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一边认真地听着徐林峰说话,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揣测,也许姑夫说的是对的,姑姑可能心里藏着什么心事,而且这件事跟那个怪人有关。要不,找个时间去跟姑姑好好聊一聊?
想到这儿,方义连忙微笑着对徐林峰说:“姑夫,您也就别太担心了。我以前听我妈说过,凡是突然受到惊吓的人,都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整过来,说不定过些日子,姑姑就会好起来的。”
徐林峰点点头,“你这话也有道理。那我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早点儿好起来。”说完,他便起身要走。
方义并没有挽留,直接送徐林峰到门口,眼看着他转入花园的另一条道上,消失在明朗的月光下。
方义站在门前的走廊上,看着皎洁的月色,听着耳畔的虫鸣,闻着夜风轻轻送到鼻尖处的花香,心里却颇不宁静。
正当方义转身要回房时,却见走廊的另一头走来一个人,远远地看不真切,等走近了些看时,竟然是钟画。
钟画身披一件大衣,在银亮的月色下朝着方义缓缓走来。方义站在那里等她,隐隐地感觉此刻的钟画满脸上都挂着忧愁。
“钟画,都怎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方义轻声地问。
钟画来到方义面前,看了他一眼后,径直转身走进了方义的房间,“外面月亮太亮眼,我睡不着,出来走走,顺便想找你聊聊。”
方义没再说什么,随着钟画的脚步也跨进了房里。他正准备给钟画倒一杯水,却被钟画拒绝了,“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回去。”
方义便放下暖水瓶和茶杯,随即也坐在了桌旁。不用钟画开口,他都能猜到此刻的钟画在想些什么。
“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发现爸爸他很烦恼,有时整夜坐在书房里,不愿意回房去睡觉。我刚从我妈那儿过来,她正为这件事发愁呢。她希望爸爸尽快恢复到从前的状态。我来问问你,可有什么好办法?”钟画说完,满眼期待地看着方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