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大黄?”戚风微微拖长语调,“还是该叫尊上?”
其实戚风心里也摸不准,大不了……大不了认错了受罚!
“嘶嘶嘶!!!”不准胡说!
金色尾巴啪啪抽打戚风结实的胸肌,大黄是大黄,封修然是封修然,这只侍奴实在不知天高地厚!
戚风躺回单人床,胳膊上缠着金色大蟒,手指轻轻抚摸大黄额前凸起的小包块。
“大黄,你也不是尊上,以后还是不要缠着我睡觉,毕竟奴整个人都是属于主人的。”戚风握住大黄脑袋使其与他对视,严肃道:“大黄,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我奴总会从你身上看到主人的影子。似乎你和主人从来没有一同出现过……唉,大黄,你说主人是不是对奴不满,自从你出现主人都因为你罚了我好多次,唉……奴终归是没有修为的一介凡人配不上主人,你一看就是神兽后裔……侍奴多的是,最终陪在主人身边的也就你们了……唉……”
戚风越说越沮丧,裹着小被子转过身去,浑身散发着悲伤,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一般独自舔伤。
金鳞尾巴尖勾了勾,他这样瞒着侍奴本以为并无不妥,他受伤未愈的消息绝不能传开。但是看着心爱的侍奴沮丧,金鳞烦躁盘成一圈,尾巴尖不由自主搭上侍奴发梢,又缩回藏起,一个不注意又搭上去……
“金鳞!”
金鳞还在纠结到底怎么安慰侍奴,尾巴尖被掐住,整条蛇被掀来肚子朝上。
“尊上。”戚风目光灼灼盯着金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语气肯定,金鳞鳞片都炸了起来,这只侍奴怎么能直接揭穿?!堂堂魔尊不要面子吗?!
“唉……”
戚风叹气,他终究还是不得尊上信任。也是,他一介凡人,随便搜魂甚至做不到自毁神魂。
封修然也不好受,谁愿意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脆弱一面,几经纠结,金鳞化为人形小心抱住失落的人,“风儿,不是本尊有意瞒你。”
“尊上!奴就知道是您!”
侍奴转身埋入主人怀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沮丧。封修然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这侍奴胆子越发大了,竟然诈他!
戚风也没忘记自己方才行为,小心抬头。
“呵!抱够就起来。”
戚风后穴一紧,条件反射跪下认错:“是,主人。奴错了,请主人赐罚。”
封修然大摇大摆占据休息室软椅,轻飘飘一个眼神甩过去。戚风瞬间领悟主人意思,身上凌乱的西装褪下。
性器顶端缀着一枚小珠子,里面是早上新装上去的尿道棒,后穴的珠子和触手还在尽职尽责揉捏骚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封修然知道这只侍奴远不像表面那样温顺内里还是个刺头,“戚风,本尊就不该让你离宫,回去。”
封修然拧起侍奴,一个闪身已经回到别墅调教室。
戚风也冷静下来,方才被金鳞是主人这个消息震惊,他竟然冒犯主人,简直是胆大妄为!
“求主人定罪。”
封修然怒气未平。马甲被揭穿,就是说他不但暴露了脆弱一面,往日被侍奴呼来喝去的黑历史也无所遁形!该罚!魔尊肯定不会有错,错的是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