑不出个所以然来。而要找年轻的、强壮的、富有朝气的小老公,当然是去圣骑士学院找了。于是,这种类似于旧大陆国王的“秀女图”的政策就此诞生。一开始给这些年轻骑士们画的都是穿着整齐的图,但女王看得没意思,小手一挥,穿这么多作甚?给老娘画裸的!
于是,多少年轻骑士学徒们扒光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摆出性感的或是刻意的姿势,烙印于笔尖,任女王挑选。据说上一任女王的丈夫的的确确是从这一批人里面挑选出的。当然,被选中之人的裸体画已经被没收了,成为女王丈夫后,身体自然不能任他人再乱看了。
奇怪的是,在这之后,这项制度也没停。每年美术课依然会邀请年轻的骑士学徒做美术模特,袒露他们的肌肉,给他们作画。只是不再是所有骑士都去了,而是挑选个别最优秀的骑士,而且是自愿机制,可以拒绝。也许是女王的授意,娶了老公以后也想继续看看年轻男人们的筋肉身体;也许只是校方自行揣度,女王没说停就继续办了下去。每一年被选中的骑士,都会被二十多个画师作画,然后选出其中最优秀的画作,合订成一本《骑士画集》。当然,这些画师都要对女王宣誓保密的,骑士本人自然也不会大肆宣扬,事情自然就没有传开。
“这……”菲斯特略略有些不自然地说,以现任女王的年纪,也快要选丈夫了吧?
“我并没有竞选女王丈夫的意愿。”
“不是这样的,现如今这只是一项学校传统了,并不是给女王挑男人的仪式了。”特蕾莎理解地说,“不过确实有一些希望和女王结成伴侣的男孩子跃跃欲试。毕竟,也说不定呢。”
“这一切都是符合学校规矩的。”特蕾莎趁热打铁地强调道,她知道菲斯特是出了名的把“规矩”挂在嘴边。
她没想到这句话正中靶心。菲斯特张了张嘴,很想答应下来。脱了给一群人看这种事情,换成二哥一定是不会答应的。如果知道他同意,二哥怕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只是他的大脑很清晰,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二哥表面叛逆,涉及底线的时候,就要保守多了。他表面循规蹈矩,真要叛逆起来,绝对表现得像另一个人。他只遵守规则,规则不允许的话,一点通融他也不去做;但如果规则允许的条件下,他的底线,其实要多低有多低。
“好。”菲斯特答应地很坚定。
特蕾莎压抑住自己的激动,问:“真的愿意吗?做美术模特要脱衣服,摆姿势的,会被很多人从各个角度看的。虽说是为了艺术,但如果你现在答应了,之后再反悔打退堂鼓的话,老师那边也不好交代。”特蕾莎说着站了起来,绕到菲斯特身后打量他。
“没问题的,”菲斯特回答,“美术模特本身合乎校规,我并不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就好,说起来你哥也当过美术模特来着。”
“我哥?”菲斯特愣住了:“他的画我能看看吗?”
