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文雪鹭进入浩气盟玉衡堂,赏善罚恶,无有错漏,时人敬称一声“昆吾君”。却也在同一年,文雪鹭的同门师兄被叛徒出卖,满门全灭。
文雪鹭赶到时,师兄师嫂已经气绝身亡,他在墙角暗格找到了被师兄藏起来的幼女,同时还有一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本想手刃叛徒,却不料那恶贼复又向浩气投诚,吐露了诸多情报换取自身平安,浩气盟斟酌一番,同意了。
文雪鹭含恨请辞,独自寻仇,然而来到仇人家外,岂料见仇人阖家欢聚,其乐融融。
他隐在暗处站了一夜,心如火焚,最终仍默默离去。
江湖风波恶,善恶何凭说。
后来文雪鹭将师兄遗孤养作亲子,好在师嫂与他同姓,倒也免了两姓之别的风波,自此他便带着文云云隐居扬州。
曾经年少莳花弄草,舞文弄墨;
往后余生烧火做饭,不问江湖。
……
苏燕已告辞离去。
风忽然吹动竹帘,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文雪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及还在后院的两只,他掀帘而去,往后院行去。
好像有哪里不对?
玉白雪蟒无声地在屋脊滑行,捕获住一只偷听的奶豹。
小雪豹:“嘤。”
凉滑的蛇身层层盘绕,将小奶豹困在中央,尾巴尖在奶豹周身来回扫动,雪蟒低伏头颅。
无形的精神触手触碰屏障,精神链接一瞬建立。
文雪鹭在脑海中轻唤:“小衡。”
纷乱的情绪与画面自另一端澎湃涌来,被他一一扶平,“我没事。”
一声熟悉的低咳一闪而过,文雪鹭心思灵透,当下便想明了纯阳偷听的缘由,柔声道:“我知晓你是担忧我,这才如此行事。只是非礼勿听,这样吧,我同你约个暗号,以后你若是听到了,就表示我需要你,可好?”
链接的另一端传来应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同谢归衡约下暗号,文雪鹭语气一转,严厉起来:“但是你这次发觉误会之后却还在偷听,实为不妥,当罚!”
话音刚落,雪蟒高高扬起尾巴尖,抽在了小奶豹圆乎乎的屁股上!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击打声。
雪蟒体贴地放松了身躯,受到责罚的小雪豹嘤嘤叽叽地瘫成一团猫饼。
这出人意料的惩罚着实惊到了谢归衡,他股间一紧,火辣辣的痛感便从精神体传沿过来,他一个没绷住,把文云云的翻花绳给拉断了。
小花萝见到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弄坏,顿时嘴一瘪,准备哭闹,却见对面的谢归衡突然红了眼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心中一惊:他怎么哭得比我还快!他难道想恶人先告状?
文云云见状,不甘示弱地跟着掉眼泪,一边掉一边气哼哼地想:等爹亲来了,我一定要先开口!
雪蟒慢悠悠回到主人身边,文雪鹭疑惑道:“小衡的精神体呢?”
雪蟒给他看尾巴,一只卷在尾巴尖上焉答答的小奶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雪鹭好笑地将奶豹抱起,搂在臂弯。
……
文雪鹭头疼看着后院混乱的情形,敲了敲廊柱,将两人视线吸引过来,道:“我炖了竹荪鸡汤,待会晚饭下鸡汤面吃,有人要吃么?”
文云云听闻此言,想起爹亲的绝妙厨艺,立马掏出小帕子擦净眼泪,跑到文大夫身前拉着他的手期待道:“我要吃!”
文雪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嗯,你先去洗把脸,再去厨房拿三双碗筷。”
小花萝欢快地跑走了。
谢归衡慢吞吞地挪步过来,也扯着文大夫衣角,他轻轻挠了挠文大夫的手心,眼眶红红道:“雪鹭哥,我知错了。”
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文雪鹭轻轻拿帕子替他擦干泪痕,道:“嗯,我相信小衡。”
谢归衡眼神晶亮。
事后,谢归衡赔给了文云云两条翻花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春雨淅淅沥沥落下,晚风微凉拂过树梢。
文雪鹭就着雨声在廊下煎茶。
谢归衡挨着文大夫说悄悄话。
谢归衡:“雪鹭哥~,我们什么时候交合啊?”
