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他攀着傅承州宽阔地肩膀,哭得快断气的求饶:“轻点…好疼……”
“太快了…好大…我要被肏死了……”
林殊南不知道这些话换不来温柔,只能让本就沉溺在兽欲中的男人演变为一条疯狂的恶狗。
“傅承州…求你了…慢点…好疼…哥哥、哥哥!呜……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男人沉默不语,胯下动作却一点儿都不斯文,干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将林殊南顶得有种被抛起、再重重落下的感觉。
傅承州挺进林殊南的子宫口,娇嫩的小口被肏开,自发分泌的淫水被插得倒灌进去,充斥得整个子宫又饱又涨。
激烈地抖动颠得林殊南胃里翻江倒海难受,他想吐,但没有机会。
好痛。
好爽。
大脑在战栗,肌肉绷紧着颤抖。
“到了!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傅承州直勾勾注视他脸听他骚叫。弟弟被自己干得瞳孔失焦、即将高潮,多余的涎水大张着嘴从嘴边淫荡掉下,滑嫩小舌在口腔里无处安放吐露在外——
林殊南硬生生被肏失了声。
傅承州忽然托起林殊南屁股高高举起、将他穴抽离自己恐怖的鸡巴,嫩逼黏人得很,将他夹无比紧,离开时带着不舍而又强大的阻力发出清脆“啵”一声。
没被鸡巴堵住的花穴高潮着发大水,喷得傅承州脚下大面积的地湿了一滩。青年浑圆的肥屁股剧烈颤抖,被悬空抱着翘得老高骚浪不已。
林殊南没什么意识了,小腿到脚趾不正常蜷起。水喷得差不多干净,傅承州又把软了身子的弟弟横着放在自己腿上,对着林殊南正极度敏感肿起的大阴蒂一阵猛揉猛搓。
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林殊南便在傅承州残酷的手上来了个连续二次高潮,腥甜的骚水再次淅淅沥沥喷了很多,浇得两人身上湿漉漉一片。
林殊南感觉自己真的死了一次。
喷得整个小腹都开始发酸,傅承州也不管自己的鸡巴还硬挺着,摸到一旁的烟点燃,吸了一口。
他面无表情看着林殊南在自己腿上高频率抖动,等一根烟燃到底,林殊南红肿糜烂的穴口还滴滴点点冒水,身躯哆嗦得停不下来。
“骚东西。”
“贱逼尿得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男人将指腹摁上烟头,熄灭。
空气中燃起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他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单手将林殊南提起来插进自己鸡巴。
烫伤的手指狠狠拧上林顺南嫩乳,傅承州哑声命令:“自己动。”
林殊南没注意到他用手熄灭烟头的癫狂行为,淌着眼泪无力地摇头。
“不要…我不要了…”
“我要走……”
啪啪啪——
凶狠几巴掌狠狠扇在林殊南屁股上,使他眼泪流得更凶。
“我说自己动,耳朵不要就给你锯掉。”
“不!我不!”光滑的肥臀被扇得荡起波浪,这次是傅承州从液晶屏上看着他们的倒影。
他看见弟弟面对着他鸭子跪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折起,屁股被打得红艳艳,中间颜色更红的小穴艰难包裹着他阴茎,暂时还未被开花的小菊可怜地缩得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啪啪啪——”
“再倔?”
巴掌再次落在林殊南屁股上,痛得他阴道下意识收缩,将傅承州夹得不住发出喟叹,爽得额角青筋都崩起来。
“呜……你不能这样……”
林殊南几乎在痛哭,被抽得惨兮兮的屁股和背脊一抽一抽:“这对她不公平……”
对我……也不公平。
但林殊南现在不要公平了,他只想要自由。
傅承州没说话,抽出掉在脚边裤子上的皮带,对折几下至拿着称手,对准林殊南屁股,从他背后高高扬起胳膊甩下——
“嗖——啪!”
皮革在空气中发出肃杀破空音,与林殊南脆弱的皮肤亲密接触。
厚重的皮带贯穿林殊南两个屁股瓣,将软肉压得及扁,带出一条三指宽的白色印子,印子在空气流转中渐渐肿起、泛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
林殊南疼到惨叫都破了音、延迟一秒才从喉咙里喊出来。热汗蓦地从每一个细小的毛孔争先恐后冒出。
他大哭、尖叫、扭着身子想躲开逃离。却被一柱擎天的大阴茎定在傅承州腿上一寸都离开不了。
“好疼啊……”
林殊南双手向后捂住自己滚烫热辣的屁股,高高肿起的棱子硬挺挺戳着他汗湿的手心。
“手拿开。”
“不要…好疼。”
男人没跟他废话,一手将他双腕锁在腰后扣着禁锢。另一只手再次甩起皮带对准林殊南屁股抽上去。
“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