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恨,也要让你恨我一辈子,我们一起在地狱里会好受一些的…武曜冲进卫生间,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沈颢,平素里精明强干的总经理像小孩一样浑身颤抖躲到壁角,他到底经过什么事情?不过武曜不想这时候问他,只是更紧地搂住他,让他汲取自己身上的热量。
“乖,乖,颢颢,颢颢,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好一会儿,沈颢挣开武曜的怀抱,没事人一样:“好了,我们去睡觉吧,明天还上班呢!”说完,温柔地笑了笑。武曜从没见过那样魅惑的笑,轻轻浅浅,却又无比悲伤,一时就呆在那里。折腾了半夜,快天亮的时候,武曜才睡过去,等他醒来时,沈颢已经去上班了,还替他做了份火腿三明治。
三明治旁压着张便条:乖乖睡觉,下午再来公司,我在48层等你。48层那间黑屋子?觉得沈颢很奇怪,武曜吃着爱心三明治,也动起了心思。
昨天夜里这么一闹,董事长恐怕已经知道了,那家里人也马上会知道,天!老爹发起飙能把他剁了,老娘会哭得水漫金山…这件事大大地麻烦,想想就头大!
而最重要的是颢颢,他的反应太古怪,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怎么去弄清楚以前发生的事呢?想来想去,也许只能去问苏月裳,或者就是钱小渊,沈颢似乎再没其他亲近的人。
武曜不是心思重的人,天塌下来也还照常吃饭睡觉,既然想妥就不再无谓烦恼。正当他盘算着怎么找苏月裳时,响起敲门声。心里一突,起身开门,竟然就是苏大小姐再次登门。
“哟,大美人脸上的肿还没褪么!怎么不自己开门,你不有钥匙吗?”刚说话,就火药味十足,这才是武曜的小痞子本色。半边脸肿着的苏月裳冷冰冰没什么表情:“你让开,我是来拿行礼。”
“就一个人,不怕我动手揍你?”说着掰弄起指骨“咯咯”地响。苏月裳两眉挑起,显然是不屑,径自去拿昨夜落下的行礼箱。“喂!”武曜一把扯住她衣袖“先说清楚昨晚上最后的话什么意思?”“最后的话…你就这么想知道?”
“你不说我不会放你走。”“咯咯…”苏月裳古怪地笑,甩开武曜的手,走过去提起行礼箱,看了一下屋子四周:“你知道吗,我在这里住过,那时候沈颢对我好极了,我还觉得非常非常幸福。”突然转过头,冷冷睨着武曜:“你跟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武曜摇头。
“你爱他?”武曜点头。“好、好、好。还是有那么多人爱他。”苏月裳的眼神突然变得凄迷“但是他不会爱别人的!小弟弟,你还是趁早抽身吧!”“你别罗嗦,说重点,到底是什么事?”武曜不耐。
又盯了他一会,才缓缓开口:“有天晚上,我鬼使神差跑到爸爸的别墅,刚巧…他和我爸爸,正在做你和他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虽然有了准备,武曜还是愣在当地。董事长,颢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没听错!”
苏月裳幸灾乐祸地瞧着怔怔的武曜“沈颢和他的岳父上床,就在和我结婚不满一个月的时候。”武曜下意识地摇头。
“我也想他是被迫的,可他和你也是被迫的吗?他就是喜欢被男人上,喜欢我们苏家的钱,下贱淫荡无耻!”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武曜红了眼大声吼道,颢颢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你还不信?那你等着看,或许马上就能看到好戏…昨天我已经把你们的丑事告诉我爸爸了!”
苏月裳说完最后的话,就关上门离开公寓,留下武曜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儿。颢颢和董事长…武曜突然想到那天沈颢酒醉,身上都是吻痕,那天董事长也从公司出来。
难道是真的吗?***办公室里,咖啡浓香弥漫,沈颢静静地坐在桌前,慢慢抿着杯里的咖啡。
一个月没喝咖啡,竟然觉得有点苦,人还真是不能养成一点点习惯。他刚刚拨通小渊的电话让他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小渊又要他好好考虑。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现在他连武曜有什么反应都变得不笃定,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马上都要见分晓。武曜下午过来,那时候苏墨狄也已经来了吧?沈颢觉得他在和主宰他命运的老天做最后的决斗。
一杯咖啡喝完,刚想站起来,竟然觉得头晕,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苏墨狄,他阴森森地笑着:“小颢你还是不够警醒,是我教得不够好?!”
迷药!沈颢立即反应到那杯咖啡里加了迷药。不过,这和他要的结果并没什么相悖的地方,只不过从下午提前到上午,自己要多受些苦楚折辱…
可这不正好么,让武曜看得更明白!迷迷糊糊中,浑身无力的沈颢被苏墨狄搬到对面的董事长办公室。为了避人耳目,苏墨狄乘办公室里的个人电梯上了48层,几个贴身保镖都是守在47层。
还是老样子,一切都在沈颢的预想中,老家伙以为那间密室只有他和他两个人能进,其实呢?一进黑屋子,苏墨狄就拿出牛筋绳将沈颢的双手牢牢绑到床头,然后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五十多岁的人有这样结实的身体真还不容易。