“一会儿你会看到的。”
啪嗒一声,特蕾莎反锁上了大门,清晰的回响声荡漾在两人的耳朵里。
“那……要不要在这里脱脱看,”特蕾莎试探地说,声音很轻:“这里只有老师一个人,先试试看你是不是适应……而且还要给你选定一种姿势。”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菲斯特的后背,他很紧张,很有可能是个雏,想到这里她双腿一紧。
“好。”菲斯特听见自己再次答应。他深吸一口气,脱下自己的衣服,上半身的肌肉一览无遗。
特蕾莎眼前一亮,这身肌肉她只有一个词来描绘——干净。胸肌是标致的方形,乳点红彤彤、圆润润的,腹肌更是整齐扎实,甚至可以用工整来形容。而且还很有特点,方形的胸肌只有下边靠中间的位置微微形成一个小斜边,两块胸肌和下面的第一块腹肌夹成一个隐秘三角,这是完全由肌肉凹出来的三角!很是好看,有一种精致的性感。在这种干净的肌肉上种草莓印,一点一点地嘬上去,一定是一种别样的体会。还有汗,大颗的晶亮汗珠扒在这样的肉体上,有些随着呼吸颤动,有些顺着肌肉纹理滑下,特蕾莎看得口干舌燥得,真的很想把它们舔干净。特蕾莎顺着一滴汗珠继续往下看,菲斯特的裤子拉得很低,人鱼线和平坦的小腹完全露了出来,再低怕是要到隐秘的下三角了。小腹上有一些上下方向排布的青筋,足以看见他的身材有多精瘦,腰腹多有爆发力了。
还有,脱掉衣服的肉体更加散发出浓烈的汗,以及无法抑制的荷尔蒙,好看男人的汗恨不得多闻闻。菲斯特的胸口挂着一柄小剑银饰,是二哥离校前留给他的。只是在特蕾莎眼里,银饰也只是陪衬,帅哥的肉体比银光还要耀眼。
“把衣服递给我吧。”特蕾莎从男人手中接过衣服,完全被汗浸透了,这荷尔蒙气息怕是比春药还有效。她怀疑光是闻这湿漉漉的原味衣服就可以让她高潮,比到外面找男人还有效。毕竟,外面的男人哪有这种质量,这种身材好、脸蛋好、家世也好的男人,花钱也搞不到。身体很燥,她回到办公桌前,恋恋不舍地把衣服放在桌上,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转身时,长发一甩,甩到了红发青年的乳头上。菲斯特轻轻地闷哼一声,乳头被头发拂得扎扎痒痒的。
“瞧,我也有些热了。”特蕾莎里面穿的是露沟的吊带背心,两颗大白兔一弹一弹的,她很满意地看到青年的目光在她胸前一凝,又不自然地瞥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做模特可是连裤子也要脱的。”她趁热打铁道。
“这……”
“都是为了艺术牺牲,”她循循善诱,“再说了,你长这么好看,肌肉练这么好,不就是给人看的嘛~”
“更何况,脱都脱了,干脆……”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男人开始解扣子,长裤连带着内裤一起随着他的动作褪下,特蕾莎看到了男人的阴茎。它微微有些充血,不知道完全硬起的状态会有多大。男人一不做二不休,把外裤、内裤都扔在一边,顺便把鞋子和白袜都一并去了,光着脚,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老师的办公室里。
他依然站得很直,特蕾莎绕着圈子欣赏他的肉体。
简直是艺术品!
如果是雕像的话,不知道多少人会愿意收藏在卧室。
她绕到男人后面,天呀!这屁股,这臀大肌!她第一次觉得男人的屁股也可以这么性感。这要是让那群美术课的姑娘们看到,一定会尖叫着捂住眼睛,顺便张开足够宽的指缝,明目张胆地看。
“可以摆几个姿势看看吗?就是一些模特的常见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对这些并不了解……”
他同意了!特蕾莎在心里比了个yes!狭小的单人办公空间,她和比她小十多岁的壮帅男人关在一起,锁上房门,男人脱得精光还任由她摆弄姿势!这种场景她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今天如果不把他弄射,我就白活这么多年了!特蕾莎心想。
“我拿一些往年的画给你看看,权做参考。”心脏激动得要弹出来,表面上特蕾莎的语气却沉稳得很。她从档案柜里找出《骑士画集》的副本出来,装裱精致的书皮,里面每一页都是一副裸男图,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他们都是往届骑士系的学生,有些人甚至现在在骑士团里充当队长之类的要职。他们的身份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性魅力,特蕾莎想到他们在外面叱咤风云、风光无限,而他们的裸体画作却落在自己手里,时间就定格在他们最有活力的学生时期,记录下他们美好的肉体。她摩挲着封皮,这本画集特蕾莎在寂寞的夜里,含羞带怯地翻阅过无数次了。但此时此刻她对它毫无兴趣,毕竟纸片里的男人怎么比得过正在眼前热乎乎的小帅哥呢。
