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姜祁云哽在喉咙里的话最终只说出来这么短短几个字,但却清楚的表达出了他的不理解。&/br>云珩面色从容淡定,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对,甚至有些过于溺爱无度。&/br>乔挽颜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一眼云珩依旧坦然平静的神情,乖乖的张开嘴咬了一口他递过来的桂花糕。&/br>没有人理会他,但姜祁云此刻已经不觉得有没有人理他是多么重要的事儿了。&/br>他是第一次见到云珩这样的人!&/br>今日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br>今早在行宫的时候,云珩话很少,别人主动和他说话寒暄他也像是看不见一样不理会。&/br>姜祁云自然也没有主动搭理他,但却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性子冷僻古怪,不喜欢和人接触。&/br>但,不说话则已,一说话那是真的让人大为震撼。&/br>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也在所不辞,势必让对方回击的勇气都没有。&/br>姜祁云看着乔挽颜心安理得甚至习以为常的让云珩喂着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口气出不来下不去,满脸怀疑人生的离开了。&/br>顿时,周围安静了下来。&/br>乔挽颜顿了顿抬首看着他,“我想做什么你都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吗?”&/br>云珩似有不解,“自然,为何突然这么问?”&/br>乔挽颜:“只是有些好奇。”&/br>云珩声音平稳,“我虽然不怎么出世,但看人的眼光很准。你是个很纯粹的人。”&/br>乔挽颜面上大为震撼,心底里没忍住吐槽一声。&/br>云珩看人不怎么准。&/br>但换个思路也挺准。&/br>自己确实是个很纯粹的人,纯粹的想要所有最好的。&/br>过了很久,直到紫鸢醒过来的消息传到了乔挽颜的耳朵里,乔挽颜才打算回去。&/br>但刚刚,云珩觉得天气有些凉了去取了披风。&/br>而彼时远处,几个年轻的妙龄女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br>其中一人乔挽颜记得,工部尚书的小女儿钱妙芸。&/br>“挽颜妹妹原来在这儿啊!我等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想着妹妹也在行宫住着,便过来看看妹妹的伤如何了。”&/br>钱妙芸最先开了口,其余几人也自然是跟着奉承。&/br>这满京城谁不知晓,乔家二女是什么人物。&/br>即便心里有些不喜欢,但面上也没有人去故意和对方结仇。&/br>乔挽颜淡声道:“已经好多了,有云神医诊治,就是天下奇毒也不算什么可怕的东西。”&/br>钱妙芸笑眯眯道:“妹妹真是幸运,能得云神医的诊治。听说云神医从来不出世,这次是乔大小姐亲自请来的?”&/br>乔挽颜微微挑眉,神色微动似乎是在想些什么。&/br>片刻后,她笑了笑没说什么。&/br>众人只当她这是默认了。&/br>钱妙芸叹了口气,“妹妹是不知,我自幼体寒,即便是春日里都手脚冰冷暖不过来。看了多少大夫都没有用,便是宫中的太医瞧过脉象开了药也没法子根治。若是........”&/br>乔挽颜没有应答的意思。&/br>钱妙芸顿了顿,只好直白的开了口,“不知妹妹可否引荐一下,让云神医也为我瞧瞧。若是妹妹愿意答应,我什么都依妹妹的!”&/br>乔挽颜羽睫微垂长出了一口气,“钱小姐这话可就为难我了,刚刚你也说了是我长姐将云公子请来的,我又哪里有那个话语权说让云公子为你看诊就看诊的呢?”&/br>钱妙芸顿了顿倒也觉得有些道理。&/br>乔挽颜又道:“若是钱小姐真的很想请云公子看诊,不如去问问我长姐。”&/br>钱妙芸有些犹豫,她跟乔意欢不熟,对于那样的庶女,平日里就是面对面她都不屑于去说句话。&/br>不熟的人贸然开口,这会不会有些.......&/br>乔挽颜又道:“我家长姐是个善良爱帮助别人的人,一定会为你引荐的。钱小姐可是钱伯伯最宠爱的女儿,长姐定然不会不给你这个面子的。”&/br>她和钱妙芸不怎么熟,但却了解一些钱妙芸最是好面子。&/br>乔意欢是注定请不动云珩的,但外面的人都说是乔意欢将人请来的,估摸着也是她最开始刻意引导别人。&/br>一传十十传百,否则若是问到了爹爹那儿,爹爹定然是不会这么说的。&/br>既然她想抢风头,自己心地良善,让让长姐也无妨啊。&/br>被人这么捧着,钱妙芸抿唇笑了笑,“那我过会儿去试试,若是乔大小姐能帮我这个忙,便太好了。”&/br>钱慧英等人又和乔挽颜说了说话才离开,而不过多时,云珩也回来了。&/br>将披风罩在了她的身上,“要回去吗?还是在待一会儿?”&/br>他刚刚早早就回来了,听见了她们的话避在了假山后面。&/br>他听见了,但却没打算辩解些什么。&/br>“回去吧,紫鸢醒了,我想看看她。”&/br>紫鸢一醒过来便去了乔挽颜所在的宫殿,因着她在林场中受伤,太子把她安顿在了一处安静的宫殿,不必和鹤宝珠一起住,免得无法好好休息。&/br>“小姐!”紫鸢待了不过片刻就见着云珩将人推回来了。&/br>“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晚膳后的汤药。”&/br>乔挽颜微微颔首,目送他离开之后才看了一眼紫鸢。&/br>紫鸢立即去将宫殿的门关上,“小姐,我去药师谷的路上遇见了要回京的乔意欢,我、我打算掐死她,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没有掐死她便突然晕了过去。”&/br>紫鸢有些惶惶不安,这种诡异的事情让她有些头皮发麻。&/br>话落,她试探着又问道,“小姐上次派人给乔意欢的肩膀刺了倒刺箭后也突然昏厥了过去,多少太医看过都说小姐没什么大碍。奴婢......”&/br>乔挽颜端起茶盏没有看她,“你虽然平日里粗心大大咧咧,但有些事情上,你很敏锐。”&/br>紫鸢忽然沉默。&/br>难怪,难怪小姐这样的性子竟然没有对乔意欢斩草除根,一直容忍她在眼前蹦跶这么久。&/br>过了许久,她才自我消化了一些。&/br>“为什么?奴婢不明白,莫非她是妖怪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