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一半实在不好受,花哥索性停下来,分开道长湿淋淋的腿根查看。
道长紧嫩的穴口含着硕大阳根,被绷得发白,显然疼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万花试探地揉弄穴口,换来道长急促的轻喘,再多揉片刻,嫩穴逐渐适应阳物,又恢复了殷勤,肉壁挤着巨物不断痴缠,翘臀还小幅度地上下耸动。
再往上看,这道士紧皱的眉头已舒展开,一副沉醉在淫欢的模样。
花哥了然,随后继续前进,一入到底。
下面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实在舒爽了,稍微动一动就是迎来一阵舔吸,万花不禁越动越快,越进越深,柱头次次抵着道长穴内骚心钻磨,进出间带出小股透明淫液,在道长腿间泛起水光。
“啊……好,好快,慢,慢一点………嗯………就是那里……好舒服……多弄点.……求,求你……”
道长在花哥身下不自觉淫叫开来,快感冲刷下他抛却了一贯的矜持,腰臀也配合着花哥动作不停进退,爽的不能自已。
花哥见状干脆半坐起身,倚着墙壁将道长也顺势拉起,靠在自己胸膛上。
道长与花哥面对着面,跨坐在万花身上,身后窄穴含着肉根吸最,面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已是掉入极乐,出不来了。
这个姿势肏的极深,万花与道士肩颈相依,道长双手虚软地抓着花哥肩膀,饱满雪臀被花哥双掌抓揉挤弄,搓的发红,头一次被开苞的嫩穴更是被摩擦得发热发烫。
这一夜性事,花哥将道长换着姿势来来回回奸了个透,道长小穴被灌了一波又一波阳精,满溢到内壁吞吃不下,在抽插间流出来,白精糊满了道长下身。前面阳物更是射无可射,顶端隐隐发痛。
道长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晃在眼上将睡在外侧的道长吵醒,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只感觉浑身酸麻提不起劲,顿时放弃起身,静躺着运转内息。
只是这样着实无聊,便忍不住侧头打量身旁还在沉睡的万花,贵是贵了点,但是这模样,这身材,还有这干劲,确实很值。
不过为什么穿着万花弟子的衣服,难不成是为了招揽江湖客人的新花样?又或者现在就业困难连万花都得下海卖身了?
道长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打算待会给这沦落风尘的万花再包个大红包。
不知道这万花接不接受包月,反正他天天接竞技场陪打刷币,不差钱!
日光逐渐倾斜,照进床铺内侧。
睡在里侧的花哥被日光晃到,不安地动了动,加之旁边一直有动静传来扰人清梦,迫使他艰难掀开眼皮。
离经不自在地眨眨眼,挪动身子,靠着床柱半坐起身,将阻隔视线的长发拨到耳后,细细思索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理智逐渐回笼,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万花猛然惊醒,不禁瞪大了眼睛。
转头一看,当事人之一已经下了床正在穿衣。
道长调息后便起了床,将身上的污浊清洗干净,顺便换了身内衣,不过还没穿完,刚系好裤腰带正在穿上衣。察觉到床上有动静,便也转身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道长:哦豁,人醒了。
道长上衣还未穿好,这一转身,上身斑斑点点的淡色吻痕加齿印猝不及防撞进花哥眼中,把花都吓懵了。
离经有点怀疑人生,整个人僵在床上:这,这是我干的?
道长见人半天没动静,反而一直盯着他看,瞬间了然,从外衣袖袋里掏了掏,掏出几张大额金票递给花哥:“唉,我知道你们也都是不容易的人,这点钱你拿着攒起来,早日攒齐了就不用再干这行了,”说罢,见花哥不接,他无比自然地就将金票塞人手里。
道长自认为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掏心掏肺,不料,这疑似万花弟子的男人听他说完,先看看他,再看看被强塞过来的金票,杏眼睁得大大的,一脸惊愕地看着他,整个人抖个不停。
“你,你给我钱?”,离经给这俊俏道士气得浑身发抖。
“唉,看来是个没见过世面,”道长心里又冒出些怜悯,“怕不是从前都被管着,没拿到过这么多钱,再多给他点好了。”
想着,道长又加塞了几张金票过去。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花哥额上青筋暴起,一把将金票掷出,轻飘飘的金票撒了一地,“你到底是什么人!冒充纯阳弟子在此地抓人强行淫事,还,还拿钱辱人!”