突然神神秘秘跑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文雪鹭好笑扫了他一眼。
谢归衡却误会了什么,期期艾艾道:“我,我在宫中有修习房中术!”
文雪鹭似笑非笑看他。
谢归衡偷瞄他:“好吧,其实还有我之前在山上击杀了邪道士,从他身上得了本《九阴九阳》……”
文雪鹭敛了笑意,严肃道:“不许学那个!”
纯阳误以为他是拒了自己,心情低落下来,趴在一旁的雪豹也随之耷下圆圆的小耳朵,把脸埋进爪垫下自闭,却悄悄用等身长的尾巴勾住在身边盘卧的雪蟒的尾巴尖尖轻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心急什么?”文雪鹭勾住谢归衡不安分的手,想了想,嗯……算算也该快到日子了,便学着他的模样凑到颈边耳语:“过两日,云云会去朋友家三天……”
剩下的私语逐渐模糊,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空间。
……
广陵邑,繁花小筑。
天色暝暝,主人家早早回了卧房。
文雪鹭好笑地看着在自己身前乱拱的谢归衡,他此时正坐在床上,谢归衡趴在床边,浑身赤裸,下半身在地上,上半身却伏在文雪鹭腿上。
万花大夫的玉制腰带早就取了下来,腰间中衣不过松松系着绑带,谢归衡两手搭在文雪鹭腿上同他双手交握,脸却凑到他腰间,薄唇衔起系带的一端往外拉扯,偏生他还不安分,双眸扑闪地望着万花大夫的俊颜。
文雪鹭喉头微动,蒙生一股渴意,他垂眸不语,静静地看着纯阳继续动作。
系带一松,万花大夫的衣衫便散落开来,露出层叠衣襟下遮掩的精壮躯干,上面犹有几道伤痕,惹得纯阳心疼地吻上去,带起一阵阵战栗。
谢归衡的眼神热烈而痴迷,他面上一片潮红,轻轻道:“雪鹭哥,你好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黏着文雪鹭的身子爬上床,跪坐在文雪鹭腿上,逼得文雪鹭不得不往后倾,却又被他搂着腰肢拦住,谢归衡凑过来献出唇舌同他接吻。
少年莽撞的唇舌在文雪鹭口中冲撞,被他包容着接纳、引导,到最后反客为主,一吻下来,倒是谢归衡先败下阵来,目光茫然挂在文雪鹭身上大口喘气。
文雪鹭抿了抿被吻得发麻的唇舌,哭笑不得,不过接吻而已,谢归衡的欲望已经苏醒,直直抵在他的小腹迫不及待昭显自己的存在。
文雪鹭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小归衡,便感觉到谢归衡难耐地低喘一声,臀缝挨着他的欲望轻蹭,吐着舌尖向他讨欢:“雪鹭哥……这里,也摸摸。”
像只讨食贪欢的小母羊。
谢归衡微微抬腿,露出股间的嫩红菊穴,在越发浓郁的白檀香中,他懵懂又坦荡地向爱侣请求:“摸摸这里,它痒。”
文雪鹭托着谢归衡的腰臀将人抱起,放倒在床褥上,深色锦被中卧着个眉目清朗的少年道子,他倾身过去,献上一吻。
文雪鹭一直没有详说,他一直也能闻到谢归衡身上的信香,清新凌冽,是雪后青松的气息,经霜不褪,遇雪犹清。
文雪鹭支起一条腿抵在谢归衡的双腿间,引着他把腿分开,露出隐在腿心间的一点嫩红,又以指挑了一块早已备好的润滑膏脂细细涂抹在谢归衡幽门入口,指尖轻叩门扉,刚一探入,便得了殷勤备至的招待。
谢归衡面上一片神醉梦迷,手却始终牢记托着腿根向万花大夫坦诚相待,股间的穴口更是巴巴地吞了万花四根指头还叫不够,“嗯……雪鹭哥,你快进来呀,我已经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雪鹭的指尖在纯阳的软穴内打着旋儿转,另一掌也握上了道子勃发的性器,用着百花拂穴手的巧劲,手法温柔而撩人,不多时就将谢归衡玩得水光淋漓。道子未经人事的清净的身躯很快禁不住玩弄,浑身一震哼叫着泄了文雪鹭一手,“嗯……啊!对不起,雪鹭哥,把你弄脏了……我给你舔干净。”说着他腰一拧,就要爬起来给文雪鹭舔手。
万花两侧的长发垂落下来,贴在脸颊两边,修饰出温和柔婉的轮廓,然而他指上动作却截然相反,趁着纯阳将欲起身,指尖抵着软穴内栗子大小的凸起狠狠研磨揉搓,纯阳顿时腰肢一软,双腿将锦被蹬出几道褶皱,小穴一缩一缩着吐出涓涓清露,打湿了万花的掌心。
谢归衡给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爽得眼泪汪汪,飞红着眼角觎了一眼坏心的大夫,半真半假地埋怨了一声:“雪鹭哥……真坏!”
