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明已经来永利快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上班的时候揍故意找事儿的赌徒,下班的时候去拳馆打拳,即便回家,也要打几拳沙袋。可以说,他的生活过得相当充实。
当然,也有不如意之处。譬如,常被输急眼的客人咒骂,甚至是动手,又譬如,林佳那死孩子和她妈妈和好了,还把周宗城给的钱拿给她妈吸毒。再譬如,他的领头儿,是曾经的搭档江延锋。
前两种情况撑死了气人,可曾经同为三流打手的好兄弟一跃成为他的小“领导”,周明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兄弟过得很差你会替他着急难过,但他要比你过得好,那你就想让他叫爸爸,好好孝敬你。
当然,江延锋也没少护着周明,也算另一种孝敬。不过,黎叔在的时候,江延锋就不能护着周明了。原因,就是因为周宗城不许。
时至今日,周明都忘不了他在床上躺的那一个星期过得有多憋屈。而给私处上药的时候,最他妈憋屈。
也正因为很憋屈,周明打拳的时候特别卖力,因为每个沙袋都是败类周宗城。
都是!
这天,周明又挨了输急眼的客人一拳,那人是个台弯佬,大金表晃得人直眯眼,一看就是有钱人。赌档对于这种有钱却动手的客人当财神一样的供着,周明自然不能把他怎样。但是,让他白挨揍也不可能。
周明想到卫生间蒙起脑袋揍这人一顿,可刚跟到门口,就被江延锋给拦下了。
江延锋递了根烟给他,“阿明,打他解决不了问题。”
“但是能解气。”周明点了烟叼在嘴里,跟江延锋一起靠着墙,狠狠地吸了一口,“怎么,你这是不帮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我是让你换种方式。”
周明惊诧的看过去。
江延锋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标准的坏笑,“来赌的都是为了赢钱。你说,他输的光屁股出去,你会不会很解气?”
周明点头,“不过怎么让他输?你和我赌技都和小孩子一样。”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江延锋说:“我打电话叫个人来,一会儿睁大眼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玩牌的。”
周明嘿嘿一笑,“那人是男的女的?”
江延锋啧了一声,推了下周明肩膀,“男的。”
20分钟后,江延锋的电话响起。那边的人调子还挺高,非要江延锋去停车场接他。江延锋要了位置便去大厅叫了周明一起去停车场接人。
电梯一路下行,周明拨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疯子,你这叫得什么人,怎么还摆谱?他就没长腿,非要人去接?”
“有没有规矩?叫峰哥。”电梯门打开,江延锋率先走出,一边走一边对周明说:“放心,他这个人赢的钱肯定比摆得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