道长本来见离经不识好歹有些恼怒,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什么冒充?我本就是正经纯阳弟子!什么拿钱辱人,这种事不是收钱办事你情我愿?不然你为何上我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花哥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好啊!这也算是正经弟子?”
离经特意在“正经”二字咬了重音,意在讽刺这人言行不一,“我昨天刚搬来此地,带着手礼拜会主人,不想却是敲开了个淫窟!”
“胡说!”
道长被这不带脏字的暗骂气得脸红,反驳道:“明明,明明是你们品香居收了钱说派人来提供上门服务,贫,贫道才不是什么淫乱之人!”
道长说着一把从床上扯出皱巴巴的外衣,从内中掏出个同样皱巴巴的传单和收据来,“你看!这是不是你们的广告!还有这个!是我付了钱给的服务凭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今晚戌时,送货上门’,品香居可是有名的风月场所,莫非你们还想讹钱?!”
花哥接过两张不成样子的纸张,仔细查看,有些无语:“你这道士不识字么!什么品香,上面明明写是品杳居!”
“什么?!”
道长大惊失色,将传单抢过,来来回回细看,然而正如花哥所讲,是杳非香,顿时脸色苍白,六神无主,嘴里喃喃念叨怎么会这样。
离经看这纯阳一脸懵逼样,气也不禁消了些,也觉得好笑:“你不会是真的信了这种一看就是无良商家用来揽客捞钱的骗局吧,品香居好歹是扬州高档的风月之地,怎么会搞什么发传单。”
想想道长的行为,花哥又不淡定了,“不会吧,你真的信了?还付了钱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道长还没有从被骗的打击从回过神来,茫然回道:“我,我没想那么多,就预付了五千定金。”
离经一脸0x0???,他忍不住捂额叹道:“天啊,竟然真的有人被骗到……”
两人僵持半晌,太虚道长勉强回过神来,面对花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既,既然,这是个骗局,那,那你到底是QvQ?”
这都是什么事啊!
花哥闻言更加头痛了,捂脸有气无力道:“我是你的邻居,昨天刚搬来………”
“啊?!这,这,那我岂不是,岂不是……”道长心乱如麻,真相如此残酷,昨夜春宵竟是一场阴差阳错,那他包养万花的计划岂不是凉了?
一时间道长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事实在是叫人头痛,虽然按理来说自己也没吃亏,但是莫名其妙有种被面前的纯阳白嫖了的感觉,花哥想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这时,一道响亮的咕噜声在房内响起,花哥狐疑看向发声处,只见道长面带薄红,眼神乱飘:“那个……,我到现在还没有进食……”
唉,花哥默默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莫名沧桑了许多:“你先去吃点东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而道长没动,花哥疑问地看他,道长不自觉抓紧衣带,强忍尴尬道:“我,我平时很少在家吃饭,都是去外面吃,所以现在厨房没有备食材QAQ”
花哥了然,也就是说这道士家里没粮,要填饱肚子只能外出,但是又不能把自己丢在这,这才僵持住了。
这事也不怎么好办,再说也不能让这纯阳顶着一脸春色这样出去,离经细细思索,终于有了主意,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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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时辰后,离经家。
太虚坐在桌前喝着离经给他煮的赤豆粥,一脸感激地看着还在灶台忙碌的万花:“离经先生,你真是个好人QvQ!”
正在摊饼的万花手一抖,多撒了把白糖,没好气地回道:“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言,好好吃饭!”
道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默默喝粥,只在心里暗暗想道:这万花,又好看又能干,睡都睡了,可不能便宜了别人,我得想个办法!
后面就是花哥和道长纠纠缠缠,花哥想揭过这一茬,但是道长不想,反而登堂入室,把邻居睡成了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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