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闹剧结束的时间点很糟糕。
晚上八点,飞机和高铁当晚都已经没了回江市的票,万柑不知道宋堇宁要怎么回来,听路程昭说好像还跌了一跤。
不过以他的X子,就是断了腿也绝对会爬过来,有够疯的。
时间晃悠悠过去很久,路程昭一直盘着腿坐在万柑身旁照顾纪津禾,一会儿担心室内温度太高,一会儿又跑出去找服务员要温开水,知道她后半夜会醒,然后找水喝。
万柑坐在那儿一愣一愣的,从他利落的动作中就能看出不是第一次这样照顾她,没有演给其他人看的惺惺作态。
这哪儿是弟弟啊,全职保姆都没这么细致的。
他隐隐琢磨出些不一样来。
但路程昭每一步都把握得很好,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大少爷实在挑不出错,看久了反而愈发感叹,要是自己有这样的弟弟该多好。
等待的时间太长,司惟明天还有事,看看时间起身叫路程昭和自己一起走。
“我想再等等......”路程昭不愿意,想等宋堇宁。
司惟这次强y起来:“我走了谁送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波士顿已经是早上,你爸和卓姨会给你打视频查岗吧,你要怎么说?晚上十点不在楚明野家安安静静睡觉,和三个alpha在包间里鬼混?”
“想你爸叫人把你连夜打包回美国吗?”
一连串的发问,路程昭果然不说话了,乖乖站起来走到司惟身边。
他有点遗憾,真想知道宋堇宁长什么样子,听万柑说特别好看,纪津禾睡不了吃亏睡不了上当。
跟在司惟身后下楼,路程昭左思右想,想象中有关宋堇宁的模样一改再改,完全不知道万柑口中的好看是哪种好看。
等出了日料店,夜晚的凉风吹得浑身一哆嗦,他把手缩进口袋里,又不放心地看向灯火通明的店内,边走边担心纪津禾没有衣服盖会不会着凉。
要不要回去再看一眼......
他觉得那位姓万的大哥哥不靠谱。
“走路看路,别摔跤了。”司惟隔着几米的距离扬声提醒他,他回头,好巧不巧正面撞上一个路人,伴随相撞的痛感蔓延,耳边蓦地传来一道压抑的闷哼。
声音很轻,很好听,像拨动的弦音。
“对不起,对不起......”路程昭心里一惊,也顾不上自己被撞疼的地方,着急地看过去,“你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得太急,撞得又重,那人一下没站稳,趔趄着往后退,捂住左肩抬起头。
四目相对,路程昭想去扶他的脚步倏地顿在原地。
好漂亮......
他眨眨眼,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双在黑夜下依旧清亮的眼眸,尽管里面漆黑、冰冷,充斥着不友好的意味,这一刻对好看的认知突然就有了实感,脑海里宋堇宁刚才还模糊的脸居然开始清晰,慢慢和眼前的陌生人重合。
这是路程昭见过最好看的omega,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眼就认定对方是个omega,但他觉得万柑如果没有夸张的话,宋堇宁应该也会这么漂亮,就像上帝JiNg心捏造出来的宠儿,一笔一划都极尽造物主的偏Ai。
“我没事。”对方微微蹙起眉,没打算计较,丢下冷淡的三个字就绕过他急匆匆往前走。
“......”路程昭看迷糊了,目光下意识追着他,直到他拉开日料店的门、身影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消失在门内才回过神。
这个时间来吃日料吗?
路程昭奇怪,耸耸肩也转头跟上司惟,却在几秒后猛地回身看向那道门。
“!!!”
他惊愕地张大嘴,屏住呼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话里焦急的清冷声线和刚才那句“没事”顷刻交叠在一起,路程昭这才后知后觉——
那个omega......好像就是宋堇宁......!
“哗啦——”
日式的格子门被推开,一只莹白的手抢先握上门框,宋堇宁压住喘息,站在外面冷冷望向屋内。
里面只剩下万柑,还有纪津禾。
“老天爷,你总算来了......”
万柑看到他如蒙大赦,嘴巴开开合合不停诉着苦。
他说了什么,听不到,宋堇宁的视线只紧盯在他身边盖着毛毯的人身上,身Tb脑子快一步,走过去跪在她身旁,手撑在她耳侧,从头打量到脚,愣是把lU0露在外面的一切都看上一遍才罢休。
那架势,要不是万柑在场,他绝对会掀开她的衣服再仔细检查,像个YSh男鬼,眼底的占有yu和病态彻底不装了。
“你把人放走了?”确认纪津禾真的只是喝多了,宋堇宁才开口问,轻柔地扶起她的肩,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cH0U走底下垫着的坐垫,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哦,你说这个啊,”万柑听他凉飕飕的语气,嘴皮子解释得飞快,“都是误会。”
“我问清楚了,电话里那些就是在开玩笑......”
“好笑吗?”宋堇宁抬眼看他,“我见识浅,没听过这么没边界感的玩笑。”
极具攻击X的言语下,是真的在生气,情绪才经历过崩溃。
没有上帝视角,也没有万柑那么大度,他在回来的路上胡思乱想,甚至开始怪自己为什么考完试不立刻就回江市,为什么发给她的消息只写了一半就睡着......碰到和纪津禾有关的事,宋堇宁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理智被风蚀,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话一出,大少爷的大白牙瞬间收起,也不嬉皮笑脸了。
“他们一个是学姐的同学,一个是她弟弟,”他说,“人挺不错的,你先消消气。”
“弟弟?”宋堇宁想起电话里那声亲昵的“姐姐”,不是夏笺西。
“是她妈再婚后男方的孩子。”
万柑往他那边凑了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挺可Ai的一个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之前不是还觉得夏笺西可Ai吗?”宋堇宁轻嗤,低头握住纪津禾的手,漫不经心地玩着,用自己的尾指gg她的,无声中在寻求安抚。
话里的含义大家都听得懂,万柑霎时噤了声,从桌上拿过一个g净的空杯,倒上水猛灌一大口才又说道:“不可能,你别一沾学姐的事就胡思乱想,他b学姐小五岁呢。”
闻言,宋堇宁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下:“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