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受不了了!再演下去我就要疯掉了!”
——“我求求你......剩下......剩下的债务我会自己想办法还......求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孩子......孩子是你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男人极度恐惧的哭喊尖锐地响彻整个房间,紧接着就是断断续续地cH0U噎,再没有其它话。
“就这些?”
录音笔夹在手里转了半圈,万柑有些失望,把东西丢回茶几,边叹气边仰倒在沙发上:“我们都知道啊......”
“得,白忙活一场。”
“也不全是。”纪津禾却摇头,倾身把录音笔握进指间,宋堇宁挨在她身侧好奇地抬头,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她说,“心理学上,医师通常会通过患者的微表情、肢T动作还有语音语调来判断他们的真实心理。”
“只靠这段录音其实也可以剖析一部分。”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没有挑明,但一点就通。
“诶,那就好玩了,”万柑坐起来看向他们,揶揄道:“心理治疗是你俩的舒适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抬抬下巴,问:“能分析出什么吗?”
纪津禾不着急回答,低头看向手里的录音笔,单独把最后一句挑出来,点击循环。
——“孩子......孩子是你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听上去像是宋疑问孩子的抚养权,许川为了离开果断放弃了。
这能得出什么?
在万柑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纪津禾摁住暂停键,第一次露出犹疑的神sE,也在斟酌自己的判断,半晌才下结论——
“孩子是重点。”
“他应该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
只凭三句话能读出很多东西。
脆弱的心理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胆小怕事的X格。
还有对宋疑几乎出于本能的畏惧。
看着眼前企图通过孩子分散注意力的男人,抱养、掉包......什么可能都想过了,宋堇宁愣是没料到他会胆大成这样。
原以为他们是威胁与被迫的关系,想用真相让许川清醒,从宋疑的阵营倒戈,到头来才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同流合W。
甚至不惜自欺欺人,用无数理由美化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你疯了?”宋堇宁走进婴儿房关上门,神sE不明地望向他,“其它不懂难道还不懂法吗?这种事也答应她?”
那目光像把刀,在许川眼里就是凌迟般的处刑,他不愿意吓到孩子,努力压抑情绪才不至于激动地大吼出来。
“法律都是写给普通人看的,它根本约束不了你们这类人。”
他看向宋堇宁,冷笑一声:“宋少爷应该b我清楚啊,当年你为了把人绑在自己身边做的那些事不会都忘了吧?”
“宋疑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吗?”
“论起手段,你可狠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懂omega,知道什么最能刺痛同类的心。
刚才还觉得他蠢,现在发现也不全是,几句话就能把宋堇宁扎在原地,手指紧紧蜷住,能说会道的嘴一时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且我已经回不去了,什么钱不是挣啊,”他眼中蓄满了嘲讽,又像在为自己辩解,“就算不答应宋疑,那群讨债的人也不会放过我。”
“我知道他们的手段,陪酒只是开胃菜,等我的底线和尊严被一点一点踩碎后,接下来就是卖身,去做妓店里的任人上的B1a0子。”
“与其这样,不如答应宋疑的条件,至少有钱拿,还不用陪睡。”
字字句句,不是执迷不悟,而是留给他的只有两条路。
&,一了百了。
活,任人刀俎。
就像李静声,可悲的一生,罄竹难书。
只是他没有Si的勇气。
“......那现在呢?”宋堇宁气势弱下大半,盯着许川的目光有些失焦,以为已经成为过去的事其实还扎根在心底,像根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虽然道过无数次歉,但他好像从来没问过纪津禾。
三年前的事,她真的原谅他了吗......
和好,并不是代表不恨了。
只是可能当下喜欢和愧疚多一点,暂时把那份恨意盖上了而已。
他想起彼楼那晚她离开时冷漠决绝的眼神,那是能透进骨子里的Y冷,还有在病房外她对万柑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越听越疼,心在滴血,却倔强地在她推门而入之前抓住袖口擦掉眼泪,用道歉来掩饰自己的难过。
她说没有Ai也能活。
可是怎么办......他好像不行。
没有她的Ai,他真的活不了......
“......”思绪翻飞,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宋堇宁晃神一瞬,吞咽一口寒凉才继续问许川:“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宋疑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还打算帮她吗......”
声音发哑,坐立难安,忽然就什么都不想管,恨不得立刻去找纪津禾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