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邵东yAn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他做出那么大的让步,可明卓依然在吃药在看心理医生。
他心里既有做了坏事怕被抓到的紧张感,又有被欺骗之后的愤怒,更有害怕东窗事发的不安,以至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明卓虽然表面上一如往常,但邵东yAn总觉得她是知道了什么。
应酬到深夜回来的明卓看到邵东yAn就坐在大厅沙发上,明显是在等着自己,她也不扭捏,走上前就问,“表哥在等我?”
邵东yAn抬眼看她,“你现在回来得越来越晚了。”
“公司忙嘛。”明卓听出邵东yAn话里的不满,只好解释道,“手底下的人要吃饭,总要应酬不是?”
“g脆找企业托管吧,我不忍看你这么累。”邵东yAn提议道。
邵东yAn的提议让明卓收起笑容,她边转身上楼边说,“我想的话,不用表哥说我自然就找了,但是我不想,我就是想自己管理公司,表哥下次别这么说了。”
邵东yAn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只想问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况且,我做得很好不是吗?就连董事会那帮叔叔阿姨们都对我赞赏有加呢。”明卓推开门走进去,邵东yAn靠在门口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明卓坐在沙发上,从烟盒中cH0U出一支烟夹在手中,开始翻找打火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邵东yAn走过去,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给她把烟点上,两人的目光在火焰中交汇,又随着火焰的熄灭而移开。
明卓不紧不慢地x1了一口烟,感受烟雾在嘴里翻滚,再缓缓吐出烟雾,任它们在弥散在空气中。
“表哥还真是长情啊,这打火机现在还在用。”明卓右手夹着烟,翘着二郎腿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慵懒得不行。
邵东yAn把打火机收进口袋,这打火机是明卓上学的时候送给他的,他记得。
那个时候明卓还不讨厌他,甚至很尊敬他,无论去哪里玩也会顺便给他带个礼物,每次遇见自己都会乖乖地叫自己一声“表哥”,叫的时候既庄重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