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彭希顿了顿脚。
他看向周之潭,看见对方眼中的情绪,他脱口而出:“或许可以真的一起做个品牌?”
“只是一时兴起的想法。”周之潭转过头,语气显然轻松起来。
“那我们就等结束的时候再看,或许你我都会有全新的想法。”彭希笑道,“这期合作愉快啊周周。”
……
与此同时。
许柯坐在警局大厅内,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大门。
过了半晌,里面一阵骚动,许柯站起来,看见简凝和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律师和公司的法律顾问。
律师是之前遗产案的律师,一直和简凝有联系。他们三个出来之后,许柯走上前去:“怎么样?”
“没什么事。”律师说,“出去说。”
“简单问了我些问题,问我从哪里发现的包,几号发现的,和包的主人什么关系。”简凝说,“方栋已经被控制了,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我现在怀疑他这里有问题。”许柯指指自己脑子,“他脑子真的不好吧。”
“未必。”简凝说,“毕竟只有一个包而已,他咬死自己只是买家或是被赠予的,警方也拿他没办法,最重要的证据应该不在他手上,他傻,池峥明又不傻。”
简凝走出来站定,目光放远:“池峥明不光不傻,他一定也发现我们知道这件事了。”
“我们对他又不是威胁。”许柯说,“这些年他该做的都做了,问你契而不舍地要钱,你还心软给过他。到头来真正害死他弟弟的根本就是他自己,这种人啊,为什么没有报应。”
“简总,建议您最近给接到的电话都录音。”律师说,“只要没有证据,方先生48小时后也会被释放,所以任何证据,尽可能地保留比较重要,不是因为要起诉对方,是为了您自身的安全。”
“我知道了。”简凝说,“我会的。”
等人都走了,简凝低声叹了口气。许柯道:“和你家狗狗通过电话了哦。”
“……”简凝看他,“你干嘛告诉他。”
“与其被他知道,不如早点告诉他。”许柯说,“其实我觉得吧,这是个机会?”
简凝看着手机:“机会?”
“搞死池峥明的机会。”许柯说,“你还记得出事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你吗?”
简凝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记得清清楚楚呢。”许柯说,“就你心软,这么多年只打了他一拳而已。”
简凝继续向前走,走了段路才拿出钥匙:“几点了?”
“七点多了。”许柯说。
“去吃饭?”简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