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柔软的唇瓣倏地顿于男人的掌心之下,闭合的瞬间,居然包住了男人的指尖。周明的唇很热,男人扫了一眼。
却见周明目光惊诧,连呼吸都停了一秒,僵在原地,男人挑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轻声交代:“安静点。”
周明当即安静下来。
然而,没了靓明的加油,十号果然没有进入前三。周宗城的两百万打了水漂。
周明看了眼依旧是第一名的金枪十一,心中不是滋味,正要开口跟周宗城说弄死这匹马,此时,周宗城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男人看了眼号码,眯了眯眼,随即进入包厢,接起。
那边只说了一句话:“跑马地下午场的比赛,你赢了还是赵启仁?”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周宗城低头看了眼手机,镜片下的眸光深了几分,今天看赛马是临时行程,这么快警方的人就知道他在跑马地,还知道赵启仁也在这里。不仅说明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而且警方也会出动。
那么,警方为什么会出动?很明显,是洪兴的人要对他下手,到时候两大社团的老大都在场,聚众斗殴,甚至是开枪,那他一定会被请去警局喝茶。
男人对于这通示警电话很满意,他看了眼屋内的四人,声音温和,斯文至极:“你们几个,过来。”
过了一会儿,男人交代完任务,没有看下一场赛马,径直带人出了包厢。刚走到隔壁房间,房门就打开了,赵启仁搂着情人的肩膀走出来,笑呵呵地问了句:“宗城,你小侄子的马好像输了。你赔了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明晃晃的嘲讽,周明的脸倏地变黑,周宗城听了这话面上没什么表情,他侧过头来,对上赵启仁的眼睛,冷笑,“叔,赢到最后的,才算赢家。”
说完不屑地收回目光,在赵启仁的阴沉目光里潇洒离去。
大坑道是铜锣湾一带半山的一条主要道路,依山而建。冯子琦的半山别墅就在铜锣湾,从跑马地到她家,往往会走大坑道。
此时,黑色宾利的副驾驶上坐着位戴着口罩和金丝眼镜的男人,照旧是阿荣开车。就在车子即将进入渣甸山隧道时,数辆逆行的轿车从隧道里迅猛窜出,阿荣不仅没有刹车,反而朝对面撞了过去。
就在对撞的瞬间,对方呈合围之势猛地踩住刹车,阿荣的车头被撞地凹陷,最终被六辆轿车别在了正中央,寸步难行。
紧接着,二十几个打手匆匆下车,最后走来的自然是赵启仁,疯狗就跟在他身后。
这次,洪兴的人带了枪,疯狗持枪对准副驾驶位的男人幽幽开口:“下车。”
里面的人互相对视一眼,阿荣没有开门,反而指了指远处高地的林木,冷漠的宛如正在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见状,疯狗转身朝身后看了眼,就见傍晚的天空霞光满天,茂盛的林木看上去比上午暗了几分颜色,并无异常。
切,虚张声势。他转过头来,当即开枪,子弹“砰”地一声,近距离射中宾利的前挡风玻璃,厚厚的防弹窗瞬间如蛛网般裂开。
于此同时,副驾驶上的男人摘掉口罩和眼睛,在赵启仁倏地眯起的眼睛里,江延锋解开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