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瞧瞧,艾切尔,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
坦科里德看着迪杰斯特拉离去的背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屑的轻哼:“上一次这个杂种来的时候只见了我的父亲,连我的府邸都没有拜访,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又想从我这里掏金币?我看他还是好好去搓一搓身上的泥,找找泥堆里能不能捡出点什么来吧!”
“要我说,泰莫里亚和瑞达尼亚全部都是草包,什么也挡不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来见我之前先去拜访了海政大臣和外务大臣,塞得钱都够他们一年花的了,啧,转过头来又找我哭穷,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吗?”
……
年轻的术士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国王喋喋不休地高谈阔论,时不时附和一句。他对政治和军事并没有那么在行,但也不得不认同迪杰斯特拉说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存在一定的正确X——若是尼弗迦德真的不遵守和约,誓要将柯维尔一并拿下怎么办?
这座建在飞龙山脚下的美丽国度就会同样被硝烟与Pa0火所摧毁,到时候接连的火焰会冲天飞起,把所有的罪恶与wUhuI一起烧毁……
「多么美丽,多么美丽!」
「这繁花似锦的表面下隐藏了多少黑暗?为什么不把这一切都毁掉呢?」
「让这一切都被烈火掩埋,让一切都按照我的意志得到重塑!」
「不是想要力量吗?不是想要站在最高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释放它,只有释放它,我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艾切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会为这个幻想感到莫名地欢欣,身T里奔流的魔力仿佛终于找到了释放目标一样开始跃动。
但下一秒他又为这种向往而感到忏悔,最近平和的生活又唤醒了他软弱善良的天X,他下意识地为这种可怕的念头浑身颤栗。
“你有没有在听?”
坦科里德发现身边的术士沉默得异常,不高兴地转过头质问,艾切尔这才终于从光怪陆离的幻想中挣脱出来,习惯X地扯出一个微笑回应。
“陛下,我一直在。”
“哼,我看不见得,这是多久以来我们俩第一次单独相处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艾切尔,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坦科里德站起来走向束手站着的术士,高大身型所投下的Y影足以将清瘦的艾切尔完全笼罩住。若是之前,当坦科里德释放出强烈的侵略感向他靠近时,艾切尔就已经会开始忍不住想要往后退缩,但现在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抬起一双碧潭般清澈的眼睛平静无波地与国王对视。
“请见谅陛下,最近我确实b较忙,柯维尔学院里有许多我从未读过的孤本,它们都对我掌控力量十分有帮助。一些危险的实验也是一旦开始就不能随意停下,所以陛下的召见我不能及时赶到并非我在刻意躲着陛下。”
“够了,你说的这些我已经听过了许多遍了。”
坦科里德凑得更近了,他的确生得一副好皮相,高大英俊完全遗传了父亲的基因,站在外面也是风度翩翩的一位君主。只是他现在目光浑浊充满占有yu,手上的动作也十分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些我已经听腻了,我现在想听一些别的,b如你有没有想我,下面的小嘴有没有想我……”
“陛下,我想您应该还有许多政务需要处理,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艾切尔按住坦科里德扣在他腰上的手,试图从男人的Y影中离开,但坦科里德的力量远超整日在故纸堆里埋头苦读的术士,他不放手艾切尔根本推不动这个庞然大物。
“啧,还说没有躲着我?”
“艾切尔,你是个聪明人,我给了你想要的,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我想要的?“
国王的上衣上绣满了金丝与宝石,贴在艾切尔的皮肤上磨得生疼,扣到脖子上的纽扣已经被松开,露出一截baiNENg的脖子,上面青sE的血管看起来十分秀气。坦科里德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他再也不想忍受艾切尔的敷衍,只想好好再次品尝这句畸形但美味的身T。
艾切尔在男人的抚弄下软了一瞬,这段时间都没有抚慰过的身T很容易地就被坦科里德唤醒了对ga0cHa0的渴望,但伊欧菲斯悲伤隐忍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脑海,晕沉沉的大脑很快清醒过来,手下推搡坦科里德力度又大了几分。
“陛下,我难道没有给你你想要的吗?”
“您那些差点荒废的矿洞难道不是用了我新调配的zhAYA0,才能继续挖掘?容易迷航的商船难道不是用了我新校准的罗盘才能顺利归来?这些给陛下创造了多少财富,就连瑞达尼亚也要在您面前卑躬屈膝,莫非陛下都忘了吗?”
“牙尖嘴利的术士大人,我怎么敢忘呢?但这和我现在脱去你的衣服把你当个B1a0子一样c又有什么冲突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尽管艾切尔扣住了坦科里德的手腕,但JiNg力旺盛的国王依旧可以缓慢而坚定地伸进术士长袍里,JiNg准地探到他的两腿之间。微微濡Sh的K子无疑助长了坦科里德的气焰,他整个人贴得更紧了,把艾切尔困在了x膛与墙壁之间,带着胡须的嘴唇贴着小巧的耳廓得意地卖弄他的发现。
“看来你的新情人并没有喂饱你,艾切尔,不然怎么只是这么轻轻地碰一碰你就会Sh成这样?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天底下会用探子的可不止迪杰斯特拉那个杂种,你以为我会这么放任你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却从不过问吗?”
虽然每个重臣家中会有国王的眼线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但这一切被拆穿摆到台面上来说时,艾切尔还是不可遏制地感到羞辱。生活被窥探的气恼将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漂亮的眼睛里漂浮着快压抑不住地怒火。
“陛下,您的探子应该用在值得的地方,我的家里可什么秘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