“喏~”她端着画册,翻开第一页,是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裸体一脚踩凳的画,“可以用我的椅子替代。”她说着就要把自己的办公椅从桌后搬到桌前来,却被菲斯特很绅士的接过。
“我来吧。”他一手拎起椅子,然后把这个辅助展示自己肉体的道具摆摆好,一只脚踩了上去。
好色情的画面!想出这个姿势的人简直是天才!特蕾莎看得都要痴了,光看画的时候还不觉得,真人这么一演示,就能看出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有多色情了。粗壮的大腿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岔得远远的,而欲勃未勃的骑士雄根就这么孤零零地悬在中间。这分明是一个“军火”演练的动作!这样的构图,把大鸡巴定位在整幅画的视觉中心点,就是用来凸显雄性魅力的。特蕾莎还注意到,菲斯特刚迈步上去的时候,鸡巴还在跟随着动作摇晃,好一幅动态的色情图。
“嗯,”特蕾莎给予了高度肯定,只是声音听着都不像自己的嗓音了,她翻到下一页说道:“下一个动作是这个。”
画面中的男人是背对着观画人,的,上半身微微侧过来,可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好家伙!这种姿势肯定不是女人想出来的。特蕾莎怀疑那一届的美术老师是个男同。画面里的男模屁股像皎月一样饱满。男模一手托着自己的屁股,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炫耀。顶胯抬臀的动作,让这一侧看上去像是个折角腰。筋肉健背,上臀线,隆起的肱二头肌,托臀的青筋小臂,四者形成一个封闭的矩形,矩形的边不规则,但每一个边都是美好的肉体的一部分。另一侧的全是腱子肉的腰和这浑圆的臀部一起,把这健臀上方的侧背夹成一个尖锐的凹陷。这绝对是腹外斜肌精悍结实到一定程度才能看到的美景。
“像这样吗?”思索间,菲斯特已经摆好了造型。这样的姿势真是特别适合他。整天泡在训练场锻炼的屁股,又白又大又结实,搞得这么诱人,不就应该用这样细腻的笔触记录下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下来的几个男模都是裸体抱球的。矜持一点的全裸跪坐在地,双腿岔开,用球挡在中间,把性器遮掩住;大方一点的直接一屁股坐在球上,为了保持平衡,一脚撑着,一脚伸直,分开的双腿中间,男人的球贴上了男人的蛋。
他跪下的样子就像一只狗狗一样,任人予取予求。特蕾莎知道很多贵妇喜欢玩主奴游戏,把男人训成直男奴,戴上项圈,给她们舔屄舔脚,玩儿够了再好一阵操弄。特蕾莎莫名地觉得菲斯特就很适合做狗狗,只是这样又乖又帅的年下男人,她肯定是舍不得调教的。
越想特蕾莎越发痒,不仅心里痒,身体也痒。菲斯特已经浑身是汗了,水润润的肌肤在阳光下反射出亮光,就像是抹了油。好想,特蕾莎双腿一夹,好想上前去,用毛巾摸过他的身体,一块块肌肉一一擦过,体会他的硬度,吸收他的热量,承受他的力度,真的好想。
“累了吗?要不要擦擦汗?”特蕾莎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她的大脑空荡荡的,除了眼前美好的肉体什么也装不下,内心很不可思议自己的气息居然还能保持稳定。她还是没有忍住,伸手往男人的胸上摸去,女人凉意的小手摸上男人火热的肉体,汗涔涔、湿哒哒。
“不用,老师还需要我展示什么动作?”菲斯特不动声色地一躲,特蕾莎不好意思地把手缩了回来。
她没有失望,只觉得男人的声音也这么好听!这种半少年、半青年的嗓音!还有这礼貌的姿态!说话的时候能够看到他喉结的滚动,好想一边听他性感的声音一边吻上那喉结,亲身体会它在唇舌下的颤动。特蕾莎不知道自己还能把持多久。
“那、那我们就继续下一页吧。”
后面的几个动作有些文艺范,但是该露的该脱的一点都不少。第一个姿势是在墙角,男模背对着画面,双手分别撑在直角对立的墙上,弯腰,屁股撅起,头也顶着墙。白光洒在他身上,阴影伏于他身下,白皙的男人和黑暗的影子形成完美的对比色。他就好像在和自己的影子手牵手、头顶头,背肌虬结,屁股浑圆,很美的一副男体图。
“是这样吗?”
一声询问让特蕾莎从看图中清醒过来。她暗骂一声,特蕾莎呀特蕾莎,什么时候了还在欣赏构图,看身子呀!她看到菲斯特有样学样,在墙角做起了动作,可这个姿势男模本人不好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屁、屁股可以再往后翘一点……”
“这样?”
