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现在非常习惯于一醒来就是陌生的地方,我缓缓起了身,似乎是医院。昏迷前的记忆尽数的涌进我的脑海,我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何时,一双皮鞋映入我的眼帘,我抬头看了看他们,他们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都一一的回答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在交谈什么,最后有些安慰的语气,“你的爱人没什么事,不过他醒来后你暂且不能见他”
是啊,我现在是嫌疑人。
我点了点头,那些人走了出去。不过我暂时没有了自由,因为我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没有异议。在医院里安静的呆了许久。
我想,我惹上了一个疯子,他应该醒了,我在医院呆了这么久,警察难道没有例行问话吗?我不知道答案。
大概一个月,我重获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我不是要告他,我只是托律师将离婚协议交给了他,他受伤进医院后我也没有再见过他,为了他的安全,警察帮我换了医院。
我也不会主动去看他。
虽然我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会帮我洗清嫌疑,虽然不是我动的手,我想这应该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可以把我送进监狱里。
他应该知道我甚至不会辩解,他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现在心力交瘁,这段时间连带着失眠、恐慌、愧疚,种种情绪交织着我,我都无法喘气,又怎么会有什么力气再去计较什么。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也竟没来找我,我不是希望他来找我,我只是觉得这不像他。但是无所谓,接下来的事情我也无法预料,我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准确的是说恢复到了单身时期一般的生活状态。
虽然生活没有结婚后生动、有趣、危险、惊悚,好在很是安定。也许我真的老了,我喜欢稳定的像死水一般平静的生活,泛不起半点涟漪。
那之后我将徐连约了出来,把话挑明了说,我说我离婚了,以后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当然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还告诉他我其实不是喜欢男的,我对男的没兴趣。
那个时候我只是恰巧喜欢我老婆,不,前妻而已。从开始他脸上就有的笑意在听了我的话之后一点点的消失了,神情也不太自然,我没有理会他。后来我们喝了一点酒,他竟也连那一晚聚餐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他喝大了竟然什么都说,而彼时的我却越来越清醒,是,很清醒。他说,“我喜欢你,所以多次想跟你亲近,但是你又全然没有跟我亲近的意思,我很失落”
我问徐连,“你不是知道我结婚了吗?”,徐连却反驳我,“那又怎么样?!他像个女人一样管你管的那么严,跟他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我的眼里露出一丝鄙夷,我有些看不起他,但是他此时喝醉了竟趴在了桌子上,还在说话,“他除了脸长的好看哪一点值得你喜欢,他那么想管你,怎么不把你拴在身上?”
哈,我心里一笑,要是我同意我老婆说不定真的会那样做。徐连还是不太了解我的阿醒,哦,不,现在不是我的了。
我自由了,他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后来我反复回忆起以前,他原来就设了很大的一个局。因为我又去了一趟医院,跟医生表明了症状,做了一个最全面的检查。
后来医生告诉我,我接受过催眠。当时我愣住了许久,检查的医生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我盯着那份检查单看了许久许久,一切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催眠我,让我误以为是我杀了他,随后甚至还在我的车里布下痕迹,造成我抛尸的假象。让我一直以为是我动的手,是我动的手。
他好狠啊,我记得我从来没有苛责过他,我也不怎么抽烟喝酒,除了应酬,我也会做家务,不会全数让他一个人做。
我哪里做错了?哪里他不满意,是,不可否认我是有缺点的,在床上我确实有些粗鲁,但是我也没有虐待他,更没有使用什么奇怪的玩具。
难道他恨我,他还那么年轻的时候就跟我结了婚,他觉得他误入了歧途?
我明明告诉过他可以不结婚的,可以不结婚啊,我没有要强迫他啊,甚至结婚后我也告诉他,他想要离婚我不会阻难,为什么?
难道他恨我吗?
是因为在酒吧那个无知的夜晚。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说的通了。那么我受的这些都是报应,都是应该的。
他对我做了催眠后竟然还出现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徐连告诉我,他给我下药的那个晚上,江独醒很快就赶到了,怎么会那么快,就好像几乎立刻就知道了,而且离我们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后来我在我的手机上发现了窃听的程序,妈的,我让一个门外汉给搞了。
天大的笑话,妈的。
真他妈的可笑。
那些我身上狗啃的痕迹是江独醒咬的,因为徐连后来走了,因为那天江独醒的表情快要杀了他一样,在乎那时候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再怎么说徐连也没那个资格待在那儿。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