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夜晚的风间府回归一片静谧,东苑通往某处僻壤之地的长廊回响起两对脚步声,双双相遇在了下一个拐点。
风间寺和栖川沢莲面面相觑,彼此都看破了对方正欲前往的目的地。
栖川沢莲首先打起招呼:“寺,真是巧,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
风间寺没有回答,只是目光落在他无意间露出一截的左手手腕:上面绑了条色泽鲜艳用狐狸尾巴做成的手绳。
“啊。”沢莲很唐突似的将它遮住,语气颇有些为难,“你也知道,他一直都这么固执……”
风间寺冷冷别开脸:“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从哪里滚过来的就从哪里滚回去。”
沢莲面上悲痛:“寺,我还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句话让风间寺眼底的寒光乍现,他上前一步,浓烈到窒息的信息素将沢莲团团包围:“我还不杀你是你父亲离塌台还差那么一点。”
沢莲莞尔一笑:“有些东西实在勉强不来的时候,心就要放宽大。”
危险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来回涌动,这时身后传来仆人急切的呼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少主大人!终于找到您了……”
“您快去主屋看看吧,雅纪先生突然腹痛不止,连医生都没有办法,先生口中一直在念着大人您的名字呢!”
还不等风间寺吭声,沢莲抢先一步答道:“快去看看吧,备孕的omega最需要他的alpha待在身旁安抚呢。”
风间寺眉头紧蹙,他朝沢莲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转头随着仆人一道离去。
一路上仆人絮絮叨叨个不停。
“大人,雅纪先生这次说不定真的要怀孕了。”
“家主一定很高兴,这么多年终于能抱上孙子。”
“什么时候大人正式迎娶雅纪先生过门呢?两家本来就是世交,如果……”
“闭嘴!”风间寺一声怒吼停在那里。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画面:瓢泼大雨中,紫藤花架下,两具赤裸又熟悉的身体难舍难分地缠绵在一起,好像世间没有任何能将他们分隔的存在。
过于压抑的隐忍几欲冲破胸腔,汇聚成一股力量凝结在他骨节根根凸起的拳头,最后他强迫着自己把所有情绪收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睁开眼,里面已是一片漠然。
沢莲心情愉悦地吐着蛇信子,沿着庭院里的海棠树朝阁楼门扇大开的窗台爬行。
几天没有被他好好滋润的狐狸此时正该是瘙痒难耐的状态。
他想象着神情妩媚朝他张开双腿的羽泽爬进阁楼,看见脱个精光的羽泽被饥渴到疯癫的风间太一压在身下。
风间太一光着屁股背朝窗户,正把他跨间那颜色丑陋的玩意儿强行往他宝贝的逼缝里塞。
“不要这样……啊哼……太一你清醒一点!”
“嫂子不是答应要疼我?”
“谁答应了?滚开!”
羽泽使劲拍打着太一被欲望冲昏理智的头颅,下一秒太一就被股强大的冲击力狠狠摔掼在一边的墙壁。
黑色的巨蟒在月光下身体缓缓直立,朝太一亮出浸满毒液的獠牙。
“怎么说呢。”他于爆发之前语气森寒地朝太一讥讽:“风间家的每一头狼都像没吃饱的乞丐,很擅长偷别人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一早就等着这一刻,胸腔一阵激烈地起伏,随着一声粗吼跃向半空、化作体型精壮的黑狼与沢莲扭打在一起。
尽管流淌着和风间寺同样的巨狼之血,可刚经历分化的alpha哪里是沢莲的对手,不断地扑咬不断被沢莲威力凶猛的蛇尾掼倒在地。
当羽泽看见沢莲后背的鳞片从墨黑逐渐泛出代表着剧毒的暗紫,便知道他起了杀意。
“滚!”他把坚韧的止咬器扔向太一的狼头。
太一猛一个扭头朝羽泽呲牙,下一秒收起狼牙百般委屈地“嗷呜”叫,好像在说你能不能扔准一点。
“我让你滚,风间太一。”羽泽冷冷说道。
黑狼表情茫然地愣在那里。
羽泽款款朝他们走来,手法撩拨地抚摸沢莲光滑的蛇腹,眼神给都不给太一:“别在这里打扰我们。”
太一迷惑地歪了歪脑袋,直到看着羽泽任由沢莲把尾巴一圈一圈缠上他的腿根,探进他两腿间的神秘地带,羽泽跟着发出暧昧的呻吟,他再也不能忍受,狂躁地发出一阵野兽的咆哮,最后愤愤然地看了羽泽一眼,便逃也似的跳窗离开。
沢莲用他的蛇尾狂操羽泽的骚穴。
“不要这么快!要尿了!”羽泽被条尾巴操得两腿打颤,失去支撑地紧紧抱住沢莲的蛇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梆硬又阴湿黏腻的蟒蛇尾巴像在他的肉穴里打洞,飞快而猛力地凿进凿出,抽插出一片混着尿液啪叽响亮的逼水声。
羽泽仰起脖子一声尖叫,逼里哗啦啦的尿出一长串,大部分都尿在沢莲的尾巴上,剩下一点滴在了地板。
“骚狐狸,都把我尿脏了。”沢莲上半身化作人形,用胳膊接住浑身抽搐瘫软的羽泽。
羽泽来不及喘气就被沢莲一把捏住下颌骨,死神的紫瞳钻进他的,恨不得勾出他的魂魄拷问:“是狐狸勾引他,还是那头蠢狼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