文雪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好笑地拍了拍纯阳不安分的屁股:“别那么心急,这么急着吃下我,可是要吃苦头的。”
他斯条慢理解开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阳茎一下子弹跳出来,精神奕奕地昭显着万花的情动。
文雪鹭的阳茎物似主人,因着除却几次自我疏解再无它用,便是白白净净一根粗阳,顶端还透着粉意,煞是好看。
谢归衡直愣愣盯着文雪鹭那物什儿,一想到待会这根粉嫩的粗茎就要进入自己,令他又羞涩又期待。
床褥微陷,文雪鹭坐上了床,跪在他身前,抬起他一条腿,腿与腿交叠、触碰,硬热的粗物抵在他的腿心间。
文雪鹭一手握着自己的欲根,慢慢戳进谢归衡的菊穴口,另一手摸上谢归衡的阳茎抚慰,好叫他放松接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归衡只觉小腹下一阵酸胀,身体内部被一根硬热粗棒缓缓撑开,文雪鹭的动作很慢,使得他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如何一寸寸将万花的欲望纳入体内。
“嗯……”谢归衡迟疑着抚上小腹,他疑心自己要被戳穿了,却只摸到自己紧绷的腹肌。
“呵……”文雪鹭看着谢归衡疑惧的傻样,哼笑出声,他轻拂谢归衡汗湿的鬓角,在纯阳唇边落下一吻,询问道:“乖小衡,你想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懵懂无知的纯阳道子迟钝地思考了一下,不确定道:“重、重一点?”
话音刚落,文雪鹭便猛地沉身,腰腹收紧,还留在外边一小截的阳茎顿时全根尽没。
“啊……嗯……!”
太,太深了!
谢归衡檀口微张,露出一截软红舌尖,喉中发出嗬嗬低喘。
娇嫩的内壁全然没有受过如此蛮悍的进犯,只一招面便溃不成军,柔顺讨好地献出城池,任他攻城略地。
谢归衡下意识地收缩穴道,被紧致肉道服侍了个十成十的文雪鹭喉头滚动数下,终是难耐地低喘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埋在谢归衡体内的阳茎微微跳动,存在感十足。
谢归衡怔怔地往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惊叹道:“这么大,全吃下去了……”
文雪鹭停了一会儿,见他适应良好,便开始小幅度地摆腰抽插。
九浅一深,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万花深入浅出,引得纯阳渐入佳境,再细细观察纯阳道子的神态,确定他沉醉其中,这才渐渐放开,不再压抑自己。
谢归衡双眼轻闭,面色绯红,脖颈后仰,吐息低沉急促,神态却安然迷醉,腰肢轻摆配合着万花的进出。
文雪鹭朝着穴心顶撞,每次冲撞肉冠都抵在阳心旋磨一圈,刮一片淋漓清液,进出间越发顺畅自如。
灼热阳茎拓开肉壁每寸角落,深入浅出,谢归衡腰眼给顶得酸麻发酥,穴肉一缩一缩地艰难吞吐,渐渐跟不上文雪鹭的节奏,只知抬腰承迎,舒爽得浑然不知天地三清。
文雪鹭抬起他一条腿引他绕过自己腰身搭在背上,接着使力入得更深,阳茎戳刺窄软内壁,耐心寻找着目标。
忽而,谢归衡陡然低叫一声,夹带着哭腔:“啊……!那,那里!……好奇怪,呜……好酸,啊!雪、雪鹭哥,别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雪鹭依言又顶了几下方才碰到的软肉,又得到纯阳几声回应似的哭喘和夹紧的穴肉,心知是找到地方了,谢归衡还茫然不解,只觉得每每被文雪鹭撞在那处,脊背便过电似的酥麻,下身亦是控制不住泄出一股股清液。
文雪鹭俯下身,在谢归衡颊侧,唇边落下数道轻吻以示安抚,随后又含住小羊的唇舌,细细品尝,谢归衡给吻得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身躯。
文雪鹭安抚他:“不要怕,这是你的受孕腔,放开心神,接纳我。”
室内,逐渐浓郁的白檀香与雪松香交织相融。
精神体化的雪蟒安然游走在谢归衡的精神图景,蛇尾轻扫,隐在暗处的裂缝一一愈合,给主人带来久违的清爽,矫健的雪豹亦步亦趋地跟在雪蟒身边。
蓦地,雪蟒昂起头颅,蛇信轻吐,回身扫了一眼,雪白的尾尖抬起,轻轻将雪豹推倒。成年的雪豹茫然不解,仰躺着露出脆弱的肚皮,然后就觉得身上一重,雪蟒游身而上,凉滑蛇身缠上豹身。
谢归衡:?
