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吃了一顿饱饭后,打算到江面上去寻找姑姑和姑夫,帮他们拉网捕鱼。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翔哥飞回来了,落在屋檐下的晾衣绳上,冲着他“咕咕”地叫了两声。
方义忍不住责怪自己,心情不好时动辄就将翔哥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要不是翔哥现在落在他的眼前,他压根儿就想不起自己还养了一只古灵精怪的小鸽子。
“亏你还认识回家的路!下次再到处乱跑,小心叫人给炖了一锅鸽子汤!”方义笑着一伸手将翔哥抓住,帮它梳理身上那些略微杂乱的五彩羽毛。
忽然,他发现翔哥的腿上绑了一张熟悉的红色信笺。难道是……钟画?翔哥后来又跑去钟家了?
翔哥滴溜溜地转着一对机灵的小眼睛,此刻正像是一个做了错事却又十分害怕挨打的小孩。
方义圆睁两眼瞪着翔哥的眼睛,四目相对,足足有几十秒钟。翔哥撑不住,先认输了,干脆闭上眼睛,假装晕死过去。
方义撇撇嘴,用手拍了几下翔哥的屁股,“下次再自作主张,看我不拔光你屁股上的毛,让你光屁股出门。”
骂了翔哥几句后,他轻轻解下了那张红色信笺。
翔哥趁机使劲一拍翅膀,飞了出去。它在屋檐下盘旋了一会儿后,飞上了楼上的平台,欢欢喜喜地寻找它的安乐窝去了。
方义本不想打开那张信笺,可是又想知道钟画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最终还是轻轻打开了,只见上面竟是用毛笔写的一行正楷小字:三天后的清晨,吉顺路口见。
吉顺路口,就是北湖村通往乌岭镇的那个三岔路口,北方通白陵县城,南方通乌岭镇,西北方连着一条进入北湖村的山路。钟家的司机每次接送钟画时,都是在这个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