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天晚上十点,瑰丽酒店,餐厅。
包厢靠窗的一角,男人优雅举杯,毫不在意地与对面穿着紧身皮衣,雕龙画虎的山鸦碰杯。
高脚玻璃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山鸦的脖子上还留着个口红印,脸上泛着情欲的红,他仰着脖子,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空气里传来可疑的水渍声,伴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周宗城扫了眼山鸦飘红的眼尾,轻嗤一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不一会儿,一声淫靡的低吼声传来,山鸦撩开纯白的桌布,对跪在腿间,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女说了句:“咽下去。”
桌下的女人嘴角淌着可疑的白浊,好看的眸水汪汪地望着男人,然后喉咙一动,顺从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吞进肚里。山鸦满意极了,这才将桌上的一沓美金塞进女人白皙的乳沟里,捏了捏她的脸,说了句:“出去买个包,今晚等我。”
女人扫了眼那沓美金,嘴角勾起艳丽的笑,然后从桌下爬出来,当着周宗城的面,重重地亲在山鸦脸上,“那人家先走喽。”
说完整了整近乎漏到大腿根的超短裙,余光暧昧又大胆地朝周宗城的方向递了个眼神,周宗城却始终垂眸,看向窗外的夜景。硕大的落地窗将女人失望的表情映地清晰。
她服务的男人都是些粗鲁的小混混,骤然看到如此儒雅,相貌又格外出挑的男人,自然想要玩一把。然而,对方并无这个意愿,属实扫兴。好在今天伺候的这个男人很是大方,美女扫了眼手里的美金,一扫刚才的失落,满意地拿着钱离开了包厢。
“宗城,”山鸦点了根烟,将打火机和烟盒随手丢在桌上,“我刚没听错吧,你要帮我搞定笑面虎?”
周宗城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我在说大话?”
和联和的话事人候选者之中,笑面虎李富泽嚣张又有钱,是山鸦的有力竞争对手。而周宗城挑他下手的原因,当然不只是帮山鸦,更多的是因为就是此人的手下在和义胜的地盘上偷卖白粉。周宗城打算安排人砸了笑面虎在尖沙咀的一家酒吧,还必须是在对方人多的时候开砸,这样才能送O记一个回礼,让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差佬忙都忙不赢,同时,也能在和联和替山鸦压笑面虎一头。
“我不是觉得你在说大话,只是现在社团里一团糟,”山鸦说:“我可抽不出身来帮你做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红,下流地说:“你看,我都忙到见你的时候,才能泡妹泻火。平时哪有时间啊。”
“啧,”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高脚杯杯底,轻晃了下,慢悠悠道:“你只用告诉我那家酒吧哪个时间人比较多就行。”
末了,又补了一句:“最好那天,李富泽先生也在。”
山鸦一听,来了兴趣。问了周宗城的计划,结果周宗城就没打算告诉他。见问不出来,山鸦干脆放弃,他答应了给周宗城通风报信。
“我说宗城,”山鸦饶有兴味地打量了眼他嘴上的伤,“这是哪个小野猫咬得?”
周宗城抬了抬眼睛,挑眉,“你怎么知道是野猫?”分明是不听话的家猫。
“还我怎么知道?良家少女敢咬你?”山鸦说:“我才不信。不过,看你那样子,也不见生气,应该是爽到了吧。”
“少废话,”周宗城看了山鸦一眼,“把单买了。”
“买什么单呀。我还有事没说,你知道吴志雄吗?”
当然知道,当初周宗城的作业可不止山鸦一个人抄,吴志雄也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山鸦抄了作业,考试分数照样是个位数,那个吴志雄却能考全班第四。说起来,小时候周宗城跟吴志雄关系要比山鸦好。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