文雪鹭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尖,温声给他科普:“小衡知不知道,觉醒后的结合,要比普通人多了点步骤,譬如你这样的体质,会在觉醒后分化出可以接纳我信香的受孕囊。”
“放松些,”他指尖一路下滑,点在谢归衡小腹,“让我进去,把信香注进腔内,才算是,彻底结合。”
谢归衡艰难吸收新知识,他红着脸分开双腿,信赖道:“我相信雪鹭哥,你要进,便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雪鹭被鼓舞,摆动着腰肢轻叩内壁上紧闭的门扉,撩得谢归衡情动不已,软穴深处不断分泌出透明清露,随着文雪鹭的进出在两人交合处涓涓滴落,打湿锦被。
谢归衡在舒缓的节奏中浑然不觉,逐渐失了警惕,文雪鹭趁隙而入,沉腰使力一顶,破开腔口,长驱直入。
谢归衡股间顿觉一酸,仿佛有什么隐秘的角落被人彻彻底底侵犯了一般,他看不见,掩在皮肉下的稚嫩腔道被一根粗热阳茎贯穿,严丝合缝地套在阳茎上,在缓慢的律动中慢慢嵌合成入侵者的形状。
文雪鹭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次次贯穿谢归衡生涩的腔室,如此数百下后,他深深一顶,插入谢归衡的穴腔内,同时咬住谢归衡的喉头,随之阳茎微微跳动,将信香注满腔穴。
热液一股股浇在生嫩的受孕腔内,谢归衡头一回交合便尝尽了其中的快活滋味,又被内射进受孕腔,穴道受不住刺激地痉挛收缩,甬道深处的腔穴也释出一股潮乎乎的暖流,与仍埋在其中的入侵者完成了信香交融。
文雪鹭安抚地吻了吻谢归衡唇角,温柔又坚定地宣布:“小衡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谢归衡懒洋洋躺在文雪鹭怀里,好奇地摸了摸小腹,疑问道:“雪鹭哥,你说这里有受孕腔,那我会怀上小宝宝么?”
文雪鹭无奈看了他一眼,柔声道:“一般来说,第一次结合是很容易受孕的,但是小衡不行,时机还未到,我提前吃了避孕的药,因此你不会怀上的。”他将谢归衡拦腰抱起,带去备好的暖汤池清洗。
温泉水暖,又是好一番鸳鸯戏水。
待云消雨歇,已是天色将明,两人相拥着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再来镇,素心堂。
“快!快让让!出人命啦——!”
街上一阵骚动,几个赤身汉子抬着副担架快步跑进医堂内。
“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俺娘啊!”
今日是文雪鹭坐堂,人命关天,他急忙抓起针囊来到担架前,只一眼,他便默默叹了口气,沉痛道:“这位大娘……已经去了。”
担架上的人已然气绝。
为首的赤膊汉子闻言,再忍不住,落下泪来,扑在尸身上哭喊。
在他断断续续的哭诉下,众人得知详情。
原是两年前,他娶了个龙女娘子,他娘子家传有一避水龙珠,近日叫东洋水寇得了消息,上门强索,如今老娘被害,妻子也被捉去,已是家破人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段宝生涕泪交垂:“娘!宝生对不起您啊!”
