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打车去心理诊所的费用不用猜,当然也是宋堇宁报销的。
扫码过后的小少爷逐渐有了半个财主的底气,那么宽敞的后座,原本一左一右的稳定距离,在几次急转弯后就悄无声息地贴近。
手指触碰的那一刻,纪津禾身T本能地一颤,面向窗外的脸几乎是下意识转向宋堇宁。
走得太急,忘了注S抑制剂,车里还残留着其他乘客的信息素,宋堇宁难忍地咬住唇,脸sE渐渐苍白,手撑着身T慢慢挪到中间的位置,头毫不犹豫地倒在纪津禾肩上,带着渴求安抚的意味。
“计程车里的气味好难闻。”他闭上眼,从发虚的嗓音就能听出不舒服。
“我就靠一小会儿......”
纪津禾靠坐在车门边,宋堇宁能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眼睛静静闭着,哪怕知道她不会推开自己,垂在腿侧的手还是紧张地攥起,直到她冷淡的声音传来——
“随你。”
手随着这两个字倏地放松,他在心底呼气,悄悄弯了嘴角,面上却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胳膊,脸往更深处埋了埋,直至熟悉的金盏花香充斥鼻尖,晕眩的脑袋才稍微好受点。
很奇怪的事,康复了三年,他对alpha的信息素依旧条件反S地感到恶心,专家都给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案。但只要待在纪津禾身边,这种感觉似乎就消失了,甚至会忍不住对她身上的气息产生生理X的喜欢和依赖。
不是从洗去完全标记才开始的,宋堇宁心里清楚,很早之前就是这样。
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向分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于是他就像一条被cH0Ug了水源的小鱼,扑腾在一望无际的g涸地,最终在知道纪津禾退学的消息后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念想。
可自杀这种傻事做一次就够了。
用刀锋划过动脉,看着鲜血溅出的那一刻,宋堇宁其实已经后悔。
因为脑子里划过的,不是纪津禾懊悔流泪的样子,而是她在异国他乡遇见更好的人,没有任何阻碍地结婚生子的场景。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绞紧的力道b腕上的伤口还疼。
这样Si去真的好没意义,他忽然清醒,纪津禾说不定永远不会知道,痛苦的只有他。
凭什么,他就是做孤魂野鬼也要缠在她身上,更别提她多看别人一眼他都嫉妒得发疯,又怎么可能接受她和另一个人相Ai一辈子。自私,低劣,用任何贬义的词来形容他都无所谓,他希望纪津禾的幸福和快乐只有通过他才能获得,就像他离不开她一样。
所以在认清这个事实后,宋堇宁开始挣扎,跌跌撞撞跑到玄关翻出急救箱止血,冷静地拨通120。
那天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冲刷走了所有的绝望和不知所措,留下的是长达三年的等待。
疤痕不祛,故意让自己过得很不好,保存每一条心理诊断的证据,吃准了她的心软,也知道自己拖着一身的伤病去美国做交换生,纪津禾不可能放着他不管。错误的感情,糟糕的手段,无论怎样,他都会推着她,走向唯一的结局,就算她提前回国,出乎意料地冷y,这一点也永远不会改变。
一路并不平稳,车身走走停停像摇篮一样晃荡,沉默中时间过去很久,久到宋堇宁都快睡过去,某一刻突然又惊醒般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