特蕾莎:!!!
男人的屁股撅得老高,这肉感、这圆度、这厚度,特蕾莎说不清这双臀和球比哪个更圆,这已经可以到让女人嫉妒的程度了。更过分的是,原本的画面是对着其中一面墙的,并不是正对屁股,根本看不出其中玄妙。虽然之前也有托屁股这种,以男臀为视觉卖点的构图,但这幅画完全不一样,是只有看现场才能看到其中隐藏的色情。之前的姿势,男模的屁股是合拢的,而这个屁股缝完全是张开的!特蕾莎正对着男人的后背,可以清楚地看到两臀之间的股缝,以及——那隐藏的后穴!那粉粉的肉褶,就连她也想被屁股怼脸,然后巧舌舔上去,把这个男人玩得欲仙欲死。
可惜菲斯特并没有给他多看的机会,他摆了一会儿姿势就转过身,脸色有些酡红,配上酒红的发色越发好看了。
“没有多少了吧?”
“嗯,就剩几个了!坚持一下!”
“下一个是这样……”
下一个姿势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要求男模倚窗。这本画集是每年一篇的,越往后距今时间就越近。这幅画里的男模分明是大他两届的——二哥!
特蕾莎之前提到过,他的哥哥也当过美术模特,只是原本他以为是叛逆的大哥,没想到居然是二哥!他想起当初和二哥在浴室储物间磨枪的场景,突然发现自己对二哥还不够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么了?”
“没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儿,挪到窗边,用窗帘当遮掩,探出一个脑袋。确认楼下并没有人后,他并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愈发紧张,但依然照做了。坐在窗沿,明媚的阳光照在少年感未脱的男人身上,一颗颗汗珠闪耀出炫目的光。外面传来学生们走动、奔跑、吵闹的嘈杂声,而这紧缩的办公室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仿佛另一个世界。
“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呢,看看食堂有什么吧。”是两个女生从楼下走过。
“哎~我早上看到一个红发帅哥哎,真的好帅啊!”
“.…..”
如果他们抬头,就能看到老师的办公室窗口上,一位红发帅哥的筋肉裸背,和被窗沿挤压变形的翘臀。
简单的姿势,却真的很有男人味。特蕾莎感觉自己早已泛滥成灾,她把画集翻到最后一页,也是最重量级的一页,因为——里面的男模是勃起的!她带着期待的眼神把这最后一页展示给菲斯特看。
菲斯特看着自己的鸡巴,已经充了不少血,没有像完全勃起那样冲天高翘,但如象鼻般顶起了一定的角度。他干脆撸了起来,马眼正对着春水泛滥的女教师,使得她能够亲眼见识帅哥的鸡巴是如何一点一点地由软到硬,由垂到翘,这种视觉的杀伤力堪比媚药。也许是菲斯特早就性欲上头了,只是一直忍着,还没撸几下,帅哥鸡巴的狰狞面目就完全展现在她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天啊,他居然是上勾屌!饶是身经百战的特蕾莎也有些被吓到!这鸡巴大而粗,被这种钩子般的大屌操的话,虽然很容易顶到花心,让人高潮到欲罢不能,但整个人会像个零件一样,嵌在对方的身上,想拔出来都不容易,只能像个肉便器一样被操弄。这么干净阳光少年感的男人,却长着这样一根恐怖的性器。她檀口微张,目光死死地盯着这根鸡巴,一点也移不开。而菲斯特则开始摆起了姿势: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三角内裤穿上——没错,这个姿势是有布料的。
但薄薄的三角裤显然是套不上这全勃大屌的,内裤被穿到大腿的中段,然后筋肉双腿岔开,内裤就这么被崩着,崩到快要被撕裂的程度。而菲斯特本人,除了大屌高翘外,他举起双手,用手背反盖遮住眉眼,挺胸的同时,光洁的腋下一览无遗。
这是一个相当有张力的动作。
张开的腿,张扬的屌,张开的臂,舒张的上身。
这同时也是一个很像投降的动作。
双手举起不再反抗,遮住脸似乎在自觉丢人,更显弱势。但脸又没有完全被遮住,微张的小口能一窥他的表情。快被撕裂的内裤象征着他身体的失守,而翘起的鸡巴任由看画的人品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