这等人伦惨剧,听得男默女泪。
有镇民义愤填膺:“这等恶寇!朝廷就不管么?”
段宝生摇摇头:“官军派了人去突袭,结果都被他们打了回来,那些贼寇都滑头的很,抱团一起行动,可怜我娘子,被他们掳去了虎剑西岭,如今生死不知啊,呜呜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文雪鹭默然无语,唯有双眼寒冽,仿佛燃着两簇冷火。
他引着段宝生先行安葬尸首,段家已经一贫如洗,医馆众人赠了张草席用以裹身,段宝生和几位渔民弟兄草草刨了个坑,将老娘埋进去,好歹也不算是曝尸荒野了。
是夜,虎剑西岭。
月黑风高,土肥圆家营地已无活人声息,一道黑影静立在贼寇尸身边。
黑影向前一步走入亮处,皎洁的月光倾落下来,照在他的脸上,其形挺拔如松,其容温雅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正是文雪鹭,来此除恶。
形如飞凤的金玉烟斗被他托在臂弯,真气在周身震荡,广袖无风自动,黑衣猎猎,端是好一个玉面阎罗!
看得尾随而来的谢归衡心神激荡,一时间情难自禁,漏了行迹。
“谁?”
雪蟒无声蜿蜒,在万花身边高昂起头颅,红眸冷冽。
谢归衡从树上跳下来,神情狡黠,同时精神体雪豹幻化而出,踱着优雅轻盈的步伐来到文雪鹭腿边来回轻蹭。
文雪鹭轻叹一声,万般冷厉皆化作柔情脉脉,纵容道:“这里脏,你别过来,我过去。”
他提气轻身,跃到谢归衡身边,与他并肩同行。
文雪鹭牵起谢归衡的手,温声道:“我已让万花弟子张三和李四替我将段宝生的妻子护送回家,现在外围还有些贼寇巡逻,我们先离开。”
谢归衡眨了眨眼,嘴角一弯露出他标志性的虎牙尖:“外面那些贼人么?我已经将他们都解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雪鹭闻言,替他把了把脉,问道:“可有受伤?”
谢归衡摇摇头:“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两人手牵着手,缓步走在山道上。
文雪鹭突兀发问:“小衡……要离开了么?”
谢归衡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嗯。”
文雪鹭:“要去哪儿?”
谢归衡低头踢石子,闷闷道:“下山前于睿师父建议我去金水镇或者枫华谷……我还没有想好。”
文雪鹭温声建议道:“枫华谷最近不算太平,你或可往金水一行。”
谢归衡失落道:“雪鹭哥,不想留我下来么?”
文雪鹭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凑身过去在谢归衡耳边温柔安抚道:“小衡还年轻着呢!我希望小衡可以多去看看这世间,还有那么多美好你还没有见过,还没有经历过……我舍不得将小衡困在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归衡的眼睛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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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西通往金水的路口,文雪鹭与谢归衡正依依惜别。
谢归衡牵着龙子,背着小包袱,眼眶发红看着文雪鹭。
文雪鹭无奈抬了抬腿,上面挂着一只同样泪眼汪汪的大雪豹。
大雪豹:“嘤嘤。”
文雪鹭上前狠狠抱住谢归衡,不舍道:“早点出发,不然晚间赶不上住客栈了。要记得给我写信,要报平安。”
谢归衡搂着文雪鹭的腰不撒手,文雪鹭低叹一声:“小坏羊,可别把我忘了。”
他松开手,催促谢归衡出发。
谢归衡翻身上马,一步三回头。文雪鹭牵着文云云目送他扬鞭纵马,身影渐渐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文云云吸了吸鼻子:“爹亲,我有些想小谢叔叔了。”
文雪鹭想了想,摸摸女儿的头:“以后叫他小爹爹。”
文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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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鹭收到了很多来信,他一一展开回复:嗯,小衡去了好多地方,君山桃花,洱海蝶泉,昆仑寒山……
真好呢,小衡,你前路坦荡,一如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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